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局下半,龍王3比2一分之差暫時領先。
“可惡,明明是一群手下敗將,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給我躺著挨宰嗎?”2局掉2分,雖然打線爆發很快就挽回了局勢,但加藤沒法招架對手的進攻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加藤!冷靜!”捕手並木提醒著加藤,畢竟他一臉糾結的表情,完全看在對手打者的眼裡,這樣的狀態,只會讓對面的打者更加有侵略性。
“切……想要阻擋本大爺,就來試試看吧!”加藤怒氣爆發,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像是一頭受傷的猛獸,完全失去了理智,殺紅了眼一般,將憤怒全數發泄在投球上。
“啊~~~~”一聲慘叫。
憤怒的加藤一時手滑,白球失去控制,徑直砸在天王寺一棒安野秀明的背上。安野一聲慘叫,隨即倒地。
“喂喂,你小子是故意的吧?!”天王寺的支持者們發出陣陣噓聲。
“可惡……”雖然內心並不情願,但加藤還是脫掉帽子表示致歉。
“哇擦擦,好疼,不過,賺了一個上壘……”安野起身,踉踉蹌蹌的摸著背,緩緩跑向一壘。
“呵呵呵,都三年級了,還這麽不成熟啊,加藤選手。”天王寺監督依舊摸著下巴,“源藏老頭,為何如此信任這個選手?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換做平時的你,早就把他拿下,甚至踢出一軍了。”
比賽仍在繼續,第二棒,外野手小田切。
“來吧,你的曲球和滑球我都見過了,一定打的你找不著北!”
“冷靜啊,加藤,一壘有跑者,現在不宜投球速較慢的曲球和滑球,來,用直球解決他,如果能讓他打成內野地滾,就能雙殺了。”並木的暗號,示意加藤將直球投到好球帶較低的位置。
可是,此時的加藤竟然搖了搖頭。
“納尼?你想做什麽?要投滑球?”並木驚訝的看著加藤的暗號。“喂喂,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啊。”
然而加藤異常的堅持。“聽我的,我是王牌,我的滑球,一定可以解決他!”
“哎呀呀,連投球都已經無法統一了麽?”天王寺監督一臉的幸災樂禍,“本來嘛,曲球已經投的那麽好了,為什麽還要強行去學球路相似的縱向滑球呢?”
並木拗不過加藤,最後隻得同意加藤的配球。
邁步出手,拋物線的軌跡,到了手邊,開始急速下墜。
“呵呵,果然來了,看打!”小田切嘴角帶起的弧線,看的並木心中一驚,果然被對面抓到了!
同一時間,一壘的安野拔腿就跑,像一陣疾風一般。
“打帶跑!?”
小田切的揮擊精準的命中了白球。
“投手強襲!”
“加藤!”眼看白球飛速的砸向加藤,並木擔憂的大喊一聲。
加藤彎腰一閃,險險的躲過白球砸臉的悲劇,但同樣的,白球毫無阻礙的穿過了加藤,甚至二遊的守備。
“LUCKY!”安野眼看白球從眼前穿過,心中一喜,再度加速一分。
白球的落點不錯,落到了中外野手島田源氏左前方。安野回頭一看,預估應該可以嘗試著衝擊本壘。卻見島田源氏並沒有衝向第一落點,橫向平移了幾步,準確的找到了後續的落點。左手的手套精準的擋下了落地之後加速彈起的白球,同時一個靈巧的360°左轉身,手中的白球也順勢來到了慣用手右手,換手,蓄力一氣呵成,下一刻,白光一閃!
“我去,好漂亮的守備。”“那個中外野手,真的是一年級麽?”“守的漂亮,傳的也漂亮!”“哈哈,他之前的打擊也有拿下打點。”“島田源氏?和島田監督有關系麽?”島田源氏的精彩表現引起了觀眾們熱議。
天王寺的一棒安野,也震驚於島田源氏的表現,止步於三壘。
“加藤!沒事吧?!”內野眾人迅速跑到投手丘。
只見加藤臉色發白,顯然是被剛才那球嚇的不輕。也難怪,剛才那球,起碼有130到140的速度,要是真的砸在臉上,嘖嘖,那個酸爽程度,絕對爆表。
“混蛋……”加藤低聲咒罵著,勉強站起來,想起剛才白球強襲的一瞬間,仍然心有余悸。
隨即,加藤的狀態一落千丈,天王寺的第三棒和第四棒,連續擊出安打,4比3,天王寺反超。同時,無人出局一二壘的局面並沒有改善。
“哦呵呵呵……”天王寺監督自信的笑了,“運氣好的話,這一局,就能讓加藤選手徹底失去抵抗的意志,接下來你會怎麽做呢?源藏老頭。 要是不把王牌換下去的話,這一局直接爆掉也是很有可能的哦,你是要繼續賭麽?”
“久方……”源藏老爺子喊出了聲。
“嗯?”久方憐。
“準備的怎麽樣了?可以登板嗎?”
“隨時。”
“呵呵,很好,換投。”
“納尼?!”選手區眾人十分驚訝。這才第三局下半,就要把王牌投手換下場麽?而且還是派一個一年級上場,雖然大家都明白久方憐的實力,但目前這個危機局面,一個不慎,就是萬劫不複。一年級的小子,真的有這種魄力麽?
“別磨蹭了,聽著,現在的局面是無人出局,一二壘有人,而且我們剛剛被對手反超,這時候的對手士氣正盛,一個不小心,對面的打線可能就攔不住了。你明白嗎?”源藏老爺子慎重的對久方憐說。
“嗯,我明白。”久方憐點點頭。
“很好,不過,也不用顧慮太多,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你知道是什麽嗎?”、
“解決眼前的打者。”
“對,解決眼前的打者,其余的事情,交給背後和身前的隊友就好,好了,去吧。”源藏老爺子拍拍久方憐的背,將他推了出去。
雖然表現乏善可陳,但龍王的支持者,依然給予了加藤足夠的掌聲。可是,加藤似乎並不關心這些。
“可惡,可惡,可惡!混蛋!”加藤怒摔毛巾,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源藏老爺子瞟了一眼,便把目光移開,不在關注。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投手丘上那個稚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