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來個開門紅的趙凱,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此刻靠在床上,靜靜的看著桌子那頭那張空著的床鋪。
斯坦福對於他們這種品學兼優的博士生,提供的住宿環境還是非常不錯的。
免費的雙人宿舍,內設一個小小的客廳、衛生間、陽台。
與其說是宿舍,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公寓都絲毫不過。
和趙凱同宿的是來自英國的一名貴族,名叫愛德華。
按理說英國也有著數座名揚全球的高等學府,加之身披英國爵位,怎麽想都是應該在英國讀書,沒理由跑到美國來求學。
偏偏愛德華此人一直不按套路出牌,對於學校那群富家公子哥是一個都看不上,喜好華夏古文化的他,就喜歡跟趙凱擠在一起玩樂。
熟了後用愛德華的話說就是:“那群毫無底蘊的暴發戶,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充斥著毫無傳承四個字。”
這或許是貴族間通有的毛病,畢竟在他們眼裡,美國的歷史很短,但是卻搶走了他們世界金融中心的位置。
雙方自然不怎麽對眼。
也得虧愛德華此人雖說對於學校一些人看不太慣,但是還是十分的平易近人,沒有什麽架子。
如果說不是助學基金和獎學金的存在,恐怕趙凱早就輟學回家了。
但是如果沒有愛德華時有時無的幫助,趙凱或許早就餓死在斯坦福了。
宿舍裡掛著幾幅趙凱的畫像,那是愛德華畫的。
愛德華曾說:“我喜歡東方人那種典雅、文靜、貴高的氣質,很讓人著迷。”
所以愛德華畫了許多福趙凱的畫像,自然也支付了趙凱許多的薪水。
隻不過趙凱心底明白,愛德華是為了不傷自己的尊嚴而已,畢竟哪個男人骨子裡還沒一絲骨氣?
這種蹉來之食,兩人當舍友這麽多年,都清楚對方是不會接受的。
作為回報,趙凱也托自己的爺爺弄來了一些字畫和各種藏品送給愛德華,雖說不是出自大家,但是民間牛人的功底,也不容小視。
整整兩天的功夫,趙凱一直在宿舍做著交易,而帳戶的資金也由3300順利漲至1萬2美金。
周五下午六點,距離紐約金還剩下半個小時就要收盤,趙凱從帳戶裡提了2000美金。
畢竟他卡裡跟兜裡,已經羞澀的如同待嫁的姑娘一般。
“出去吃頓好的犒勞犒勞自己。”趙凱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
剛一下樓才走到學校操場附近,突然間一聲嘲諷力十足的女性聲音引起了趙凱的注意。
趙凱頭都懶得轉就知道必然是李曼,能在斯坦福用華夏國語言罵自己的,除了李曼之外,還真找不出其他人。
“這不是我們斯坦福的趙大才子嗎?怎麽沒出去替人端盤子掃地的,跑到學校來了?”李曼此刻靠在一名男性的懷裡,依舊是那一副不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
趙凱轉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曼和那名男子,眉頭微微一皺,畢竟誰吃飯前被這麽膈應一下,心裡總是不太舒服的。
可是有時候上天總喜歡跟你開玩笑,就如同春天的夢一般,你正要和妹子深入淺出的探討人類的繁衍時。
一泡尿,把你憋醒了。
趙凱打算離開,但是對方明顯沒打算放過趙凱。
“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啞了?前兩天那股囂張勁呢?你在給我跳啊,恩?”此刻李曼在趙凱的眼裡,距離潑婦只差雙手叉腰這一個動作。
“你知道你為什麽是個底層的垃圾嗎?”李曼身旁那名男子此刻微微一笑,捋了捋自己金黃的頭髮,一臉臭屁的看著趙凱:“那是因為你對於女性都不知道尊重,連人都不會做,你還指望能做事?你做夢去吧。”
說完後轉過頭看著李曼,微微一笑,李曼瞬間從一個潑婦的角色轉變為一個乖巧玲瓏的女子,抿著嘴紅著臉,只差雙眼冒著星星的看著自己的愛人。
“厲害了我的哥我的姐,你們這雙簧唱的我差點就信了。”趙凱有些錯愕的看著表現力十足的兩人。
如果不是從小接受社會主義的教育,告訴他要做一個安分守法的人,恐怕此刻他早脫下鞋子,抽出自己的鞋墊子就往對方那張滿是汗毛的臉上抽過去了。
男子名叫亞當斯,學校的很出名的花花公子,家裡是在紐約做房地產生意的,換女朋友的頻率跟換內褲一樣,幾乎一天一個。
吃慣了生猛海鮮的他, 突然間換了個口味,竟然跟李曼在一起了快一個月了。
水性楊花的李曼,財大器很粗的亞當斯,兩個人就如同蒼蠅和臭肉一樣,一拍即可。
整日你儂我儂,混跡於斯坦福市各大主題情趣酒店。
而這兩人自然是不明白趙凱話語中的調笑意味,此刻亞當斯差點以為自己跟亞當一樣,快高傲的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
微微抬起頭,斜眼瞅著趙凱:“知道厲害就過來道個歉,看在是同學的份上,或許我一高興,還能原諒你。”
“我要是讓你不高興呢?”趙凱宛若看向一個智障一般看著亞當斯。
“你要是讓我這會不高興,我就讓你這一輩子都不高興。”亞當斯臉色一沉,畢竟趙凱讓他在女人面前丟了臉,這讓他很不爽。
“你心胸如此寬廣,廣到連李曼這種二手市場都不要的貨色都能吃的下去,還能有什麽不開心的?快去河裡洗洗頭,下游水都能變成綠的。”趙凱一臉無所謂的看著亞當斯。
“你找死。”李曼和亞當斯的臉色猛地一變,畢竟趙凱的話可是直接戳中了兩人的軟肋。
說罷亞當斯猛地攥緊了拳頭,就往趙凱的面前走了過來。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跪下道歉,我不想跟你動手。”亞當斯神色陰沉的看著趙凱。
“我也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礙著我的眼。”趙凱的神色也變的有些冷漠。
趙凱話語說完的一瞬間,亞當斯猛地舉起自己的拳頭,毫無征兆的就往趙凱的臉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