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密室的這八天裡,鄭淵一直住在客棧修煉《陰陽錄》。第一天時就有了氣感,而這幾天據他從各處武館旁敲側擊得知,學武的最佳年齡在五到八歲左右,這個年齡段經脈已經完全長好,骨骼也較為柔軟,韌帶也容易拉開,可塑性高。但內功秘籍並不是滿大街都是,普通的江湖人物任誰得到了一本內功秘籍,哪個不是珍而重之的將其藏起來,又如何肯輕易視人?畢竟大多數江湖中人都是在打熬氣力,習練一些普通外功和套路而已,想要練習內功,除了加入那些門派,基本沒別的辦法。
從小就開始練習內功,資質好的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產生氣感,最少也要月數時日。而像鄭淵,都這麽大年紀了,又沒有武學功底,加入門派也不見得會被收錄,當然鄭淵也沒想過加入哪個門派,此時隻是大體了解一下這個世界而已。
在第一天就有了氣感,也不知道是自己天賦異稟還是秘籍太過強大,《辟邪劍譜》本來就是一門速成的武功,以其為根基推演的《陰陽錄》能夠速成也不是多麽奇怪的事情。況且這也算不上什麽壞事,當然,鄭淵打聽情況也隻是旁敲側擊,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情況說出去。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高於岸流必湍之”這個簡單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當自己在這個江湖上還沒有自保之力的時候,還是不要太過高調,太過標新立異的突出自己。雖然那些武林門派未必會關注到自己,但凡事都有個萬一,如果一旦哪個門派對自己能這麽快產生氣感起了興趣,想要對付自己,那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密室剛剛建好也不能馬上進去閉關,濕氣太重,在這之前他就先在二樓的房間修習,因為是剛開始修煉,就算被打斷了也無甚大礙,所以才敢在二樓房間修習。密室建可以住人後,鄭淵體內的內氣已從最開始的若有若無累積到頭髮絲大小。
這天早上,鄭淵準備進入密室閉關修煉,就把兩個小丫頭叫了過來。因鄭淵平日專注修煉,也不曾管束她們,待她們還算隨和,因此兩個小丫頭也不害怕鄭淵,到了後行了個禮,笑嘻嘻的道了聲:“老爺。”
當然隨和歸隨和,該有的禮節卻不能少。鄭淵不是以前看小說時那些賤皮子主角,有人服侍反而還不習慣,非要丫鬟下人和他平等相交,當然,這並不是鄭淵看不起下人,不然也不會隨和的對待兩個小丫鬟。隻是主人待下人隨和屬於隨和,但要有個度,不然亂了尊卑,免得下人惹出禍事來後悔莫及。古時的綱常禮法,在現代看起來有些可笑,但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演變出的這些,自然是最適合當時的情況的。現代的東西拿到古代,古人也定然不能適應。
鄭淵給了她們一百兩銀子,當做閉關時的各種花費,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便進入密室閉關。他並不擔心兩個丫鬟拿了銀錢逃跑。首先自己並沒有苛責她們,兩個丫頭現在生活安穩,而私自逃跑卻要受到官府追鋪,再者自己也允諾兩個丫鬟,當自己閉關出來離開時,會給她們足夠的銀兩歸還賣身契。有了這個盼頭,她們自然更加不會想著逃跑了。雖然自己給了她們一百兩的巨利,但又給了她們一個擺脫奴仆身份的盼頭,而且還有足夠安身的銀兩,她們自然知道該怎麽選擇。
之所以留給兩個丫鬟著麽多錢,並不是鄭淵想考驗兩人的品性,他還沒這麽無聊。而是根據系統的信息顯示,宗師境前都屬於煉精化氣的范疇,先天境前,
尚未打通任督二脈,勾連天地之橋,這個“精”自然隻能求諸於內。所謂的“精”分兩種:一種是後天充養的五谷之精。一種是先天本原的元精,受之於天地宇宙,是萬物的基質,得之而生,持之而壯,與天地同步相存,相因相果,隨時而化,隨物而生。至精至微,是本原物質中的真。所以既然求諸於內,也就是求諸於自身,自身的“精”又從何而來?自然是每日飯食中的五谷之精,當然這個五谷,不僅僅隻是各種人類種植的谷物,也包含了各類肉食。 當鄭淵貫通十二正經達到二流巔峰後,時間已經不急不緩的過去了一年。算了一下時日,劇情還有半年便要開始,自己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出關後,找了個會鑄劍的鐵匠,鑄造了一把精鐵長劍。剿滅了附近附近山頭的幾座山寨,得到不少財物,在錢莊中兌換成銀票後自己去了百十兩日常花費,剩下的就交給了兩個丫鬟,叮囑她們財不可外露後,就把賣身契還給了她們,待兩個丫鬟走後,便又去相近的山頭處剿滅好幾家山寨,除了取得錢財外,順便加深自己的對敵經驗,不然武功再高,沒有對敵經驗也是白給,而這些山寨正好人數眾多,又沒有太過高強的高手,自己謹慎一點也不至於陷在裡面,正是適合練手的對象。
