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拱手行禮,“將軍!”
張遼,視線往下一掃,目光落在地上紅袍漢子身上,問道:“他是?”
曹性用手指了指肥雞。
看著張遼,肥雞不由自主想起不久前那一夜,那一次烤肉,內心暗顫,不待張遼問起,便搶先失聲。
“將軍,小的都知道,小的都認識這些人。”
看著服肥雞有點滑稽,張遼嘴邊綻放出一點笑意,道:“哦,小雞啊,這些人你都認識?可不能認錯哦,認錯了,可要殺頭!”
“小的清楚,小的知道他們都是徐州城裡響當當的人物,怎敢認錯!”
“那你仔細認認,都有哪些人,只要說對了便是大功一件。”張遼放出善意的笑臉。
肥雞神情一呆,感到此刻的張遼並沒有騙他。心中一動,嘿嘿暗笑兩聲,“將軍,聽說你給手下將士承諾,若攻進城,便給戰士放假,隨便吃,隨便拿,不知小的有沒這福份?”
張遼內心皖爾,這小子看起來沒什麽骨氣,卻十分精靈,亦算有眼光。不過得敲打,敲打。想畢,神色變得凶厲起來,沉聲道:
“哼!你若敢謊報軍情,我就把你剝皮油炸,你這身肥肉,也能夠讓數百大漢過過嘴癮!”
肥雞本能地冷冷打了個激顫,心頭巨震,暗歎,這人箭直就是魔鬼,瞬間變臉。我怎可與魔鬼談條件。
肥雞一指地面,“這!地上跪著便是糜家二爺,糜芳!”
圍牆裡那瘦高個子,突然嗔目大喝道:“肥雞,丞相不會放過你!豎子不得好死?”
肥雞心頭一跳,草,怎麽每個人都想罵我雞爺,我雞爺就這麽好欺負。不行,這些家夥都去死吧,我拚著以後不當曹兵,也要把們說出來。
“將軍,我做曹軍夥夫時,隨著曹仁將軍到郯城來過,跟郯城的世家打過交道,他們的底細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剛才上面罵我那人,是陳登,其父陳奎。中間那個女將,是夏侯淵之女,夏侯娟;圍牆邊上白胖胖的,有點假仁慈的那人是糜家大爺,糜竺。糜家有一小妹,與我自幼玩大,情同青梅竹馬,可憐我二人情投意合,竟讓糜竺那虛偽之人,硬生生阻斷,可憐環兒每日以淚洗臉~~~”
“啪!”
“嘭!”
“呃!”
張遼一腳踢在肥雞屁股上,將肥雞踢飛出去,一個狗啃泥,同時喝一聲。
“胡說!”
場上眾人神色狐疑,不料張遼有此舉動。
張遼眸子微眯,心思劇轉,嘿嘿,陳登,糜竺,糜芳,夏侯娟。徐州真正的掌控者?劉備的大舅,二舅,張飛老婆?
嗄嗄,當真天助我也,數日前,自己還愁不知以何面目與臧霸見,這不就有了嗎!
“退下!”
張遼這次揮退不是別人,正是呂軍那數百鐵騎。
張遼拔下鉤鐮刀,孤身來到圍牆邊上。
曹性焦急,想跟上,被張遼阻止。
陳登,糜竺,面面相覷,不知張遼所為如何。
張遼雙手一拱,行禮道:“在下琅琊郡,臧霸,見過諸位。”
肥雞剛剛爬起身子,聽到張遼的自我介紹,肚腩一抖,差點又載下地去。
陳登,眸子一怔,接著便感到醒悟。原來是臧霸,我就說怎麽可能是呂軍。
夏侯娟呼得一下,提著銀槍衝到張遼面前。喝斥道:
“放姑奶奶出去!既然你不是呂布,為什麽要攻擊郯城,還不快把人退出城裡去,遲了,恐怕要遭殺頭之禍!”
張遼身子一彎,象征性地朝著夏侯娟,陳登,糜竺行了個大禮。輕笑道:“夏侯小姐,元龍兄,糜大財主,三位非富即貴,我軍勞苦忙碌了一夜,就此放了三位離去,小姐你不覺得好笑嗎?”
陳登,眸子一閃,沉思不語。
夏侯娟,嬌臉漲紅,大喝道:“無恥,就一打家劫舍之賊,穿上軍衣,就以為自己是官軍了!”
糜竺,神色暗舒笑問:“你想要什麽?”
“嘿呀!”
張遼伸伸懶腰,哈哈大笑,安慰道:“三位,不用急,相信你們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在下還沒想好要點什麽,待有了答案便去尋各位。”
說罷,張遼讓陳登等下丟下武器,否則就踏破圍牆。
夏侯娟臉有不服,被陳登勸了下去,接著夏侯娟便命令,那數名百戰之士放下低抗。
曹性帶著士兵把三十余人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