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
寥寥幾人圍觀著。能留下來的幾乎都是有點後台,或者有實力的。
作為隊長,當然也知道這個理,不好強行干涉。只能任之而為。
鐵隊長身後的五人紛紛掏出武器,圍了上來。
“嘿,想動手?”大漢見狀不以為意,真不知他的膽子到底從何而來。
“大牛,你丫的,老子忍你夠久的了,今天該算算總帳了。”鐵隊長徹底不在裝好人,畢竟道上混的,做好人也不會活到現在。
“哼。”大牛也不敢大意,畢竟鐵隊長他們人多。稍有差池,就會翻船。
“動手!”鐵隊長也不想廢話,直接動手。
一個大漢甩手就是一棍,當頭砸向大牛的腦門。其余四個大漢紛紛圍住。
那個大牛側身躲過一棍,單手握住那一棍身,猛的一腳後蹬,直接將另一個大漢逼退。
其余三個大漢見狀一起甩棍而起。分三個方向打向大牛的腦袋。
“起。”大牛的力道的確客觀,握住棍身的那右手發力,一拽之下,持棍的大漢就踉蹌起來,大牛一記膝頂,直接將那個大漢給頂的口吐不知道什麽嘔心的物質,蹲身動彈不得。
抄起那根棍子,俯身,將棍子橫於背部,擋住頭頂而來的三根棍勢。
“砰!!!”三個警棍不先分後的同時打在大牛的背部警棍之上,剛猛的力道使得大牛面部表情開始變化,帶點疼痛。
“瑪德”大牛一頂,起身,想來個一棍掃出。哪知那個鐵隊長,瞅準機會,一個健步而來,帶起一道棍風。來不及甩棍而出,就被後面的風勢嚇了一跳。也是甩起棍子,以硬碰硬。
“浜”的一聲,大牛和鐵隊長兩人各自後退,手掌皆是一麻。
這是其余四個大漢抓住機會,紛紛暴起。
“瑪德”大牛也是不敢大意,立馬跑動起來,正好往小霸王的位置跑來。想來個禍水東引。
“嗯?!”聊得正起勁的小霸王,略感不對,看見大牛跑過來,豈能不知什麽情況,哪能如他意,不找你麻煩,還自己添麻煩,找死!
一腳蹦出。
由於大漢跑的太急,速度根本來不及停下來,且小霸王的腿速更快,直接撞個正著。“嘭”的一聲,大牛直接蹦飛。滾落一地椅子。
“嘔。”大牛的蜷縮著身體,大口嘔吐。好不嘔心。
圍觀的人,一驚。
半路殺出個屠夫。大牛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真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這時,那鐵隊長和其他大漢相繼看了過來,遇見高手了,也替躺在地上的大牛一陣活該,解氣啊!
鐵隊長也不傻,對著其他大漢指揮著什麽。自己則過來對著小霸王抱抱拳。“多謝閣下的相助。”
“你別搞錯了,我可不是幫你,是這家夥找茬在先,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小霸王一點也不想扯事上身,對於道上的事,他可是知道一點的,其中凶險,當不能馬虎大意。
“不管如何,該謝還是得謝的,今晚的酒水全部免費!”鐵隊長豪氣的道,能認識一個高手更好了。
“美女,聽到了沒,你們管事的發話了,再來兩杯Margarita、兩杯Singapore Sling、兩杯Bloody Mary、兩杯 Gin Fizz。。。。”小霸王笑眯眯的對著已經愣在那的女調酒師玩笑道。
“啊,哦”女調酒師看了一眼小霸王又看著管事的隊長,
等待他發話。 “按他說的辦!”鐵隊長不以為意,發話了。
“哦。。好”然後那女調酒師開始調酒了。
“隊長,這家夥怎麽辦?”其中一個鐵隊長的手下,向鐵隊長問道。
“哼,這次不想開口,老子也要把他的牙給嘣開,到底是誰指使他這麽乾的!帶下去!”鐵隊長惡狠狠地道。
“瑪。。德,咳咳,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對我出腳,出手。”被壓著的那個大牛也緩過勁來,惡狠狠的對著小霸王怒道。
“。。。”
這腳已經出了,還問什麽廢話。總不能說我適逢其會,或者腳抽搐了一下,或正當防衛吧?
