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人憋屈的或許不是有人當面議論你,而是背地裡無數的聲音似都以你為原點,甚至於對方說的什麽你都不知道,偏偏你想發火還沒地方發。
亞當斯現在就是這麽個感覺!
怒火中燒的看了趙凱一眼,什麽也沒說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那裡坐下。
亞當斯這種人能來教室,代表的就是還剩下兩三分鍾就要開始考試了。
趙凱打開電腦,把三個帳戶登上,開始仔細的研判今天的行情。
整整一天的功夫,趙凱和加裡兩個人最終還是進入了前十,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太多人懷疑趙凱的能力。
從周二開始連續兩天都穩壓加裡一頭,同樣用一萬美金起步,趙凱截止目前帳戶資金已經三萬出頭,而加裡同樣也只差趙凱一千美金。
愛德華依舊穩穩的排在第一,卡克排第二,查理排第三,趙凱排第六,加裡在第七。
眾人對於這個結果心底還是很震驚的,雖說未曾到最後一天還無法下確定的結論,但是按照這種幅度下去,第一和第二是沒跑的事情。
即便趙凱無法奪下第一,可是當初愛德華也跟著做了一筆空單,大家夥心中對於此事早已知曉必然有趙凱的身影存在。
皇位即便沒在我的屁股下,我也要扶上去一個傀儡替我掌控天下,這種我一朝安好,別人永世為臣的霸道手段,讓一乾同學心底實在有些不爽。
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明天就是周五的晚會,加裡也要正式回校,到時候兩人同坐一堂,自然爭鬥會在上一個台階。
而趙凱逐步展現了自己的能力後,教室內眾人的心思已經隱隱分為三類。
第一種自然是以加裡為首,打算通過此事徹底抱上加裡大腿的人,他們相比其他同學來說,很是需要加裡這條線來幫助自己成長,未來更好的替自己家做事。
第二種則是兩人的爭鬥於他們毫無關系,純粹看戲的心態,這種人很少,少到能完全無懼加裡、查理等人身世的,寥寥無幾。
第三種則是對於趙凱有一絲欣賞,但是絕對不會站在趙凱這一邊。
美國人崇尚的是個人主義,英雄思想,長久以來對待陌生人的手段都是先兵後禮,能打的過的時候,絕對只會給你看自己的拳頭。
大炮射程之內,便是真理這句話,在美國人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既然眼見打不過趙凱,那麽自然服個軟讓趙凱先走。
“加裡什麽水平大家都很清楚,這種程度的利潤,兩年前的他都可以輕松做到!”
“對啊,我覺得加裡在放水,他什麽性格誰不清楚,肯定是在等回校後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舉擊敗趙凱!到時候才能欣賞到趙凱那絕望的神色。”
放學後一些擁護加裡的人,此刻三五成群的討論道。
雖說有人看不慣這群人瘋狂跪舔加裡的姿態,但是對方的實力畢竟擺在那裡,為了一個跟自己不相關的人得罪加裡,他們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從考試以來,趙凱早就聽慣了同學們的各種風言風語,此刻這種程度的話跟一片葉子落在腦袋上一樣,沒有絲毫的感覺。
愛德華心底知道趙凱有著必勝的把握,自然是譏諷的看了一眼那幾個說話的人。
這一眼似乎看向的不是人一樣,而是一群被踩到了尾巴的狗,愛德華的神色猛然間就刺激到了他們。
“你看什麽?還不準我們我說實話不成?”
“就是,
小心現在跳的越高,到時候輸的越慘!” “斯坦福經管系200多號人,能在斯坦福破格提前畢業的只有加裡一個人,能如此年輕就被美聯儲接走的也只有他一個人,你當真以為加裡如此的簡單?”
幾人說話的功夫,查理和亞當斯走了過來,趙凱看到查理後恍然大悟,合著這群本沒什麽交集的人突然跳的這麽高,原來是在借著查理給加裡表忠心啊!
亞當斯看到有新人加入了針對趙凱的團體,心中自然是十分的高興,臉色有些怨毒的看著趙凱:“有時候人多想想,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人都不喜歡你,這難道真的是這個社會出了問題?”
“不就是我上位後觸動你們的利益了嗎,說的冠冕堂皇的,我需要你們喜歡我嗎?你們也配?說實話,我做事即便全世界都反對,那還必須是這個世界錯了!我需要向你們解釋嗎?我趙凱這兩個字,就足以代表一切”趙凱不屑的看著亞當斯。
許多人聽到趙凱的話語後眉頭一皺,不管是對趙凱心底持什麽態度的人,此刻都覺得他囂張的有些過頭。
“你們覺得加裡沒盡全力,難不成我就已經滿倉在操作了?”
“我如果願意, 別說加裡了,你們這群狗腿子的資金加起來能超過我,這次考試就算我輸!”
“真以為我給他點幻想的空間,讓他以為能追上我,他就真能追上我了?我就喜歡這種把你們當做玩具一樣捏在手裡玩弄的感覺,他想著回校後瞬間超過我,在套路我的同時,我何嘗沒在等他回校反過來套路他?”
趙凱背負雙手,冷眼看著眾人,似乎全斯坦福的人都沒能有一戰之力的對手。
這一句話跟油鍋裡潑了一碗水沒太大的區別,瞬間所有人都叫囂了起來。
“實在狂妄。”
“斯坦福輪不到你放肆。”
“你這種心態以後不會有好結果的。”
“你得罪了這麽多同學,未來北美金融圈必然容不下你。”
這群人雖說天賦比不上趙凱、加裡之類的頂尖天才,但是好歹也是斯坦福經管系的博士生,用萬裡挑一來形容也不過分。
此刻被人形容為狗腿子,怎能接受?
一大幫子人憤慨激昂的看著趙凱,如果不是怕這麽多人動手打架造成的影響實在太過惡劣,惡劣到誰也扛不住的話,恐怕早就上去動手了。
“我又沒指名道姓的說誰,我罵的是加裡的狗腿子,怎麽你們這麽激動?”趙凱淡淡的一笑,隨後接著開口“何況我在斯坦福放肆又如何?還是那句話,你們也配在我面前指指點點?我還告訴你們,我現在這麽囂張,以後還會更囂張,甚至於我偏偏就會去華爾街,當著你們的面在北美金融圈混,你們能奈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