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深深吸口氣,掩面往北門急走。管家跟著糜芳則奔向西門。
陳登心中甚是憂慮,行色匆匆中,好快,便已趕到北門附近。只見城門,人影綽綽,卻是糜芳大兄糜笠在得到陳登傳報後,早已從別處趕來了。
糜笠,身體略胖,長相仁慈。正陪著一個女將立在十來名官兵中間,這些官兵明顯可看出,氣勢不凡,渾身殺氣,定是久戰沙場之戰士。
而那個女將,大約十七,八歲,玉面雪芙,嬌軀婀娜,卻身穿白袍銀甲,手執銀槍,自有一番迷人誘惑。只是此刻正陰寒著臉,怒視糜笠。
糜笠訕訕而笑,道:“夏侯小姐,安全要緊,讓士兵先出城確認下也好!哈哈,夏侯小姐惹有損失,小人擔當不起啊!”
原來此女就是夏侯淵之女,夏侯娟。
夏侯娟,“噗”的一聲,譏諷道:“商人隻知惜命,真是膽小如鼠。外面說不定就沒有呂軍,就算有也可能是山賊假辦詐城而已,哪怕是呂布親自來,姑奶奶也不怕他!哼!”
糜竺,內心一陣苦笑,卻不得不順著夏侯娟語氣按撫道:“小姐,訓得對,小人不及小姐多矣,只是小姐定是夏侯將軍心頭寶貝,若夏侯將軍在此,也不隱看見小姐以身犯險吧!”
糜竺真是服了這個小祖宗,無奈之下,隻好搬出夏侯淵。
果不其然,夏侯娟聽到糜竺提起其父,就哼哼兩聲,不再語。
糜竺這時才轉身陳登,以眼示意,點下頭,算是打個招呼。
突然十來個家將打扮的漢子,從城外火急火燎地衝進來,城門外,天色還早,霧氣漫天,隱隱約約還有移動的火光,火蛇般急躥而來。
吊橋正在嗄嗄地升起來。
見此,陳登神色一震,搶步上前,急道:“何故關城門?”
有守門的士兵回答:“稟大人,北門外有伏軍,且是騎兵,出去不了!”
“什麽!?”
陳登,糜竺,家兵,盡皆大驚,相互看一眼,便急步登上城樓一看,便見城外,火把通明,點然天邊,如火龍似的就遠處直奔而來。
隆隆的馬蹄聲,震天的喊殺聲,渲染著駭人的聲勢,似乎有著千軍萬萬正乘著黎明,衝殺而來。
家兵,家將們平時只會仗勢欺人,嚇嚇小偷之類市井混混,何時見過此等陣勢,霎時就臉色泛青,渾身顫抖。
“死了!死了!這下子真的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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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不停往額上抹著汗,急得如熱鍋上螞蟻,早已失去了方向。
夏侯娟,執著銀槍往城外一刺,斥聲道:“謊什麽,隨姑奶奶殺出去!”說完便想衝下城樓。
“丁!”
陳登抽出身上佩劍,猛然拍在城垛上,沉聲道:
“都別謊,南門有敵軍,北門也有埋伏,東門與西門未必敵軍,不如棄了北門,趕去東門吧?”
糜竺聞言一喜,連聲道:“那就直奔東門!”
接著,陳登帶著北門的數名守軍,糜竺領著十來名家兵,夏侯娟則由數名戰十士簇擁著,聚成五六十人,混亂亂地直奔東門。
而這時侯,張遼已領著千余鐵騎,從東門處踏馬而入,遂即便與曹性匯合在一處,緊接著兵分兩路,曹性領七百余騎撲向西門。
而張遼率著另一半鐵騎,直插東門。
東門,張遼臉色微皺屹立在獵獵旌旗之下,張遼前面,百數呂軍神情肅目,將三十余人圍在當中,呂軍前面倒著數十具殘破屍體,
有張遼認識的,也有陌生,大概各佔一半。 這三十余人,緊緊靠成一圈,圈外用倒下的屍體壘城圍牆,圍牆邊上的站著漢子,有點混雜,從服飾可看出,有家兵,士兵,似乎還有氣勢迫人的百戰老兵。
令張遼吃驚的是,這些混雜而成的漢子,竟在一個瘦高個子命令下,拿著槍,刀,劍,將巴掌大的地方,防得像皇宮一樣森嚴。
刀,槍,劍,連成一片,迎著百余呂軍,時而出擊,時而退後兩步,錯落有序,使圍牆看起來就像渾身長著利刺的怪獸一樣,讓人無處下手。
而更讓張遼直吸冷氣的是,圍牆裡還有隱藏著一個武藝高強的殺手,每每當圍牆上遇到危機時分,她便會柔身而上,爆出冷厲的一槍,無論多凶悍的士兵,都會倒在這一擊之下。更要命的她是一年輕的孩,白袍銀甲,本是青春亮麗,別出風彩。
可鮮紅的熱血將她的銀甲綻放成一朵朵刺眼的血花,傲人的身姿,柔合間,竟隱藏著嚇人的爆炸力量,一擊致命!這是神的女人嗎?張遼隱不住心裡暗暗
女將?,哪裡來的魔女?難道是什麽大人物的女兒,張遼神色一動,眸子裡殺機大盛,厲聲吼道:
“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
七八百余呂軍,齊聲回應,嘹亮的嘶吼,響徹雲霄,震開沉沉的厚霧,,可圍牆邊上那神態酷似百戰之兵的數名漢子,對呂軍的哈喊竟不動聲色,似充耳不聞。那個女魔,滿臉戰意,神色冷冷地走到數名漢子之後,似是數名漢子之主。
這些漢子意志堅硬,神經堅韌,必是屍山血海闖過來的軍人。他們背後的女子是何人?竟讓這些百戰之兵為其作守護?
還有,正中間那個瘦高漢子。一副指揮千軍萬馬,胸有成*,輕松自如樣子~~~。這些神奇的組合,究竟怎麽一回事?
張遼揮退百余名呂軍,問陳到何在?為什麽不用騎兵?一個隊長回答,遭遇戰發生不久,已著人通知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