小霸王沒有理會他。
“你們等著!”大牛被帶下去了,估計沒好下場。只能發一句狠話。
“咯,你們的兩杯Singapore Sling。。”女調酒師適時把調好的的新加坡司令雞尾酒端過來。
我端起這色澤豔紅的透明酒杯,也是微微茗一口。
口感酸甜,外加碳酸氣體的跳動和果味的酒香,飲來回味無窮。跟瑪格麗特味道差不多,但是不顯傷感,反而更加靈動,可口,反正味道不錯。
慢慢的品著,一口接一口的品著。
空曠的大廳內,不像是以往的熱鬧,現在就是寥寥幾個客人,其他的都是酒吧的工作人員。顯得一點也不像酒吧該有的熱鬧勁。
見識到小霸王的身手的一些道上或者有後台的人,紛紛端著酒杯過來敬酒。結識一位有力量的人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壞處。
小霸王倒是難得的一一回應,這可就辛苦了女調酒師,那個男調酒師見之不對,也過來一杯接著一杯調製,兩人都不在耍什麽花樣的招式了,完全抓緊時間拚命的調酒。
相繼一杯一杯入肚。便能感到腹部在燃燒,一絲絲的如同火星般的熱流,隨著酒水的增多後,胃液與酒水開始起化學反應了。帶起一絲異樣,那或許正是酒精的度數開始來勁了吧。
腦袋帶著一點暈乎乎的感覺,果然神妙。
靈力一運轉間,一陣神清氣爽。
。。。
正喝得正爽著呢。麻煩又上門了。
“砰”門欄被一腳踹飛。
跨步而入一群人,手持長棍的,像少林棍,手持警棍的,更有持刀的。
為首一位年輕人也就28歲左右,一身的書生氣息,根本不像是道上混的,可是從身邊走過的一個個大漢對其很是恭敬,看來從一個人的身上完全不能看表面,身體強健不一定就是力量最強的,反之,身體弱小,力道也不一定就是最弱的。
“鐵隊長,我的人你也敢動!”一句口氣不是很大,卻蘊含著生殺予奪的霸氣。
“哼,原來是堂堂青衣門的少門主駕到。我當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青衣門是想跟我們南部青幫一較高下。”鐵隊長也走出來,話語鏗鏘有定,不似那麽害怕,哪怕真是出事,後面也會有人找回來。
“一較高下?No!No!No!我是來請罪的。”青衣門的少門主的名為凌峰,習得青衣門的絕學---青木功,可以說是小有成就。
“哦?這事就這麽算了。”鐵隊長聞言一愣神,什麽鬼?
“鐵隊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可不是來向你們青幫請罪的。。”凌峰嘲諷的盯著鐵隊長說著,說完,便一臉好奇看向正在飲酒的小霸王。
鐵隊長一臉黑線。可當場也不敢亂發作,小命要緊。
“呃。。”小霸王打了個酒嗝,就差放個響屁。其余人一臉無語。
“這位小哥,大牛做的事我都知道了,讓小哥驚嚇到了。”凌峰倒是有眼力的家夥,從練得青木功後能從一個人的身上就能看出,一個人的生機的強弱,生機越強,如同明燈,實力越強,而目前的小霸王當屬這一列,堪比火柱,更不是尋常武者可比。他可不想惹下一個強者,為青衣門日後增加一個危險的敵人。
既然不能招惹,那便請罪後結識,是最好的辦法。可以說青衣門的少門主能屈能伸,當屬大丈夫。
小霸王聞言一愣神,什麽情況?
“呃。。哦”小霸王好似喝醉一樣,看的我一陣無語,用手導了導了他。
“還不運轉法門。”小聲的說的一句。
“嗯?!唏”小霸王當即一運轉間,立馬清醒。
“嗯?!”青衣門少門主一直觀察著,看見我的毛手毛腳有點驚疑不定,還沒感應,便感覺到小霸王的生機瞬間變得旺盛起來,如同熊熊燃燒的火柱,更是動容。
“沒事,剛才喝多了,看見那家夥突然衝過來,還以為對我不利,才順腳而出”小霸王無心的說著實話。
少門主凌峰嘴角一陣抽搐,也不敢發作,連忙點頭稱是。
看的一群大漢一陣咂舌。這人誰啊?這麽牛B。當我輩之神往的存在啊。 何時自己能混到這一步?也不枉此生了。
既然與小霸王把事情解決了。
“鐵隊長,接下來該談談我們的事情了,把我手下叫出來吧。”少門主又恢復那生殺予奪的霸氣。
“。。帶出來!”鐵隊長聞言一陣沉默,可形勢比人強,最終還是向後吩咐一句。
“瑪。德,你們等著,老子非要扒了你們的皮”
“疼死老子了。。”
接著,大牛被架著出來了,劇烈的疼痛感,使得他破口大罵,心裡才好受些。
踉蹌的來到青衣門少門主面前:“少主”
“嗯。。”
“瑪德,是你小子,老子非要。。”大牛現在是心中憤怒的如同噴火,看見小霸王還在,如同火上澆油,直接爆發。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凌峰一手掌捂住嘴巴,發出:“扒。。。扒。。。嗚嗚”
“你他丫的,還敢給我添麻煩,叫你添。。“少主見大牛還在叫嚷,立即大怒,抬手使勁拍著大牛的腦袋。
每說一個字拍一下。
大牛現在心裡委屈的要命,先吃一腳,後一頓胖揍,現在火氣還沒發,又被領頭的一陣猛拍。這叫什麽事?顏面到還是小事,這一身的傷勢怎算啊。有苦難言,現在屬於大牛的唯一想法。
引來一堆青衣門門徒的默哀。
”鐵隊長,既然事已至此,那我等改天再來拜訪了!“凌峰轉頭對著鐵隊長客氣的道,看似客氣,卻是暗含殺機。
看來要變天了。
酒吧一場風波,就此揭過。卻是蘊量著更猛烈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