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屠夫看來,林毅打李大龍無非是想拖延時間,阻撓李大龍收購林毅的布匹批發公司,這些只是小孩子家小打小鬧,扔下一句無聊便轉身朝游泳池走去。
“哎,幹嘛非要跟比自己強的人打架呢,多危險啊,屠夫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林毅搖頭感歎。
“老大,你的錢已經有一半套現了。”正在這時,林毅的電話響了,另一頭傳來張小默興高采烈的聲音。
“才一半你還好意思給我電話,太慢了,你不是不知道我著急等錢用,你效率要是在這麽低,我覺得有必要把安可兒小姐介紹給別人,你是知道的,安可兒小姐花容月貌,端的是傾國傾城,後面有一條街的人等著排隊。”林毅威脅道,小樣,話說一半,等著我表揚,這你可就打錯算盤主意了。
“別啊,老大我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現在人們都學聰明了,一看兩個漲停板,沒幾個散戶會接盤。”張小默此時坐在電腦前,盯著大盤的成交量,一臉的委屈。
要知道林毅投進去了一千萬,不是個小數目,若是一下砸幾個大單下去,肯定會瞬間崩盤,好不容易拉起來的股價,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回到解放前。
“行了,我知道,把套現的錢轉到我銀行卡,快點,一會我有大用。”林毅說著就要掛掉。
“老大別掛啊,你這是在卸磨殺驢,你的錢是出來了,我的錢還紋絲未動,陷在泥坑裡面。”張小默不滿的嚷嚷道。
“你少裝蒜,你以為我沒看盤啊,今天早上天雲集團的股票有大單買入,想來是有人看見起飛的苗頭想要趁機撈一把,以我對你的了解說不定會趁機砸盤,你的錢現在也沒用,就當存銀行了。”林毅毫不客氣的點破這家夥的小九九。
“還是老大聰明,慧眼獨具。”張小默尷尬的笑了笑,很快反應過來,剛才不是自己想要得到林毅的誇獎麽,怎麽聊了幾句就成自己崇拜他了,這是玩的哪出,完全有違初心。
“少拍馬屁,這幾天我會送份大禮給你,現在可以關注錦繡紡織的股票,適當的時候出手試試水。”林毅說道。
“老大放心,我早就關注了,李大龍敢跟老大對著乾,我就抄他的大本營。”張小默摩拳擦掌,恨不得大乾一場,股市才是自己的戰場,如魚得水,想跟我玩,看老子不弄死你們。
“記得趕緊轉。”林毅再次叮囑道。
“知道了,老大先不聊了,半路殺出來的這家夥胃口太大,居然一口全吃進去了,看我不砸死他,先掛了。”張小默將電話扔到一邊,十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打。
“這小子在股票上還真是個天才。”聽著手機傳來的盲音,林毅知道張小默出手了,就算是今天砸到停盤,以張小默的成本,頂多就是白忙活一場,賠不了的。
林毅趕緊打開股票一看,就幾秒鍾的時間,張小默硬生生的將封頂的股票砸開一個小口,量比瞬間達到10,就這一下,剩余的500萬估計也出來了。
“該去看看李松濤了,看看這家夥運作怎麽樣了。”林毅將剩下的茶一飲而盡,站起來伸個懶腰。
自己真是個忙碌命啊,兩頭來回跑,幸好現在有手機,否則還不得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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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們說,今天子彈全部上膛,把手裡的錢全都用來買李大龍的布匹,爭取做到兜比臉乾淨,吃飯的錢也不用留了,一天不吃飯餓不死人,我已經跟俄羅斯那邊聯系好了,
買到之後立即發車。”在布匹批發公司內,李大龍將西服扔到一邊,扯著領帶在進行總動員。 “李哥,突然一下提升進貨量,會不會引起李大龍的懷疑?”其中一個男人小聲問道。
“就算你不進貨,李大龍也應該有所懷疑,要不反應太遲鈍了,雖說李大龍經商頭腦確實不怎地,但他從小就接觸這一行,看的多了,就算再笨,也有幾把刷子。”李大龍敲著那個人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為了保險起見,此時聚集的五個人全是李大龍厚著臉皮從老爸公司裡借調過來的銷售經理,而且還是外地的生面孔,就是防止被李大龍一眼看穿小把戲。
“既然懷疑,咱們乾脆借點錢乾票大的,只要錢貨成交,李大龍發現後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那個男子眼珠轉動,一拍桌子說道。
“不行,那樣的話就真成了一錘子買賣。”
李大龍斷然拒絕,一屁股坐下來,想了會,說道,“不能影響我老大的計劃,少賺點就少賺點。”
“這不就是明顯看見地上的錢,白白不撿嗎?”那個男子不明所以。
“撿是要撿的,但撿錢的時候還需要偽裝一下,明目張膽的撿錢,容易激起眾怒。”林毅從門口走進來說道,開了一個小時的車才來到布匹批發公司,正好聽到幾個人的商量。
除了李松濤,剩下的五個人臉色不善的看著不請自入的林毅。
“別誤會,這是我老大林毅。”李松濤趕忙站起來,來到林毅和五個人中間,開口解釋道,這五個人肯定想當然以為林毅是李大龍那邊的。
“五位辛苦了,要我說今天進貨量在你們敲定的基礎上再增加五成。”林毅笑呵呵的說道。
“老大,這樣就真的弄巧成拙了,再者咱們也沒那麽多錢啊。”李松濤不解道。
“我已經往你銀行卡打了五百萬, 夠用不?”林毅轉臉問道。
“夠用,老大你哪來的這麽多錢。”此時李松濤已經看見銀行發來的手機短信。
“別管哪來,反正不是搶來的,你放心用就行了。”
林毅聳聳肩,繼續道,“另外麻煩一下五位,你們從李大龍買了布之後,再來我們這買李大龍貨物的一半,運往俄羅斯賣掉。”
“老大你不會讓咱們也跟著大出血吧。”李松濤瞪大眼睛,要知道現在兩家為了爭奪客戶,布匹的價格已經比出廠價還低,只要一出手肯定是賠本買賣。
“怎麽會賠呢,這五個人是咱們自己人,雖然提貨便宜,但咱們賣到俄羅斯的價格並不便宜。”林毅說道,
“哦,我明白了,這就相當於咱們賣出布匹的價格是俄羅斯,可是這樣咱們也不賺錢。”李松濤恍然大悟,緊跟著就唉聲歎氣,俄羅斯那邊之所以有多少就敢要多少,正因為這價格比他們自己從華夏進的成本還低。
“甚至有可能還會賠點,就是所謂的吃苦不討好是吧,但只有這樣才能打消李大龍的疑慮,李大龍要的是價格戰,看誰能夠支撐到最後。”
林毅笑呵呵的說道,“五位還有一個事麻煩一下,就是從我們這買的布運到俄羅斯賣,而從李大龍那買的布匹想買辦法運到江南囤積起來,不準往外賣。”
“為什麽?”李松濤不解道。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按照我說的辦就行。”林毅拍了兩下李松濤的肩膀。
“聽見了麽,按我老大的要求行事。”李松濤對著五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