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的光柱四射間,給寂寥的夜晚添加一抹別樣的感覺,現代化的氣息撲面而來。熒光所過之處,如同被激光掃射,靚麗!第一眼是震撼。
而那些光柱散射的很有規律,不似雜亂無章,瞳孔中不斷映射間,全部圍繞一個核心名為“天上人間”的四個大字。每隔幾分鍾間斷性的掃射一次。第二眼還是震撼。這得花多少錢啊。
門前。
風格不同,卻是顏色靚麗,價值連城的高檔次跑車停泊於空曠的車位上。
一個個身著西裝的白領人士穿梭其間,有帶女伴的,有單獨的。偶爾來幾個躊躇的,想進又沒進,有點意思。
跟著小霸王走入天上人間的大門。
通體藍色光澤的門口廊道。
如同天空,又似冷、似沉重和沉悶,給人一種運動的感覺,越往下走,廊道好似越深,充滿神秘。
當來到一道門欄前,耳畔間時有時無地傳來一陣音響。不仔細傾聽,根本無法聽見。可見隔音效果設計的相當了得。
推開門欄,
“嘣嘣滴蹦蹦滴”瞬間傳出一陣陣令人熱血沸騰的慢搖,音樂的節奏很是勁爆,彷佛激發起人體深處被壓抑的輕松感,徹底釋放,會不由自主的跟著節奏擺動身體。
抬眼望去,裝飾相當豪華,一道道的五光十色的燈柱,如同相互之間的來回碰撞,掃射著大廳內部空間,不管哪個方位,哪個角落,便會不斷的來回照射。
門口的左側邊沿是一道吧台,吧台內測擺滿了大瓶、小瓶,反正各式各樣的瓶酒。不用說,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起的。
右側接連中間一個方圓很廣的大廳,廳台上方一個巨大的旋轉式的燈具,從中,連續不斷的射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光柱。
隨著旋轉,把整個大廳內照耀的如同被燈光切割一樣。色澤很是沉糜,看之一眼,便有一股衝動,再看之一眼,又不似那麽衝動,很奇怪的感覺。
除了這個大燈具,廳頂端四處吊射一道道小燈具。來回向下照射,說來奇怪,被照射到一點都沒有感到不適,反而會有一種陷入其中的衝動。
在廳台下方是一個大鐵籠子,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聽聞小霸王的調笑才知道那是。。。。
此時廳中央。
人頭攢動,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隨著音樂的節奏相互搖擺,這。。
小霸王輕車熟路的來到吧台的處。
一位男性調酒師和一位女性調酒師各站一邊。
看見是小霸王后,女性的便先過來。“想喝什麽?”
“你們這裡有啥喝的?”小霸王一臉調笑的對著女調酒師道。一幅瓜子臉,倒也說得上麗質。
難怪。。。
“烈酒、利口酒、開胃酒和葡萄酒。。。”被小霸王的調笑,女調酒師似乎習以為常,很是客氣的回答。
“兩杯Margarita。”小霸王直接開口,不像是思考的樣子。
看的我一陣無語。。這瑪德不是一次來喝啊。
心裡暗自腹誹著呢,便被女調酒師的動作吸引過去。配合一張瓜子臉倒也是賞心悅目。
只見。
她取一個雞尾酒碟,將杯沿用檸檬片蘸濕,在細鹽上抹一下,沾上一層“鹽霜”,邊放於一邊。然後,向那個男調酒師喊了一句:“瑪格麗特”。
只見那個男調酒師扔過來兩個酒瓶,女調酒師兩手伸展,左右手剛好各抓一瓶,右手一甩,
酒瓶翻飛而起,帶起旋轉式圓花。“浜”的一聲剛好反握住酒瓶,拆裝、拆蓋,帶起“畔畔”兩道聲響,一股酒香便散發而出,不做任何猶豫,右手彎曲,一道如同瑪瑙般的銀白色澤液體流出,左手也沒閑著,也是流出一道如同蘋果汁般的透明色澤的液體,紛紛倒入一個上下相連狀如漏鬥似的古怪瓶裝中,倒酒很有規律,酒液流出的頻率不急不緩,仿佛似有察覺,那個女調酒師右手停止倒酒的動作,擺正,蓋蓋,速度很快,立馬抄起已經準備好的青檸檬汁,瞬間灌入酒杯中,看似魯莽但倒出的檬汁量很有規律,經過目測彷佛跟橙酒的量一致。這時,左手也停止倒酒。整個酒杯剛好大半,不顯滿溢,給人一種剛剛好的感覺。 動作還沒結束。
她手一挑,一塊精致的方形冰塊,直接如同精靈般跳入3種酒水混合後的酒杯中,然後慢慢搖勻,神奇的一幕開始出現了。那本是略帶銀白色澤的酒水加入冰塊後,慢慢地變為晶瑩剔透的淡藍色液體,最後在杯沿插上另一片青檬。放入雞尾酒碟後端到我兩的面前。
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絲雜寇,讓人找不出瑕疵,很是完美。
看著一杯全新的酒水,略帶思索,如同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生活,混合後又是不同的環境。
鼻子嗅動間,一股酒液特有的香氣撲鼻而來。很淡很純,很香,更想喝一口。
還不待我喝起來。
只聽到小霸王一幅很是騷包的紳士狀。嘴裡冒出一段故事:
1926年,Jean Durasa去墨西哥,與Margarita相戀,墨西哥成了他們的浪漫之地。然而,有一次當兩人去野外打獵時,瑪格麗特中了流彈,最後倒在戀人Jean Durasa的懷中,永遠離開。於是,Jean Durasa就用墨西哥的國酒為雞尾酒的基酒,用檸檬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用鹽霜意喻懷念的淚水。
於1949年,美國舉行全國雞尾酒大賽。一位洛杉磯的酒吧調酒師Jean Durasa參賽。這款雞尾酒正是他的冠軍之作。之所以命名為Margarita cocktail,是想紀念他的已故戀人Margarita。
“先生,竟然知道這個故事?當真讓人有點驚訝。”女調酒師似有所感,抬頭有點好奇。
以往喝酒的人,根本不是品味酒水的意義。純粹的是喝酒的味道,有錢人一擲千金,不為呼博得美人一笑。而有的人則是借著酒精的度數麻痹自己。
“有過一些了解”小霸王笑著還轉動著酒杯,微微茗了一口。
這嗎的裝的還真是有模有樣。
不做理會。
端起酒杯也是微微茗了一口,酒水過喉,口感濃鬱,帶有清鮮的果香和龍舌蘭酒的特殊香味,入口酸酸甜甜,非常的清爽。其中的確有一絲傷感的味道,難道小霸王說的是真的?!
