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斯一看連忙換上自己那一套最熟悉的馬屁天賦,給加裡斟滿一杯酒開口:“還不是老大您的本領太強,壓的他喘不過氣,加上老大您為人正直一言九鼎,這種小人才會使出這種惡毒的計謀。”
這一句話說實話讓加裡心底舒坦了許多,甚至看向亞當斯的目光也是越來越滿意:“還是你聰明,這樣吧,到時候你跟我去美聯儲,當我重要的臂膀,身邊沒你這麽一個智囊是不行的。”
亞當斯聽到後隻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十二歲時從男孩變成男人的那一夜,一種滿足,一種狂喜充斥於他的心間。
雖說他對於這個結果心裡早有準備,但是此刻聽到加裡的話語依舊是忍不住身子一陣陣顫抖。
“老大您放心,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只要我亞當斯在一天,任何陰謀詭在我面前都是紙老虎,你放心,身後交給我,就穩了。”
隨後把門口那名年輕女子招呼了進來:“叫兩名小姑娘進來,記得要年輕,這裡和這裡大的那種,明白嗎?”
女子輕輕點了點頭就退了出去,加裡看到後臉上也掛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兩名陪酒女進來以後,屋內自然多了許多的猥瑣到極點的笑聲和嗲的讓人骨頭都酥了的:“亞美跌。”
“老大,所謂造頂一天築底三年,即便這一波真的是牛市行情,上周五的底部震蕩和這周的震蕩上揚,明顯就沒有徹底構造出來一個結實的底部,行情絕對還沒有真正的開始,所以趙凱才會使出這種計謀,您慧眼如炬,一定得提防著他啊。”亞當斯摸了一把懷中女子的豐腴之處,惹得女子一陣叫喘連連,小拳拳砸著胸口直呼討厭。
“說的有道理,他必然是想設計我,讓我錯失這一波良機,然後超過我,好他個趙凱,真是居心險惡!”加裡喝掉女子放到嘴邊的美酒一飲而盡。
“就是,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老實人沒好下場的,加裡大哥您就是人格太高尚了,所以吃了他這種小地方來的刁民的虧,他到時候反手做空,以他奸險的性格,必然會扭曲事實的,雖說大家心裡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如果老大您的名聲被這種惡人玷汙,我亞當斯第一個不允許。”亞當斯一副肝膽相照的樣子,似乎跟加裡只差斬雞頭燒黃紙歃血為盟了。
這一番話自然又是讓加裡心底更舒服了,隨著兩個女子慢慢躺在他們的懷中,屋內漸漸傳出了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隨後新的一周到來,預示著為期一個月的長跑進入最後的階段。
上周五亞當斯和加裡本信誓旦旦的打算來查一次趙凱的帳戶,但是臨到開盤時,加裡還是慫了下來。
“不缺這一天時間,現在如果去查看他的帳戶會顯得自己沒有了信心,親手打破自己用四年時間塑造的無敵形象實在不可取。”加裡略一沉吟就否了這個念頭。
畢竟兩人帳戶錯差不是很大,如果可以追上那自然是最好的。
可惜世界上的事情總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一天的時間再次過去,除了幾頓飯跟上周吃的不一樣外,名次依舊未曾變化。
眼看考試已經接近尾聲,加裡已經沒辦法安穩的坐在那裡了。
亞當斯已經快到了加裡一個眼神他就明白對方心中想的什麽那種程度,眼看加裡眼中閃爍著焦慮和暴躁,他自然明白這個時候該他出場了。
下午剛剛放學,亞當斯看著趙凱打算離開時就連忙衝向教室門口,
靠著門框靜靜的等著對方的到來。 趙凱剛走到前門附近時,亞當斯突然叫陰陽怪氣的開口:“呦,這不是咱們學校的第二名嗎?怎麽沒跟你那位舍友,咱們系的第一一起呢?”
趙凱皺著眉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亞當斯,只見此刻對方一拍腦袋:“哇哦,差點忘記有的人自大到跟對方決裂了,哎。”
趙凱明白亞當斯能主動開口挑釁,自然是得到了加裡的默許,也就靜靜的看著亞當斯:“讓你主子追上我再說。”
“追上你?”亞當斯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隨後從門口處走到趙凱的身邊:“你這種卑鄙的家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嗎?你真以為沒人知道你這個第二名怎麽來的嗎?”
教室裡許多打算離開的人此刻聽到亞當斯這句話, 都好奇的停下了腳步往這個方向望了過來。
“你什麽意思?”趙凱面不改色的看著亞當斯。
“我什麽意思?你這種言而無信的人還真有臉問我,誰說的隻做多不做空的?這話誰說的?”亞當斯厲聲開口。
隨著這句話開口教室瞬間陷入了議論之中,趙凱和加裡的矛盾別說經管系了,就連計算科學系的人幾乎都是人盡皆知。
甚至斯坦福整個學校都流傳著經管系裡新舊兩大巨頭起了矛盾這種流言。
此刻聽到亞當斯說的話,大家都一臉詫異的看著趙凱,他曾經揚言不做空單這事,早已隨著當天在希克斯宿舍傳遍了整個經管系。
有人覺得他實在是狂妄到極點,但是也不乏有人覺得這不叫自大,是自信。
不管當初那句話讓大家心裡怎麽看待趙凱,在陰謀論盛行的美國聽到趙凱似乎做空了這種話,自然是讓無數人腦補出了許多情況。
“我就說為什麽趙凱的資金增長那麽快,原來背地裡做空了,可真不要臉。”
“就是,沒那個本事裝什麽大神,言而無信!”
“有的人覺得吹牛吹成了習慣,成天活在夢裡,睜眼看到現實以後,為了自己的面子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很正常。”
“面子?他有面子嘛?他有臉嗎?想想也能理解,連爛到腳趾頭都能漏出來的破鞋都穿的下去,這點小事他自然覺得沒什麽。”
加裡畢竟在斯坦福佔的人多,此刻眾人早已腦補出許多畫面,自然毫不吝嗇針對趙凱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