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有微風吹起,竹枝輕搖,沙沙作響,綠竹巷中的小舍,被搖曳的群竹錯落環繞,更顯幾分雅致。
鄭淵看了眼任盈盈,因為女兒家的本能而顯得嬌羞的通紅面龐上,又帶著視死如歸般的勇氣,莫名笑了笑道:“任大小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任盈盈滿臉通紅卻又堅定的點了點頭道:“盈盈想清楚了,隻要能救父親出來,助父親奪回大位,以後盈盈就是先生的人了。”
鄭淵聽到任盈盈下定決心,便走上前去,直接將其抱入懷中,他自是不會等到真救出任我行後才收取報酬,看不到好處的事情,他可不會去做。任盈盈畢竟是個的少女,何曾和陌生男子接觸過?更何況她也不是那種放蕩的女子。被鄭淵抱住,本能的就想抗拒,可她怎知鄭淵在地球時就是個花叢老手,隻是稍加挑逗,便嬌軀發軟說不出話來,一身二流巔峰的武功,此時卻好似成了擺設。
夜盡天明,鄭淵早已穿好衣服在床下打坐練氣,他能在三年內站在這個江湖的巔峰,除了有武神系統外,和自己的努力也是分不開的,如果不努力,就算給上一個金手指,那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阿鬥。
此時床上的任盈盈也已經醒來,錦被自肩頭滑落,露出那嫩滑雪白的肌膚。感受著雙腿之間火辣辣的痛楚,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自己的身子就這麽簡單的被奪走了?原計劃並不是這樣的啊,在她的計劃裡,就算為了救出父親,最後要將身子交給鄭淵,那也是在救出父親,兩人成親後的事情了。隻是沒想到昨晚被對方稍加挑逗,便迷失了自己,讓其成功得手。
不過此時懊悔亦是無用,她也並不是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到底是日月神教的聖姑,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只希望對方真的遵守諾言,會去救出父親吧,自己起床穿好衣衫,整理好床榻,看著床單上那一點落紅,任盈盈雖然滿臉通紅,還是像普通女子一般剪下後將其收了起來。然後便準備去打水供兩人洗漱。
這時鄭淵正好收功睜開眼睛,而他在練功前就已經洗漱完畢。看著任盈盈像新婚的小媳婦一樣忙裡忙外,不由一歎,如果此時是普通的江湖俠客,或許就會這麽一輩子和任盈盈廝守吧,可惜,這個世界僅僅隻是一個起點而已,自己注定不會停下征戰諸天萬界的腳步。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要付出什麽,追求力量的路上,付出的或許除了努力,還有可以如常人一般享受幸福的資格吧!雖說他和任盈盈隻是一種交易的關系,但作為一個男人,對把第一次交給自己的女子,還是有種複雜難言的心緒。
按捺下複雜的心緒,鄭淵對正在忙碌的任盈盈道:“救你父親的事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就會做到,我先去少林寺一趟,回來便去杭州。”說完就下了竹榻。任盈盈聽到鄭淵的聲音響起,就全身一僵,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待鄭淵說完,猶豫片刻後聲若蚊蠅般說道:“如此,就多謝先……鄭……淵哥了。”
兩人昨晚如此,任盈盈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鄭淵,叫夫君固然不妥,叫先生或者鄭君更是顯得生分,換了幾個稱呼,才用了這個較為折中的稱呼。鄭淵看著這個原著中,為了營救父親,算計了整個江湖的任大小姐魔教聖姑這番小女兒姿態,也是失笑搖頭,開口道:“你便先在這裡等著吧,我去嵩山,多則一月,少則十數天,回來便一起去西湖梅莊,我先走了。”說著便離開了綠竹巷,前往嵩山。鄭淵離開後,
任盈盈則是幽幽一歎,停下手中活計,坐在桌子旁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鄭淵從綠竹巷出來後,就取回自己的馬,趕往嵩山。這次上嵩山,除了去少林寺藏經閣竊取秘籍,之後還要尋嵩山派清算圍攻自己的事情。他可不會這麽大度的就把這事放過去了。
