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個月的早起使得愛德華和趙凱早已習慣了這慘無人道的開盤時間,兩人吃過早餐後就迅速趕往教室。
“明天就是周五了,要不要下午出去幫你買套衣服?”愛德華看著趙凱說道。
趙凱的衣服少的可憐,四年的時間使得斯坦福統一發送的校服早已洗的有些發白。
明天的晚會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趙凱現在跟加裡等人有著不小的矛盾,如果過去時穿的不太體面,臉上也沒太多的光彩。
“羅伊。馬丁納曾說過,我生命裡最大的突破之一,就是我不在為別人對我的看法而擔憂,此後,我真的能自由地去做我認為對自己最好的事,只有在我們不需要外來的讚許時,才變得自由。”趙凱看著愛德華靜靜的說道。
他能理解愛德華的出發點,只是現階段的他,已經不需要在用衣服來提升自己的氣場。
最起碼在他心裡覺得,斯坦福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那群人不配自己盛裝出席!
一套純手工定做的西裝也不過萬把塊,他趙凱掏這個錢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是相對來說,他更願意把錢放在外匯帳戶裡繼續錢滾錢,盡早實現自己的目標。
愛德華聽到趙凱的長篇大論後不知為何心底有些觸動,如果不是他太清楚趙凱的性格,恐怕會覺得趙凱是在裝逼。
如果說有另外一個窮的跟趙凱一樣的人說這話,他愛德華也會覺得對方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偏偏從趙凱的嘴裡說出來,就覺得是這樣的理所應當,甚至於內心覺得趙凱的心境早已超出他們許多。
或許這就是典型的名人放個屁,都是至理名言的道理吧。
兩個人剛剛走到教學樓下時,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就浮現於兩人的眼中。
清晨六點出頭的斯坦福,陣陣的微風襲來,還是有著一絲涼意的。
那抹熟悉的杏色和隨風微微擺動的連衣裙,站在風中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一般,是那樣的引人注目。
“她等你呢?”愛德華看了看幾米開外的身影問道。
“或許吧。”趙凱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的李曼,對方姿態擺的越低,說明此刻的環境越差,甚至於趙凱大膽的猜測之下,如果自己這一波不選擇支援,或許李曼等人要不了多久就會從凱林的股東會裡滾蛋。
“我看她手裡拿的是早餐?你接不接?”愛德華微微一笑,饒有好奇的看著趙凱。
“我是一個矜持的男人。”趙凱神色嚴肅的看著愛德華“不過她們的家產,我倒是會接過來,畢竟吹過的牛逼不實現,那也太掉價了。”
愛德華看到趙凱的樣子是一陣陣無語。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離李曼很近了,近到甚至於寒風中李曼的小臉已經被凍的有些發紅。
雙手捧著一杯冒著熱煙的鮮奶,似乎寒冬裡只有這杯熱奶能給她一絲溫暖。
“早啊。”李曼看到趙凱過來後展顏一笑,有意無意的在趙凱面前吸了吸凍得有些發酸鼻子。
趙凱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李曼:“有什麽事嗎?”
“專門給你買的早餐。”李曼說著就把手中的早餐遞到了趙凱的面前,一臉希冀的看著對方。
“我們沒到這個份上。”趙凱冷冷的一笑。
李曼聽到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了,如同星辰般閃亮的雙眼此刻也有些黯淡。
趙凱說完後就抬起腳步,在路過李曼時,李曼的肩膀明顯顫抖了一下,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
“趁熱自己喝了,小心著涼。”趙凱背對著李曼冷漠的說道,說完後毫不停留的直接走向教學樓內。
李曼聽到趙凱說的話後身子一震,轉過頭時對方的身影早已不見。
上一秒猶如被青梅竹馬的小哥哥拋棄的鄰家妹妹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雙眼之內充滿濃濃怨毒之色的女人。
李曼右手死死的捏住鮮奶杯子,以至於鮮奶從杯中溢出流在了手上,一臉戾氣的看著趙凱那個方向:“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你有多麽的不識抬舉!”
趙凱越是這樣,她心底就對趙凱的鄙夷越濃。
她也知道以前自己對於趙凱做的那些事,趙凱心底肯定會有個疙瘩存在,李曼壓根就沒想著一兩次能徹底敲開趙凱的心。
對方現在的怒火和不經意間對自己的關心,使得李曼更加堅信趙凱此人心智不堅,受不了女色的引誘,尤其是受不了自己這種甜美可愛型的。
李曼摸了摸自己腿上的肉色加棉絲襪, 冷哼一聲:“我就不信你不會臣服於我的雙腿之下!”
先行離開的趙凱兩人剛到教室,愛德華屁股還沒坐熱就看向趙凱:“你確定這麽冷淡,不會影響到你的計劃?”
“人這玩意,說到底都是賤骨頭,越得不到的東西,姿態就放的越低!”趙凱淡淡的一笑“何況她現在是有求於我,一兩次就成功,顯得我沒點底線不說,而且對方也容易懷疑,等著吧,明天的晚會才是重頭戲。”
愛德華深深的看著趙凱,突然間有一種荒謬的感覺,那就是兩人明顯是被金融行業給耽擱了的演員,如果去好萊塢發展,或許也能創出一番天地。
他也明白欲擒故縱這種道理,只是沒趙凱玩的爐火純青,至於趙凱說的明晚的晚會才是重頭戲。
他愛德華心裡就怎麽也猜不透對方到底有什麽計劃,這種走一步,看兩步,謀三步的手段,他是無比的服氣。
斯坦福經管系的人很少,少到基本都是有屁大點事情,一晚上整個系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昨天亞當斯和趙凱那一幕,自然被許多路過的人給看到了,亞當斯今天的臉色很差,神色有些憔悴不說,一向梳著背頭的他,今天頭髮都有些凌亂。
一進教室眾人就迅速看了過來,極有默契的大家都停頓了一秒沒有說話。
突然起來的安靜讓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亞當斯掃了眾人一眼,雖說大家都轉過了頭,但是眼中的戲虐還是被他給看到了。
一瞬間剛剛消下去一絲的火氣,再次蹭蹭的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