驚奇的抬頭微微撇了眼小霸王,不可思議。
這時候,小霸王和女調酒師正談的歡呢。。。
。。。
突然,整個大廳的音樂氛圍徹底大變。變得更加的勁爆,音樂中最是讓人心隨搖曳的電音串燒響起。
人群更加瘋狂。
瘋狂的搖擺!
就像那個歌詞的意思:讓我們一起搖擺一起搖擺,忘記所有傷痛來一起搖擺,明天會發生什麽誰都知道,所以此刻讓我們盡情地一起搖擺。
瘋狂的背後總是有人生事,或許這就是一套法則一樣。
這不。
“瑪德,你摸誰呢?”一位著裝不是很暴露的漂亮女性,對著一位猥瑣的大汗喝到,說著作勢手一抽。欲扇大漢一耳光。
“嘿嘿,摸你呢!有個性,我喜歡”大漢似是喝醉了,嘴裡吐出一串酒氣的惡臭,說話的語氣帶著調情。可是身手相當快,手一抄便抓到那個女性的扇過來的手臂。
“放開你的狗爪!”那個女性也是相當野性。
這邊的騷動,瞬間引起旁邊人的注意,周邊立馬空出一圈,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徹底詮釋。
“嘿嘿,到我大牛手上的東西,哪能說松手就松手的道理。”大漢的語氣態度,相當的淫蕩,看來不懷好意。
“放手!”那個漂亮的女性也是知道要壞事,急忙的掙扎起來。
“嘿嘿”大漢開始猥瑣了。
關鍵時刻,一道大喝響起,看來是酒吧打手類似的人了。
“大牛,又是你!!你他丫想死是不”迎面走來一個大漢,好像是隊長,身後跟著五位同樣身著的大漢,手拿警棍類似的武器,皮質的外衣顯得很是堅硬。不過語氣很是憤怒,似有大仇一樣。
“哼,鐵隊長,今天我可沒惹事,是這女人欲扇我,我還手的。”那個被稱謂大牛的大漢,根本不買帳,一口氣將責任全部推給那女人。
“哼,大牛,你得情況,我們幾個可是看在眼裡,誰先動手,誰心裡最清楚,何意找什麽爛借口”為首的隊長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怎麽?鐵隊長看來是要承心找事”大漢一臉轉冷。
“隊長,跟他費什麽話,把他搞殘扔出去。”為首大漢身後一位大漢憤怒的道。
“喲,二愣子,你來試試。”大漢聞言一臉的陰笑。
“你。。”那個二愣子卻沒動手, 看來也知道不能貿然動手。
“大牛,我等知道你有後台,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挑事,到底意欲何為?”為首大漢不想糾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明眼人就能看出大漢的幾次動手就是挑事,雖不知到底何原因,倒不如直接開口問。問不出那只能動手。
“嘿,鐵隊長,不是我意欲何為,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我先動手的。”大漢又想扯。
“哼,看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為首大漢終於開始忍不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大牛挑釁不說,一次又一次的惹事後反倒是自己被上頭批評,心裡早就憋著一團火。如今終於爆發了。
“哼,當老子怕你。”大漢爭鋒相對。
針尖對麥芒。
一觸即發。
音樂徹底關停,但是來消費的人群很是興奮,紛紛不散,只是遠遠的圍觀駐足。好似等著大戲開始上演。
“各位,今天本吧停業,有事要處理,望各位先出去,明個再來。”為首大漢也知道事情惹大了對自己不利,隻好借著關門的理由處理事情。
當然圍觀的人雖然不願,可也不想惹事,人家畢竟是混的,自己這群人只是打工的。紛紛離場。
隻留下寥寥幾人。此時小霸王還想聊,可是那個女調酒師一臉驚慌狀,看來不是一次碰上這些事了。
“趕緊的離開,等會有大事了。”看著小霸王還不走,女調酒師便連忙勸道。
“沒事。剛才說到哪了?”
。。。
剛來就是一場大戲,正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