因為洛陽離嵩山已不遠,鄭淵也就沒有急著趕路,一路上不緊不慢。到了嵩山腳下,這裡大多百姓都屬於少林寺的佃戶。但看這裡百姓大雖不見得比別處富足,卻大多面顯紅光,見了一路上的江湖中人也不懼怕,顯然少林寺的和尚對手下佃戶按照和尚們的說法,倒也真的算得上慈悲為懷。此時天色尚未黑盡,就在山下找了一家客棧暫時住了下來,準備晚上行動。
在客棧房間打坐一會,天色已然被夜幕遮掩,鄭淵並沒有立刻行動,畢竟古代雖說娛樂活動少都睡的早,但也沒早到一黑就馬上睡覺的地步。因此先叫小二上了一桌酒菜,吃過後,又打坐半響,估計有子時左右,就換上早已準備好的夜行衣,向少林寺縱掠而去。古代計時均用子醜寅卯來表達,子時也就是相當於現代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古人娛樂活動少,這個點基本都已睡下。而換上夜行衣,也是為了預防萬一,萬一少林寺還藏著類似北宋年間的掃地僧式厲害人物,夜行衣也能降低被發現的可能。
少林寺位於嵩山五乳峰下,由於其坐落於嵩山腹地少室山的茂密叢林之中,故名“少林寺”。在少林寺的戒律中,睡覺是第一大事。如果每天子時相當於晚上十一點到次日凌晨一點前不睡覺,會直接傷肝,日久傷腎,逐步造成身體氣血雙虧,於武學修行甚為不利。因此當鄭淵摸進少林寺的時候,寺中已是萬籟俱寂,一片漆黑,偶爾有點點的火光閃過,那是寺中的巡夜武僧。
這些巡夜的武僧,在寺中地位都不高,否則也不會被分到巡夜這個苦差事,因此武功也都不甚高,最高的也不過是三流境界,他們隻是起到一個警戒的作用,若有外敵入侵,隻要驚醒其他僧人,他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不過這些巡夜僧人倒有一個二流巔峰的高手帶領,這個二流巔峰的高手,就是為了防止有高手到來。二流乃至一流的高手進來,那些不入流的巡夜僧人也發現不了。當然這些布置對當世巔峰的幾個人來說作用也不大,因為那些人進來,哪怕是整個隊伍都是二流巔峰組成,也發現不了。不過能站在江湖巔峰的高手基本都地位尊崇,誰又會拉下臉來不顧身份,到少林寺偷盜秘籍。
隻是他們也不曾想到會出現鄭淵這不在命運中的人物,最倒霉的是這麽一個江湖巔峰的人物,還真就來他們少林寺偷盜秘籍了。
當鄭淵找到藏經閣的時候,並無一人發現鄭淵的到來,藏經閣裡一片漆黑,若是功力不夠的人來了,還真就看不清楚。但對鄭淵來說,這些並不算什麽,他在裡邊雖然算不上亮如白晝,但功運雙眼,也看得一清二楚。
架子上擺的書冊倒不少,但鄭淵看了一圈,都是些佛經典籍,並沒有自己想要的武學秘籍。順著裡面的樓梯向第二層走去。藏經閣一共也就二層高度。
上到二層,明顯比一層的架子少了許多,藏書自然也少了不少,拿起手邊的一本,發現是什麽破戒刀之類不入流的功法,放下破戒刀後又翻了翻,也盡是一些不入流,打熬氣力的基本功法,找到最後一個架子時,方才寫著七十二絕技,但眼前的架子上,也才僅僅幾門功法,想來是數百年傳承,秘籍有所遺失。
鄭淵拿起那數門秘籍,秘籍上瞬時一股清涼氣息傳了過來,翻看了下,大多對自己沒什麽用處,不過讓鄭淵驚喜的是竟然有一本是金剛不壞體神功。自己運用《陰陽紫極錄》的功法時, 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總覺速度還能再快,他卻隻能每次壓抑著速度,因為速度如果完全釋放,那麽別說傷人,先受傷的便是他自己,強大的風壓會瞬間重傷他的身體,因此隻能每次釋放七八成,但若是將《金剛不壞體神功》這種防禦性武學融入其中,或許能將速度完美釋放也未嘗可知。
金庸的世界是一個連續的世界,因此少林寺中這些從北宋年間傳承的秘籍倒有不少的氣運值,足足有一千點之多,加上前邊在華山上提升修為剩下的一百氣運值,此時就有了一千一百點氣運值。從一流中期到一流巔峰,需要八百氣運值,此時已完全足夠,不過鄭淵想了想,還是先消耗了四百氣運值,把《金剛不壞體神功》融入了《陰陽紫極錄》。當融入完成的瞬間,鄭淵全身一震,試著運功後,感覺身周有一層如水流般的護體真氣在不斷遊走,試了一下速度全開,隻覺樓上樓下十丈有余的距離,瞬息既至,有如傳說中的瞬移一般。
無聲的笑了笑,剛才一千一百點氣運值,用了四百點融合《金剛不壞體神功》,現在還剩下七百,而想要晉升一流巔峰,需要八百的氣運值,僅僅只差了一百。
想了想,如果能找到《易筋經》,的話,當還有不少氣運。當下就在藏經閣翻找起來。隻是經過仔細翻找,眼看就要夜盡天明,已經有僧人起來做早課,還是沒有結果,就從窗戶掠走,準備晚上再來。也不是說鄭淵忌憚少林僧人,隻是如果被少林寺的人發現,免不了要有一戰,雖說不懼,但也是麻煩,因此就晚上前來尋找,省的被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