亞當斯神色猙獰的看著趙凱,而許多圍觀的人發出一聲驚呼,似乎下一刻趙凱的鼻梁骨就會被打斷,血濺一地。
亞當斯心底有些瘋狂的看著趙凱,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濃了,他突然間揮拳砸向趙凱,其實就是想嚇嚇對方而已。
真讓他打,借他十個膽子他也打不下去。
斯坦福作為排名世界一線的學府,從這裡走出去無數商界、政界的精英。
來這裡上學的也都是達官顯貴的後代,這裡多年以來沒發生過幾起打架鬥毆的事件。
畢竟上層社會,大家都能扯上一些關系,玩的都是利益互換,沒必要撕破臉面做出這種事情。
再者學校的制度明文規定一旦出現打架鬥毆者,毫不猶豫通通開除。
作為一個斯坦福經管系即將畢業的博士生,沒哪個人傻到會為了一時的情緒影響了自己終生的大事。
趙凱從亞當斯攥緊拳頭走過來時就明白,亞當斯此人,你讓他吃喝玩樂他是一流,真碰到涉及自己利益的事情時,他比誰都精。
他算準了亞當斯不敢打下來,所以他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亞當斯。
而亞當斯則是根據趙凱以往的懦弱和人性下意識的恐懼,吃準了趙凱這一下必然會閉上眼睛縮著腦袋。
甚至於蹲在地上哀嚎一聲都不是不可能!
這一拳。
他不用真的砸下去,隻要按照往常一般,他就會贏得很徹底,再次讓趙凱在許多人的面前丟臉。
而他,也能有一次在自己女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威風。
一舉兩得的事情讓亞當斯想想就覺得渾身興奮的都有些顫抖。
隻是兩軍交戰,總有一方會失敗,而大多數都是,你慫了,就敗了。
趙凱沒有躲閃,甚至於眼鏡眨都沒眨一下。
亞當斯的拳頭突然間停在空中,半晌都沒有一絲的舉動。
此刻周圍人依舊看著這裡的發展情況,甚至於一些膽子的小的女生已經閉上了眼睛。
趙凱微笑的看著亞當斯,這抹微笑看在亞當斯的眼裡,無異於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一股從未有股的屈辱、丟人充斥於亞當斯的胸間。
偏偏他的拳頭此刻舉在空中,看起來又是無比的滑稽。
打下去!
後果他亞當斯承受不起。
不打!
他的臉算是丟盡了。
甚至於他已經想到了周圍那群狐朋狗友會怎麽笑話他。
趙凱明顯看到亞當斯的臉此刻被氣的漲紅,不用摸都知道,對方的臉此刻必然是火辣辣的燙。
“咦?”趙凱突然間好奇的咦了一聲,隨後接著說道:“怎麽沒打呢?我等半天了,快點,我皮好癢。”
“你打啊!”
“對,就是這樣!”說罷趙凱輕輕的把臉往對方的拳頭上撞了一下。
而後一直微笑的趙凱突然間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雙目瞪得多大,咬著牙關,一臉猙獰的看著亞當斯:“你他媽的打啊,你試著動動我?”
“你打啊,你個孬種。”
趙凱如同暴怒的野獸一般,突然間這種變化的嚇得185個頭的亞當斯連連後退,一臉的驚恐。
“我呸,什麽玩意,跟我裝大尾巴狼。”趙凱看著亞當斯啐了一口,雙眼充滿了譏諷的神色。
此刻亞當斯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快炸了,本十拿九穩的事情,誰層想到結果來個大反轉。
風頭沒出的上,
臉倒是丟了個乾淨。 “天呐,那個人好慫。”
“是啊,我還以為有好戲看呢,結果,哎。”
許多圍觀的吃瓜群眾,抱著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精神,毫不顧忌的開口笑著說道。
聽到這些人的話,亞當斯的臉色更差了,如同被醬油泡了一周的豬肝一樣,紫黑紫黑的。
“還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趙凱看著臉色差到極點的亞當斯,又在火上澆了一把油。
亞當斯聽到後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
“怪物啊,怎麽以前沒發現他這幅德行呢?”此刻亞當斯腸子都快悔青了。
趙凱不屑的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語的亞當斯,隨後雙眼慢慢眯了起來望向李曼,神色危險的舔了舔嘴唇。
在眾人眼裡,趙凱用性情大變四個字來形容也絲毫不過分。
而這種突然的轉變是很嚇人的,李曼有些恐懼的縮了縮腦袋,竟然不敢跟趙凱直視。
眼看趙凱即將離開,本抱著來找回場子念頭的李曼此刻哪能就此作罷。
“親愛的,你今天怎麽了?就這樣讓他走嗎?”
亞當斯聽到後臉色變的更差了,突然間腦中靈光一閃, 有些怨毒的看了一眼趙凱離去的方向。
趴在李曼的耳邊一陣言語,聽的李曼是眼中喜色練連。
“走,我帶你去一家很不錯的酒店,那裡的設施很是齊全,夠咱兩玩個一天的了。”亞當斯掃了一李曼的身子,神色有些貪婪的說道。
李曼聽到後俏臉一紅,緊緊的靠在亞當斯的身上。
感受著亞當斯那健壯的身材,隻覺得雙腿都有些發軟,一股股熱流流過自己的小腹。
眼含春水的點了點頭。
離開後的趙凱自然不知道跟打樁機一樣的兩人有了些秘密計劃。
即便知道,在趙凱眼裡,也覺得如同土雞瓦狗一般,十分的不堪。
畢竟對他來說,他什麽都不缺,缺的就是時間而已。
時間隻要足夠,他完全可以超越任何人,成為資本市場的一代傳奇。
趙凱在校外一家環境十分優雅的餐廳一個人舒舒服服的吃了頓飯。
雖說美國消費十分的高,但是學校附近也如同華夏一般,味美、價廉、量足。
趙凱一個人吃許多,結帳時也不過十幾美金。
吃完飯後趙凱手插到兜裡,慢悠悠的往學校走去,閑下來的他,突然間覺得周末很是無趣。
畢竟上一世已經習慣了全年無休的日子,猛然間閑下來,竟然覺得有些迷惘,不知道該怎麽打發時間。
雖說不開盤自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卻無法在資本市場大行其道,大肆斂財。
“真是個勞碌命,好不容易閑下來,還覺得不習慣。”趙凱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