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的運氣還是不錯的,不多時便尋到了一處破廟所在,這破廟雖然有些破敗,但是還好能擋雨遮風。慕長歌進了破廟四下觀察了一下,發現本應該寶相莊嚴的佛像竟然消失不見,他搖頭失笑:“這是哪裡來的賊人,竟然連佛像都不放過!”
尋了一個角落,慕長歌將路上隨手打來的兩隻野雞扔在地上,四下拿了一些斷裂成一節一節的木頭柱子堆在一起,手掌微微運起至陽屬性的真氣,向著堆在一起的木柴一拍,那木柴上一縷火焰便緩緩升起,隨後慢慢變大,直至燃燒成了一個火堆。
慕長歌坐在火堆旁等了一會,果不其然天上下起雨來,他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立馬將兩隻野雞拔了毛,處理了內髒,就著雨水洗淨。又尋了兩根細長細長的木棍將野雞串了起來,放在火上開始烤了起來,又順著木棍將陰陽兩種屬性的真氣輪流輸到了野雞之中,用來作調味料。未過得一會,那野雞便被考的金黃,散發出一股香氣,慕長歌伸著鼻子使勁嗅了嗅,道:“哈哈,倘若就此吃了,位面白白辜負了我這一身不知從哪處學來的廚藝,不若給它起個威風得名字再吃!....嗯....便叫做玄炎雞好了!哈哈哈!”自娛自樂了一會,慕長歌便將兩隻野雞從火上拿下,取了一隻便打算享用,這時卻來了不速之客。
“很好,很好,很好啊!”慕長歌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得兩個人影閃爍之前急速向著自己來了。片刻之後,那二人便出現在了慕長歌面前。這二人一人高瘦,一人矮胖,兩人頭髮皆是寸長,高瘦之人穿著一件黃色衣袍,樣式類似於西域之服飾,腰間掛著一個紅葫蘆,腳下穿著一雙草鞋;矮胖之人傳了一件皮甲,面露凶狠之色,面上及兩個胳膊上紋了不知什麽的圖案,整個人顯得凶狠無比,腰間掛著一個藍葫蘆。
這二人來到近前,那高瘦之人道:“玄炎雞,很好,很好,很好啊!”慕長歌忙站起身來,向著二人拱拱手笑道:“在下慕長歌,這玄炎雞之名只是在下無聊之下玩笑所取,閣下謬讚了!”頓了頓又看見兩人渾身濕漉漉的,顯然是方才躲雨不及,淋了些的,於是又道:“兩位若是不嫌棄,還請坐下烤烤火,順便嘗嘗我的廚藝!”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圍著火堆坐了下來,那高瘦之人道:“在下張三,這位是李四,我二人是師兄弟。”慕長歌一邊取了另一隻野雞遞給張三,一邊說道:“相逢即是有緣,快嘗嘗!”張三接過野雞,但卻並不動手,只是笑了笑道:“很好,很好,很好啊,這玄炎雞既然是兄台所製,自然是兄台先享用,我等卻是不敢逾越。”慕長歌聞言笑了笑道:“兩位朋友這是怕這雞肉裡有毒啊,也罷,我先吃給你們看好了!”說罷便撕下一個雞腿狠狠咬了一大口,下午喝了那酒之後運功時間久了,到了此時,慕長歌也是餓的緊了。
慕長歌一口咬下,隻覺口中肌肉鮮嫩無比,而且此肉灼熱中帶了一絲清涼,冷熱之感詭異般的達到了平衡,讓人舒爽無比。慕長歌吃了一口,看向張三道:“如何?”張三哈哈大笑:“很好,很好,很好啊,倒是我二人誤會慕兄了,沒想到慕兄乃是心胸寬闊的真英雄!”說罷便與李四將野雞分了,各自吃了起來。
雞肉入口,張三李四明顯眼中一亮,隨即二人對視一眼,急忙吃了起來。慕長歌見著兩人似乎有什麽人要和他們搶一般狼吞虎咽,不由得搖頭失笑。過的片刻,二人將手中雞肉吃得乾乾淨淨,隨後各自摘下腰間的葫蘆,將之打開,各自飲了一口,隨後也不蓋上蓋子,兩人便同時閉目運功。
慕長歌慢條斯理地吃著雞肉,忽然鼻尖傳來兩股酒香,酒香順著鼻子到了體內,未曾想體內至陰至陽兩股真氣竟然開始蠢蠢欲動,仿佛是聞到了什麽美食的味道一般。本來若只是酒香,慕長歌還能忍耐,但是體內真氣的蠢蠢欲動卻是讓慕長歌忍耐不了了。
看著二人運功完畢睜開了眼睛,慕長歌笑道:“兩位兄台,我與你們烤雞,你們與我酒,也算是禮尚往來,叫了個朋友,如何?”張三李四聞言對視一眼,眼神中有些愕然,隨後張三哈哈一笑道:“很好,很好,很好啊!慕兄,非是我等小氣,不過這酒你可喝不得啊!”慕長歌皺皺眉道:“我如何喝不得?難道你這酒是什麽仙露瓊漿, 我這等凡人無福享用?”
一旁的李四翻了個白眼,道:“這是毒藥,你要和便喝吧!”說罷,拿起葫蘆蓋了蓋子扔給慕長歌,慕長歌伸手抓住,當即要喝,那張三連忙阻止道:“不可!我和師弟葫蘆中的酒非是普通的酒,而是我們師父配置給我們練習內功用的毒藥。我這朱紅葫蘆中是大燥大熱的烈性藥酒,以“烈火丹”投入烈酒而化成;藍色葫蘆中是大涼大寒的涼性藥酒,以“九九丸”混入酒中而成。那烈火丹與九九丸中各含有不少靈丹妙藥,九九丸內有九九八十一種毒草,烈火丹中毒物較少,卻有鶴頂紅、孔雀膽等劇毒,我二人累年采集製煉而成。藥性奇猛,常人只須舌尖上舐得數滴,便能致命。不過我練得內功是陽剛一路,我師弟練得則是陰柔一路,又輔有解毒的藥物,這才免去了中毒之危,你若一口飲下,不出一時三刻,便要白白丟了性命。”
慕長歌聽了張三的話,暗暗信了三分,只是如今那藍葫蘆蓋子已經打開,濃鬱的酒香便順著鼻腔飄入體內,一時間那至陰真氣更是鼓噪不已,慕長歌心下想道:“聽著張三所言,煞有其事,不過既然是毒藥,他們二人怎會當做美酒飲用?再說了,世間哪有師父會配置毒藥給徒弟喝?此人之言莫不是編來騙我,想試試我的膽量?”這般想了,慕長歌開口道:“便如張兄所言這是毒藥,那麽你們兩位喝得,我怎就不能喝了,便是我喝了這酒毒發身亡也不怪罪兩位兄台!”說罷,慕長歌舉起葫蘆便大大飲了一口,張三想要阻止,卻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