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美酒順著咽喉流下,慕長歌隻覺得一股陰寒之力在體內爆發而出,可是還未等它做些什麽,便被早就饑渴難耐的至陰真氣撲上吞食。片刻之後至陰內力滿意地回到了丹田,而那陰寒之力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絲藍色物質,被至陰真氣順手一扔,直接跑到了慕長歌左手。
張三李四見他突然便飲了一口,兩人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然後便看見慕長歌面上突然變得青紫,可是還未等張三感歎一聲,便看見慕長歌臉上的青紫色霎時消失不見。張三瞪大了眼睛,憋了一口氣沒吐出來,差點嗆死。
“哈哈,好酒啊!張兄,李兄的酒我已經嘗過了,不知在下可否嘗一嘗你的酒?”慕長歌想著,既然開口要了,索性一齊要過來嘗嘗,至陰真氣滿意了,至陽真氣還嗷嗷待哺呢。
張三盯著慕長歌看了一會,突然哈哈大笑:“很好,很好,很好啊!慕兄原來是深藏不露之人,既然如此,你便拿去喝罷!”張三也是將那紅葫蘆扔向慕長歌。
慕長歌聞言隻道張三說他深藏不露是在說他的酒量,當即笑笑不說話,接過紅葫蘆也是大大飲了一口。然後一股灼熱之力當即被至陽真氣吞食,一絲紅色物質被丟到慕長歌右手。張三李四見他連飲了兩種不同屬性的毒酒,卻絲毫無恙,頓時露出驚駭的神色。
這葫蘆中的酒本來便是用三百余種毒藥配製而成,又分屬陰陽兩種屬性,平日裡他二人喝來,一月只能笑飲一口然後緩緩使用內力將毒酒化去,如此這般便能快速增加內力。可是今日面前之人竟然飲了一大口,然而卻並沒有什麽事情,這已經讓二人驚訝了。再說這兩種酒的屬性互相對立,二人只能老老實實飲自己的毒酒,倘若二人互相飲用對方的毒酒,即便只是一滴,兩人也會登時毒發身亡。可是慕長歌竟然同時將兩種酒各自飲了一大口,之後卻仍然安然無恙,這就讓二人驚駭了,二人想來便是自己的師父也不能同時飲用兩種毒酒而無恙吧,畢竟陰陽對立,人體內怎麽會同時具有陰陽兩種屬性的內力?
“果然好酒啊,二位兄台的美酒皆是上等的好酒,不過個中滋味卻是不同,想來二位的師父也是愛酒之人啊!”慕長歌哈哈大笑,將兩個葫蘆還了回去。
“你若喜歡,不如再加點料?”李四拿著葫蘆看著慕長歌面無表情地道。慕長歌道:“加料?”
張三李四對視一眼,各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放置在各自的葫蘆裡,蓋上蓋子使勁搖了搖,那張三道:“我二人見慕兄酒量好,自知著普通的酒定是無能使慕兄盡興,是故在酒中各放了一枚‘烈火丹’和‘九九丹’,這般做來,美酒定當更加香醇,不知慕兄可願一嘗?”慕長歌聞言並未起什麽疑心,只是笑道:“那再好不過了,不過在下將這酒喝了,二位兄台豈不是無酒可喝了?”張三道:“我等二人今日於慕兄相見,心下喜悅,慕兄喝的盡興,我二人也便高興了!”
“好吧,那邊多謝了!”慕長歌兩隻手各自接過了葫蘆,將蓋子去了,“咕嚕咕嚕”幾口便將紅葫蘆的酒一飲而盡,轉即又是笑了笑,舉起藍葫蘆,也是一飲而盡。
兩人對望了一眼,均想:“我們製這藥酒,每一枚九九丸或烈火丹,都要對六葫蘆酒,一葫蘆酒得喝上一個月,每日運功,以內力緩緩化去,方能有益無害。這一枚九九丸再加一枚烈火丹,足足開得十二大葫蘆藥酒,我二人分別須得喝上半年。他將我們的一年之量於頃刻之間飲盡,倘若仍能抵受得住,天下決無此理。”
慕長歌將兩葫蘆酒飲了,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已然有了醉意。張三李四見慕長歌面上時青時紅,都是點了點頭,不過未過片刻,只見慕長歌面上異色全消,再一次恢復正常。慕長歌隻覺自己體內真氣瞬間又是增長了許多,心下喜悅,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道:“多謝兩位兄台贈酒!”
張三李四心想:“此人內力竟然如此高強,飲了這般毒酒卻依舊安然無恙,此行我二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為今之計唯有趁他酒醉,偷襲將他製住,方能保得一命!”這般想了,二人同時站起身來,暗運內力向著慕長歌打去。
慕長歌此時腦袋雖然有些昏沉,但是卻並未醉倒,眼見二人突然打來,瞬間腳下一轉向一側閃開,同時口中大喊道:“二位兄台這是做什麽?”然而張三李四對慕長歌的話卻充耳不聞,一昧只是變招再次攻來。慕長歌搖搖頭,又想起他得出的經驗:打倒他,他才會聽你說。
搖搖頭,慕長歌無奈之下唯有迎上。張三一掌打向慕長歌胸口,李四一個掃堂腿踢向他左腿,他見狀也不急,左手捏拳運起七分真氣砸向張三,同時左腳抬起,一腳踩向李四大腿。張三李四卻也不是庸手,立馬變招躲過,隨後又是兩人一齊向慕長歌攻來。
慕長歌運著七分真氣與張三李四見招拆招,霎時間三人便交手了十來招。慕長歌此時酒勁上頭不欲再做糾纏,於是手中再加一分真氣,雖然只是加了一分真氣,但是一時間慕長歌的速度、力道等各方面都有了顯著提升。張三李四全力之下才勉強擋住慕長歌的七分真氣,此時他突然加了一分,張三李四怎能防住?張三李四紛紛被慕長歌一掌之下打得飛了出去,噴了一口悶血。
“二位兄台,在下不過是喝光了你二人的美酒,大不了往後我賠給你們就是,何故要對在下刀劍相對?”慕長歌皺眉道,卻見張三李四突然面色大變,登時盤坐而起,閉目運功,他有些納悶,方才雖然將兩人打飛出去,但是卻並沒有用重手啊,如今這二人怎麽一副性命危在旦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