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不容易啊。”林毅走到自家門口,就像個做賊似的,左瞧右看,趁著沒人注意,直接翻牆而過,連門都沒敢敲,形象實在是太慘了,外面就剩下一條安全褲用來遮羞。
進去之後,林毅直接奔自己住的房間,連在院子裡賞月的馬福壽感覺眼前一花,扭頭問向身後的管家,“咱家是不是進賊了,我感覺有個黑影刷的一下過去。”
“老爺您看錯了,好像是個沒長毛的小動物,不打緊,丟不了東西。”管家聞言,樂呵呵的說道。
“你找打是吧,剛才那是阿貓阿狗,我成什麽了?”馬福壽眼睛一瞪,作勢欲打。
“老爺,我錯了,可能是哪路神仙經過吧。”管家忐忑的說道,心裡一陣鬱悶,明明看清是您孫子了您還要問,不說吧挨打,說對了您老臉上無光,本想糊弄過去,您這又不乾,這不是成心為難人麽。
“這還差不多,最近家裡喜事多,多多留意,以後不是什麽神仙都能在咱家的大廟裡遮風擋雨。”馬福壽咧嘴一笑。
老管家只能眼觀鼻,鼻問心,抬頭望天賞月,自家老爺太難伺候了,最要命的是,一大把年紀了還喜歡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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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去哪偷腥被人抓奸,老實交代你鑽哪個女人房間了?”屠夫一臉壞笑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我讓你把風,你倒好,直接躲到家裡來了,真是遇人不淑。”
林毅從櫃子裡拿出件褲子套在身上,搖頭歎息道,“幸好是我機智才僥幸逃回來。”
“你還危險?“
屠夫指著林毅的鼻子說道,”我為了你都拚了老命,差點就回不來了,還好意思說我。”
“有什麽危險,你不就是關鍵時刻喊了聲快跑,然後就玩消失,還別說你喊的那聲快跑太逼真了,不知道內情的人還真以為你遇到生死危機了,喊的那麽煞有其事,我都差點信了,你就有這麽點可取之處了。”林毅沒好氣的說道。
“啥。”
屠夫瞪大眼睛,逼視林毅,喊道,“你竟然以為我在裝腔作勢,天地良心,我是真自顧不暇。”
“你難道不是裝的,而是真有麻煩?”
離近了,林毅才看清,屠夫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褲子都成條狀了,比自己還慘。
“廢話,你以為我有自虐傾向啊,閑的沒事,自己打自己玩,我是為了幫你引開強敵好不好。”一聽林毅懷疑自己,屠夫就炸鍋了,大呼冤枉。
去夜總會的時候,按照兩人計劃,林毅負責解決王坤明面上的人手,屠夫則隱藏在背後,提前踩點,發現可疑人員就清理掉,不能的話就示警。
話說屠夫也真夠敬業,將王坤夜總會上上下下的房間都看了一遍,確定所有人武力值都在武者境界以下,對林毅造不成威脅,這才在放松警惕,在一個犄角旮旯抽根煙,放松一下,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面前多出個人影,把屠夫嚇了一跳,頓時感覺毛骨悚然,這個人竟然悄無聲息的來到面前,若是想刺殺自己,不就是一抬手的事麽。
而且從對方身上流露出的氣機,屠夫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那一刻,屠夫就像走在懸崖邊上,似乎隨時命懸一線,為了林毅的安慰,屠夫當機立斷的扭頭就跑,在引開這個人的時候,順便喊了一嗓子,就是為了提醒林毅小心。
“你的意思是說,你遇到了比你還厲害的狠茬子?”林毅腦袋嗡了一下,
對於屠夫的武力值,林毅再清楚不過,居然還有讓屠夫忌憚人,那得是什麽層次的高手,至少應該跟屠夫旗鼓相當,按理說這種人都應該有高手風范,不屑於偷襲才對。 “當然,要不我怎麽混的如此狼狽,為了你著想,我才冒險引開,因為我斷定多半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就算留在原地,幫不上你的忙,說不定還得拖累你,事實證明我猜的沒錯,在腳力的比拚上就輸了一籌,我都跑成死狗了,那家夥竟然大氣不喘,遊刃有余,似乎沒有用全力,沒辦法我才跑你家來,我想啊,你家老爺子身邊有個厲害的保鏢,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和尚,就算那人再厲害,進了這個院子,也得吃不了兜著走,就在我進入之後,那個人果然沒有追進來。”屠夫此時回想,心有余悸的說道。
“你是說你靠兩條腿跑回來的?”林毅睜大眼睛問道,要知道夜總會與自己家可是在兩個城市,雖然這幾年,兩個城市發展快速,快要連在一起,有三元的直達公交車往返,再近也得有一百裡地吧。
“你以為呢。”屠夫翻翻白眼。
“你們倆是不是沒交手,你就一直跑,她就一直追?”林毅問道。
“是啊,怎麽了,你還想我跟她比劃一下,我說你這小子心眼太壞了,想讓我把命留在那,是不是?”屠夫不樂意了。
“不是,我想說你上當了,你剛才也說那人沒有盡全力,既然如此,那人為什麽隻追不動手,這說不通, 除非?”林毅腦袋飛速運轉。
“除非什麽?”屠夫現在也感覺到事情不對勁,若是敵人,沒理由不動手,若是朋友,又怎麽會流露出殺氣,還緊追不舍。
“那個人肯定有所顧忌,或者其他原因,不方便出手,旨在引開你,而你倒好,自作聰明的引開,豈不正合人家心意。”林毅馬上想到蹊蹺的地方。
“是啊,你這麽一說就正常了,能夠解釋的通。”屠夫一拍腦瓜,興奮的說道。
“如此想來,半路上劫我的三個女人才是他們的殺手鐧,他們跟王坤不是一路,只是想綁架我,而你恰恰自己上鉤,坑了我。”林毅理順後,想揍屠夫一頓,這家夥還沾沾自喜的以為是在救自己,豈不知這真是敵人所希望。
“好像是吧。”屠夫點點頭,有些歉意的看向林毅。
“那個人長什麽樣子?”林毅問道。
“我光顧著跑了,沒看清,不過我能確定,那是個外國女人,大胸、蜂腰、翹臀,身材凸凹有致,線條極其誇張,就這誘人的身材,想來模樣也不差。”屠夫回憶道。
“凱瑟麗。”林毅倒吸口冷氣,雖然屠夫沒有說出具體的五官特征,但是自己認識的外國人屈指可數,最近遇到的一個就是凱瑟麗了,又是對自己最感興趣。
一想起那次在酒店滾床單,一個雷劈下來,把凱瑟麗劈的外焦裡嫩,而自己反而收獲了意外的好處,功力大增。
可是真不怨自己啊,自己早就提醒過,打、炮有危險需謹慎,是她不聽啊。
林毅擺起苦瓜臉,一副小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