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們竟然讓林毅跑了。”一個金發碧眼,極致妖嬈的女人,此時穿著真絲睡袍,碩大充滿弧度感的酥胸若隱若現,顯然是被氣的不行。
“屬下該死。”正是追趕林毅的三個女子,此時跪在地上,一臉惶恐,嬌軀忍不住瑟瑟發抖。
“那就去死好了。”妖嬈的女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若是林毅在此,肯定一眼認出就是凱瑟麗。
“主上饒命,都怪那個叫林毅的太無恥了,請再給屬下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三個女人在看到凱瑟麗抬胳膊的瞬間,嚇的面無血色。
“他怎麽了?”凱瑟麗抬起的纖手停在半空中,緩緩收回來,饒有興趣的打量。
“他先是解皮帶,然後脫褲子,我們一時大意讓他給逃脫了。”三個女子一咬牙,誠惶誠恐的說道。
“你們沒見過男人光著下半身,一時羞澀,還是看到之後被吸引了,不忍心下手。”凱瑟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屋中,經久不息。
“屬下該死。”三個女人連連告罪,不知道主上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好了,你們下去吧。”凱瑟麗擺擺手。
“是。”
三個人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走出屋子仍舊充滿不可置信,按照以往慣例,任務失敗,雖說不至於丟了性命,一頓皮肉之苦總是少不了。
既然沒受到處罰,就是不幸中的萬幸,沒誰敢傻了吧唧的去刨根問底,匆匆離開,不過神色仍是充滿擔憂。
屋內,凱瑟麗雙手環胸,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量著雲中市五光六色的夜景,好似心情不錯,囔囔自語,“林毅,沒想要你還有這魄力,上次在床上裝的跟小受似得,原來是欲拒還迎,下次遇到我不知會不會是別開生面的另一番場景。”
凱瑟麗嘴角露出一絲弧度,一隻手伸出來旋轉著緩緩握緊,好似林毅已經落在她的手心,“若不是在華夏,我早就親自動手了,又何必讓三個廢物無功而返,只可惜這裡是在華夏,華夏啊,不能出手。”
凱瑟麗囔囔自語,臉上有憤恨,不甘,終歸化為滿臉的委屈,好似一個受到欺負的閨中小婦人。
………………………………
“該死,可惡的林毅,我一定將他千刀萬剮。”
在浴室中,藍冰將水龍頭開到最大,任由水流嘩嘩作響,當看到自己豐滿潔白胸脯上的牙齒印,握緊小拳頭,咬著小銀牙,嘴裡不斷嘟囔林毅的名字,當然並不是什麽好話,只可惜藍冰是個警校畢業的大學生,來來回回就是無恥、討厭兩個詞語而已。
三十分鍾後。
藍冰有氣無力的從浴室中走出來,一撇眼看到扔在一旁的白色胸罩,還有某人殘留的口水痕跡時,一臉厭惡的扔開,在轉身離開的瞬間,又左右看了一下,像個做賊似的偷偷摸摸撿回來,瞬間小臉緋紅,心臟撲騰撲騰亂跳,手指尖剛要仔細觸摸,便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隻好匆忙折疊起來塞到櫃子裡。
“誰啊?”藍冰盡量語氣平靜的問道,此時已經拿出一套嶄新的警服穿在身上,在開門的瞬間,恢復了英姿颯爽的警察氣質。
“是我,張正。”
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子,一身正氣,看到出來的藍冰,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隻好岔開話題說道,“你帶回來的兩個男人,一口咬定喝醉酒耍酒瘋,其他的什麽也問不出來,另外我也查了兩個人的檔案,就是雲中市的小混混,
犯罪沒有,小偷小摸雞毛蒜皮的事一大堆,想來跟王坤確實沒有多大關系。” “我知道了,十年之前的搶劫案案犯最後一個人也被抓到了,是不是可以結案了?”藍冰問道。
“可以了,這個是你逮住的,你就全權負責,我相信只要這個案子順利完成,今年年底之前你肯定能夠往上升一級,剛從警校畢業就破獲一樁大案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張正難得沒有繃著一張臉,“不過王坤這個人,我最多只能給你半個月的時間,現在人家律師已經找上門來了,要求取保候審,半個月是我的極限。”
“我知道了,謝謝你。”藍冰點頭說道。
“你最應該謝的人是林毅吧,據我所知,這四個人的落網都跟林毅脫不了關系。”張正打趣道。
“就他?明明每次都是我幫他擦屁股好不好。”
藍冰一聽到林毅,胸部就隱隱作痛,不知是實際身體還是心裡錯覺,先是被這家夥狠狠抓了一把,又被用嘴咬,屁股也沒能逃過魔爪,一想起兩次遭遇,藍冰就一肚子氣,“我明天帶人親自去問候一下林毅,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啊。”張正苦笑著搖頭,指了指藍冰,不知道說什麽好。
倒像是小兩口賭氣打架。
咱們的警花不會是思春了吧。
………………………………
第二天上午,林毅睡到九點才起床。
“六年來第一次起這麽晚,看來練武之人就應該找個深山老林。”林毅洗漱完畢,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坐在三樓的陽台上品茶,不由得想起在寺院的規律作息,每天11點睡覺,準時5點半起床練武。
還有出寺院後一連串的變故,不由得感慨,懷疑是不是自己就應該一心向佛,老死於寺院中。
出來沒一個月,還沒睡過一天安穩覺,不過搶劫案總算告一段落,不用擔心背後有人放冷槍,等把李大龍收拾完,就出去看看外面的大好山河。
“你小子想什麽呢,怎麽比我還多愁善感。”屠夫的聲音從身後想起。
“沒什麽,在想乾票大的,一會出去打人,你去不去?”林毅笑呵呵的說道。
“打誰?東瀛忍者?”屠夫眼睛一亮,這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李大龍。”林毅輕聲說道,是時候讓李大龍上上頭條了,紡織大亨的獨子。
“一個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板,沒意思。”屠夫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