鄭淵一路由南殺到北,所過之處,到處山寨都是血流成河不留活口,雖然各路山寨悍匪都是死有余辜之輩,但數月功夫被鄭淵生生屠戮數十個山寨上千人。鄭淵自己也得到不少的財寶,全部放在了武神空間裡,這個武神空間卻是武神系統自帶的一個儲物空間,可以隨著實力的提升而提升,現在雖然隻有十數個立方,但放下那些財寶也綽綽有余。
對於這件事情,江湖中人叫好的同時也驚懼於鄭淵的狠辣,因鄭淵每次屠戮山賊總是一身青衣,有幸逃得一命的山賊便傳出了青衣修羅的稱號。倒不是說鄭淵因為去殺人才穿青衣,而是平時多是一身青衣,去殺人也懶得換了,這才傳出了這個青衣修羅的名號。江湖中人雖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可就算窮凶極惡的惡徒,手上能有十數條人命都已經不得了了,而像鄭淵這麽手染上千人鮮血的狠人可以說數百年來絕無僅有,畢竟是江湖爭鬥,不是兩軍對壘,確實少有上千人被屠戮的場面。這也導致鄭淵在江湖上名聲毀譽參半,雖說其所殺都是死有余辜之人,但那狠辣的手段還是讓正教中人頗有微詞,而邪派中人則叮囑小輩,出門注意不要招惹到青衣修羅。
這些江湖的評價鄭淵當然也知道,不過並沒有在意罷了,可以說整個笑傲世界無一俠客,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像政客反而多過像江湖中人,各種權謀算計,爭名奪利。看似這些隻存在於五嶽劍派之間,但表現出超然物外的少林武當也不見得乾淨。比如當初華山劍氣二宗的分裂,當年華山派人員鼎盛,勢力強大,為五嶽盟主,其威勢直追少林武當,但後來因一部《葵花寶典》分裂成劍氣二宗,更因理念雙方大打出手,以致如今華山派只剩下嶽不群和寧中則在苦苦支撐。
想當時《葵花寶典》流落到莆田少林之中,由紅葉禪師掌管,紅葉禪師武功何等高強?時值華山派嶽肅與蔡子峰拜訪,如此一部武學寶典又如何能恰好被兩人看見?又如何恰巧兩人不能閱完全書?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三次也能說是巧合嗎?而紅葉禪師知道了後,為什麽沒有追究?面對這麽一部武林寶典,真的是胸懷寬大嗎?渡元禪師下山還俗,更以殘本的《葵花寶典》打遍黑白兩道無敵手,把《葵花寶典》的強大宣揚的江湖上人盡皆知,真的隻是偶然嗎?由此可見華山分裂的背後,未嘗沒有少林做推手。後來的嵩山派在左冷禪的帶領下眼看要五嶽並派,追上少林甚至超越少林,緣何到最後卻成了少林派嘴裡的狡詐小人?隻是因為左冷禪有五嶽並派的野心就應該是個狡詐小人嗎?
計算了下時間,還有不到一月就將開始劇情,鄭淵回到福州城,在福威鏢局的對面客棧要了個房間,等待劇情開始。
劇情開始後,鄭淵打算抓住余滄海的兒子余人彥,索要青城派的幾部武學,賺取氣運。選擇青城派也隻是因為鄭淵此時不過二流巔峰,雖然速度奇快詭異,可戰一流初期,但二流就是二流,碰到一流中期以上的高手,定然不是對手,因此現在也不去招惹那些有一流中期掌門坐鎮的門派,而余滄海,比起其他掌門武功就弱了許多。
此舉看似顯得欺軟怕硬,但江湖本來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才是江湖永恆的定律。至於沒有本事,還非要挑釁武功高於自己的存在,那不叫勇敢,而叫蠢。至於為什麽不抓了嶽不群的女兒向嶽不群索要紫霞神功,一是鄭淵自付此時尚不是嶽不群對手,二是華山派眾人因躲避桃谷六仙出走華山,嶽靈珊偷走紫霞神功給令狐衝療傷的時候,自然有機會簡單的奪取《紫霞秘籍》,現在又何必麻煩的去綁架嶽不群的女兒。
這時節,整個南國正是春光爛漫的季節,這日和風熏柳,花香醉人。鄭淵站在窗戶前,盯著路對面的福威鏢局,正自沉思間,忽聽得幾聲馬蹄聲響,只見鏢局西側門中衝出五騎馬來,沿著馬道衝到大門之前。當先一匹馬全身雪白,馬勒腳鐙都是爛銀打就,鞍上一個錦衣少年,約莫十八九歲年紀,左肩上停著一頭獵鷹,腰懸寶劍,背負長弓,潑喇喇縱馬疾馳。身後跟隨四騎,騎者一色青布短衣,與家裡鏢師閑話幾句,便追著少年向城外馳去,正是林平之等人。
鄭淵知道,劇情正式開始了,也不耽擱,將長劍裝進空間,便向城外行去,出了城便轉而向北,在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鄭淵早打聽清楚了蔡老頭所在的酒館位置,也就是劇情開始時嶽靈珊和勞德諾喬裝打扮接手的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