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頭,球場內確實人滿為患。
“額……今天的天氣這麽熱,居然還有這麽多人到現場來看球麽?這還只是府大會的第二輪而已啊……”周刊記者小野扇著風,滿頭大汗的說。
“畢竟是大阪府內強隊之間的交手。”深川雖然也是熱得不行,但舉手投足之間,還是比小野顯得沉穩許多,“龍王與天王寺,今年真是過早的相遇了啊。”
“去年兩隊在決賽相遇,結果龍王2分勝出,今年在第二輪就碰頭了,真不知道是誰的簽運比較差呢。”小野猛善著扇子,說。
……
“天王寺……切,一群手下敗將而已。”身背1號背號的投手,王牌加藤,不削一顧的說。
“……”18號,金發少年久方憐,一聲不吭的坐在板凳上。
“加藤前輩性格還真是惡劣啊……”島田源氏,捋了捋帽子,悄悄的說。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久方憐斜眼瞧了島田一眼,輕輕的說。
“哈……明明自己心裡也是這麽想的。”島田源氏戲謔的嘲諷著,“怎麽?第一場比賽沒機會上場,很鬱悶吧?”
“是是是,比起您島田大人,首秀就擊出全壘打,我肯定是嫉妒的要死啊。”久方憐調笑道。
“嘿嘿。”說到這裡,島田源氏自得的一笑。
“源氏!瞎轉悠什麽呢?!給我滾上場去活動下身體!”源藏老爺子的聲音大聲的傳遍了整個球場。
“哎喲喲,這對爺孫還真是有意思。”“哈哈,有這麽個天才孫子,老爺子想必驕傲的要上天了吧。”
“是是是。”源氏輕巧的翻過前排的椅子,一溜煙跑上場。
“臭小子……天氣稍微熱一點就開始偷懶。”源藏老爺子看了看面無表情坐在一旁的久方憐,說,“還有你,這邊很涼快?給我去牛棚熱身!”
“額……”
“額你個大頭鬼,不想上場了是吧。”源藏老爺子說到。
“想,想。”
“那還不快去……”
久方憐咻的一聲,竄進了牛棚,不久,便傳來了捕手接球的聲音。
“切……”加藤不滿的聲音,絲毫不加掩飾,“可惡的小鬼,今天我是不會給你上場機會的,區區天王寺,我根本不放在眼裡。今天的目標,當然是完封他們。我的對手,只有村山!”
“哎……”松倉宗光搖搖頭,加藤最近的脾氣越來越囂張跋扈了,別說自己這個隊長,有時候連源藏老爺子的話也不聽。只有村山配做你的對手?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當然,為了球隊著想,這些話,松倉只在心裡想想就罷了,他其實真是不明白,為什麽源藏老爺子一直堅持讓他先發,即便他最近狀態實在是一塌糊塗。
……
“開球!”
“哦哦哦!開始了開始了!”
“今年第二輪就迎來了龍王和天王寺之戰!”“龍王必勝!”“天王寺必勝!”
兩隊球迷數量不相伯仲,應援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
狹路相逢,短兵相接。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天王寺的王牌投手友部,憑借精準的控球和犀利下墜的指叉球,一開局就給龍王的打者一個下馬威。145,145,145。屏幕上給出的測速,顯示友部三球的球速毫無落差,且精準無比的把球投到了好球帶邊緣。
“唔……想不到天王寺的王牌,控球能力已經練到這個地步,不僅是對於球的落點的控制,連球速的控制也能如此完美。”深川驚歎於天王寺友部的控球能力。
快速直球之後,一個巧妙的曲球,龍王的一棒應對失策,三振出局。
隨後的打者,被天王寺王牌友部的精準控球,玩弄於鼓掌之中,連球都沒能碰到,黯然下場。
“哼……還算有點本事嘛。”攻守轉換,加藤站上投手丘。面對天王寺的打者,居高臨下的姿態,展露無遺。
“不愧是龍王的投手,霸氣十足。”距離較近的觀眾,也從加藤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呵呵,面對我們的打者,這樣的姿態,到底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天王寺監督老奸巨猾的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對面的源藏老爺子,“源藏啊,看來今次,輪到我們去甲子園了。”
……
心高氣傲,加藤一出手,竟然隻用了6分力道。
“嗯?這個來球綿軟無力,是看不起我麽?”天王寺一棒預估來球球速大約只有130不到,雖然對於對手沒有拿出全力而感到不滿,卻也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球到身前一刻,全力一擊,卻是完全揮空。“納尼?”
“縱向滑球麽?”天王寺監督摸著下巴, “加藤投手的代名詞應該是曲球,現在竟然又刻意去練縱向滑球。”
加藤的縱向滑球首秀,讓對方打者完全摸不清狀況。一臉三球,竟然全都揮空了。
“打者出局!”
“可惡!”天王寺的一棒,外野手安野無奈的走下場去。
“哼,不滿嗎?不服嗎?哈哈,但是你們無計可施,因為你們遇見了我!”看著安野下場,加藤狂態盡顯,“來,下一個!”
天王寺的二棒,同樣是外野手的小田切。
“哼,小田切,上一次交手,全打席三振的情況,想必你還歷歷在目吧。”加藤嘴角上揚,“今天,就讓你重新回想起被我的投球所支配的恐懼和無力!”
曲球,縱向滑球,直球,曲球。小田切雖然盡力一搏,但加藤僅僅用了四球,就讓他空揮出局。
“今天的加藤前輩,看來狀態不錯的樣子。”久方憐熱身完畢,回到了選手區。
“真是心高氣傲啊,一開局就拿出兩種變化球來與我們交戰。”一局下半,兩人出局,天王寺監督不怒反笑。“到底還是年輕啊,熱血啊。”
曲球,曲球,曲球,連續的曲球。天王寺的第三棒打者北村,冷靜的選球下,竟然隻讓加藤拿到一個好球數,1-2,一好兩壞。
“切!”加藤捋了捋帽子。
跨步,振臂一揮,白球夾雜著熱浪,直衝打者。
“慢速的曲球後是快速的直球麽?想法真是太簡單了啊。”天王寺監督一眼看破加藤的配球,嘴角的笑意越發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