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安剛說完是來討債的,便見那鄭紫眯眼笑著說道“我到不知欠了何債?”
葉玉安指了指夏侯奕說了聲“我家帳房先生親口說的,難道還會有假不成?”
夏侯奕被猛然點到名,卻也不慌,條理清晰很是沉穩的說著“二少爺,我可沒說是來討債的,隻是說來收帳,順便再談談新生意。”
這時葉福遞向葉玉安了杯茶,葉玉安接過,聞了聞茶香,喝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卻也沒有抬頭看人,隻是把弄著茶杯道“即是來收帳的,如同討債有何差別?”撇了一眼夏侯奕繼續說道“你這是對我的話有疑問嗎?”
面對葉玉安的問話,夏侯奕內心很是期待這位二少爺還會怎樣找無奈的說道“二少爺高見,是我轉不過彎來了,二少爺大才,自是沒有疑問的。”
葉玉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鄭紫,看他如何。
面對這一唱一和兩個人,鄭紫本欲發作和這茶樓的二少爺爭論一二的,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整個人瞬間冷靜了下來,有節奏的拍了三下手掌,隻是瞬息間數十個拿著兵器的人闖了進來將葉玉安等人圍了起來。
“夏侯先生和你家二少爺還有什麽趕緊說,畢竟人死了,就沒得說了。”鄭紫故意忽視掉著茶樓的二少爺對著被一同圍在裡面的夏侯奕說道。
夏侯奕看著圍著自己的這群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欲開口說些什麽,就聽見葉玉安極度嘲諷的說道“就這些人,你也想賴我茶樓的帳?雖然夏侯奕挺廢的,可是我茶樓的帳也不是好賴的。”
聽著葉玉安這話,鄭紫不為所動,隻當這是紈絝子弟不識局勢的大放厥詞,隻是說了一個字“殺。”
葉玉安聽著鄭紫說了殺,反倒整個人懶散了下來,打了個哈欠對著夏侯奕說道“這人挺無趣的,你的麻煩就交給你解決了,我困了,就先走了。”
許是因著被看輕了的緣故,手握兵器的那十幾人很是集中的向葉玉安攻去,可是都被夏侯奕不知從哪拿出來的算盤擋住了,葉玉安起身向屋外走去,葉福葉康二人跟在身側很是隨意的解決了想要偷襲的。
葉玉安走至門口,轉頭看著鄭紫皺眉的看著自己說道“茶樓沒有賴帳。”說完就走出了屋子向宅院外走去。
隻聽著身後傳來鄭紫的聲音“攔住他。”
院子裡出現了更多攔截葉玉安的人。
可是葉玉安對這些人熟視無睹,很是風輕雲淡的徑直向外走去,葉福跟在葉玉安身後,葉康速度的解決了那些人。
葉玉安出了林間小築就回到了馬車上一句話也沒說,葉福葉康很是識趣的沒有多說什麽,默默的駕著馬車不緊不慢的向南邊駛去。
這邊,林間小築內,夏侯奕解決了那些圍上來的人後,卻也沒對鄭紫出手,隻是笑眯眯地說道“朱公子,想賴茶樓的帳,說一聲就是了,我也不必白跑一趟,畢竟賴帳的不在我管理范圍內,那是我們掌櫃的管的。既然朱公子想賴帳,在下就先行離去了。”說著正要走,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停了下來對鄭紫說道“我們家這位二公子,閑了那麽多天,好不容易碰上點好玩有趣的,你就這麽擾了他興致。在下不保證到時候討要的比你現在要付出的多。”夏侯奕說完話便匆忙離開了,屋內徒留鄭紫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他的手背在身後不自覺的拳頭緊握。
夏侯奕匆匆趕到小築外,誰知小築外停留的馬車早已離去,夏侯奕心裡暗道不好,這二少爺有小情緒了,得趕緊的安撫下來。倒也不是這葉玉安有多恐怖,可怎奈何這葉玉安有個極其護短的哥哥,見不得自己弟弟手一丁點委屈。想想若被大少爺知道自己弟弟情緒不好有自己的原因,想想就覺得很恐怖。至於鄭紫?反正茶樓的帳跑不了,還是趕緊去追這位二少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