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玉安進了小築內,見到小築內的景色,面色瞬間有些不愉,前方帶路的小廝似是感受到了身後的不愉,加速了步伐,葉福同夏侯奕都很是自覺的收斂自己的情緒,唯獨葉康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卻被葉玉安斜了一眼,頓時葉康憋住了笑,一本正經的對葉玉安說道“少爺,您剛剛不是在外邊說這屋子的主人有避世之心嗎?放眼望去,這林間小築就是錢堆出來的啊!”
葉福聽著葉康的話,咳了咳嗽,葉康仿似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少爺,看來這屋子的主人不是他人,就是鄭紫的啊!”
葉玉安沒好氣的看了眼葉康,快步的跟上了小廝,葉福看著葉康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緊跟葉玉安身後,夏侯奕拍了拍葉康的肩也不多言忍著笑也跟了上去,葉康待說完,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正欲追上去解釋一二,突然發現了什麽似得,整個人變得嚴陣以待起來,迅速的追上了葉玉安,將葉玉安護在身後。
葉玉安見葉康如此,便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夏侯奕。
夏侯奕被葉玉安看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葉康便開口道“暗處有人,有殺意。”
夏侯奕聽著葉康的話,先是對葉玉安說道“望二少爺見諒,本是想讓二少爺看戲的,卻不想碰到想賴帳的,讓二少爺看了出笑話,還讓二少爺陷入險境,當是奕的錯。”
葉玉安聽著夏侯奕的話沒有怪罪反倒是頗感興趣的看著夏侯奕,對葉康說道“葉康,這些人與你比如何?”
葉康當即肯定的回復葉玉安道“可全身而退。”
葉玉安聽著葉康的回復,點了點頭道“那便進去吧!”
葉福連忙的勸說道“少爺,我們還是……”
葉玉安不等葉福說完,便滿是笑意的開口說道“我們是有人非要賠禮道歉請我們來的,他是來收帳的,這與我們何乾?”
葉福跟了葉玉安那麽久,葉玉安的性子他不敢說十分了解,八分也是敢的,這話說的,他要是信了,那他就是葉康了。雖然是葉玉安自己主動往坑裡跳的,可是如果沒有夏侯奕這個挖坑的人在,葉玉安想跳坑也沒坑跳啊!心裡暗暗的給夏侯奕記上了一筆,嘴上也不討饒的說道“少爺說的是,那算帳的是來收帳,他收他的帳,我們做我們的客。”
葉康聽得葉福也如此說道,隻得無奈退到葉玉安身後跟著葉玉安繼續往裡走去。
葉福沒有立即跟上去,停留在了原地,冷著臉對夏侯奕說道“算帳的,算來算去,你都算到二少爺身上來了,倒是會算。”
夏侯奕雖是聽著葉福如此說到,卻也不惱,隻是笑著答到“若非二少爺有意,我一張嘴說的天花亂墜都是白搭。”
葉福隻是看了夏侯奕一眼,便快步追向葉玉安。
夏侯奕不在乎的笑著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夏侯奕走至大堂,卻見葉玉安正坐在主位,葉康守在葉玉安身側,葉福不知打哪弄來的茶杯正在為葉玉安奉茶,鄭紫作為林間小築的主人臉色不太好的看著葉玉安站在一旁。
夏侯奕摸不準葉玉安這唱的是哪出戲,半是猜測半是直覺的配合的走上前去略過鄭紫,對葉玉安拜了一拜,道了聲“二少爺。”說完夏侯奕便走向葉玉安身側站著。
鄭紫聽著夏侯奕的那聲二少爺,原本不好臉色瞬間變得笑容滿面。起初以為不過是個紈絝子弟,故而不在意馬車內的人是什麽樣,也不在意尋不尋到這林間小築來,現在這紈絝子弟竟然被茶樓的帳房稱為二少爺,那麽這個紈絝子弟的就不是一般紈絝子弟了。鄭紫心裡想著,面上也這樣做了,隨即對葉玉安說道“不知道茶樓的二少爺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葉玉安打了個哈欠,有些慵懶的說道“不是你說要賠禮道歉,邀請我來的嗎?”
鄭紫聽著葉玉安的話,用手拍了拍頭裝作剛剛想起的樣子,笑著說道“瞧我這記性,對對對!今日小路上得罪了二少爺,我特邀二少爺來此賠罪的!早已備好美酒佳肴恭候大駕多時了。”
“別急我說的這是我走到你門前的事情。”葉玉安待鄭紫說完,方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無奈我在你門前碰上了我家茶樓的帳房先生,他說他是來討債的,故此我現在是來討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