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病房的門被推開,一位一頭卷毛的胖子,拖著肥胖的身軀從門裡擠了進來。
陳濤剛一進門,便渾身一抖,感覺到自己被一雙陰冷的眼睛盯上。順著感覺看去,只見古風旁邊站著一位留著平頭的青年,濃黑的眉毛下,一雙大眼正冰冷的打量著自己。陳濤看著對面陌生的男子不禁的停下了腳步,心裡有些發怵。
“胖子,你傻站著幹嘛?過來坐。”躺在病床上的古風很是納悶。
魚三遊這才停止了打量,抬起左手,手掌在自己的平頭上緩緩劃過,突然間眉開眼笑:“你好,我是古風師兄,魚三遊。”
站在原地的陳濤這才在心裡松了口氣,“尼瑪,原來是特麽裝的!“陳濤心裡想著,臉上卻皮開肉笑道:“你原來是風哥的師兄啊,怪不得呢,我是他哥們兒,陳濤。”
兩人簡單認識了一下,陳濤走到古風旁邊坐下,好奇的問:“你這是怎麽了?前兩天不還是好好的嗎。”
古風打起精神,向上坐了坐身子,扭頭在陳濤身上四處看了看,好像要找什麽,最後沒找到,身子便軟了下來。瞥了陳濤一眼,“你小子就這麽空手來探望我這個病號啊?”
“額......這個嘛,我來的比較急,所以......”陳濤尷尬的撓了撓後自己的腦杓。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下子推開,“小道士,你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來啦!”陸琪拎著粉紅色的保溫桶高興的衝了進來。剛一進門,陸琪舒展的柳眉便凝聚了起來,看著古風身旁豬一樣的胖子問道:“小道士,他是誰呀?”
陳濤沒想到突然衝進來一位美女,心中那個興奮啊,不等古風回答,便急忙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正色道:“我叫陳濤,古風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兒。”說完感覺還少點什麽,額......對,還沒問美女芳名呢,頓時正色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色笑:“美女,你叫什麽名字呀?有男朋友嗎?你看我怎麽樣......”
古風聽完一頭黑線,心想這小子還真特麽直接......
陸琪看著眼前賽過豬般的陳濤,被這麽一問瞬間感覺一陣惡心,柳眉倒立,怒斥道:“誰家豬圈沒扎牢,跑出來這麽一頭肥豬!”
古風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連一旁不怎麽說話的魚三遊也咧開了嘴道:“肥豬,不錯不錯,這名字倒是貼切的很,以後我們就叫你肥豬好了,哈哈......”
陳濤剛認識這兩人,還不太熟悉,沒想到一上來就被兩人諷刺了一番,隻好扭過頭可憐巴巴的向古風求救。
古風領會了陳濤的哀求,便收起了笑容:“你剛剛得罪的這位姑奶奶叫陸琪,是典型的......額......美女大學生,我都不敢招惹她哦!”
陳濤聽古風這麽一說,急忙向陸琪一臉賠笑道:“姑奶奶......哦不,陸琪美女,我剛剛隻是和你鬧著玩呢,你可千萬別介意,嘿嘿......”
陸琪瞥了一眼笑的比哭的還難看的陳濤,冷臉道:“以後知道本小姐的厲害,就少來招惹本小姐,哼!”說完便拎著保溫桶坐到古風身旁,瞬間眉開眼笑道:“小道士,你猜我給你帶的什麽好吃的?”
看著眼前嬉笑的陸琪,古風心中不得不佩服女人變臉比唱臉譜的都快。古風修行多年,嗅覺異於常人,早就聞到了雞肉、蔥薑、紅棗等香味,白了陸琪一眼:“雞湯。”
“不好玩,
猜都沒猜就知道了。” 陸琪嘟著嘴打開蓋子,一股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陸琪用蓋子盛了一點遞給一旁也沒吃早飯的魚三遊,剩下的都給了古風。
這時陳濤流著哈喇子湊了上來,嬉皮笑臉道:“陸大美女,我也沒吃早飯呢!”
陸琪瞟了陳濤一眼沒作理會。
古風夾出一根雞腿遞給了陳濤,陳濤急忙接過啃了起來。
看著陳濤的樣子,古風笑著搖了搖頭,問道:“你一大早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陳濤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便一邊吃一邊說道:“你不問我都忘了,我們小區有個女人通過門口的保安找到了我,就住我樓上,她這幾天四處急著找你呢。”
陸琪聽到一個女人,眉頭有些皺起,臉色也冷了不少。
古風愣了一下,道:“你家樓上,難道是劉長春的老婆李蘭?”陸琪聽到這兒才緩和了臉色。
“對對對,好像是叫什麽蘭來著,她說找到你請你趕緊去他們家一趟。”
“她沒說是什麽事麽?”古風心中奇怪。
陳濤拿著雞腿抬起頭想了想......:“這倒沒說, 好像是挺著急的樣子。”
難道是劉長春出了什麽事?古風心中想著便匆匆喝完了雞湯,對陸琪和魚三遊道:“我和胖子哦不......和肥豬一起去看看,你們是一起還是先回去?”
兩人聽古風這麽一問,便都點了點頭,表示想一起去。古風聳了聳肩,四人便下樓一起坐著“肥豬”的車向李蘭家趕去。
四人來到李蘭家的門口敲了敲門,一位身材前凸後翹,三十多歲的女人打開了房門,房門剛一打開,古風和魚三遊同時皺起了眉頭,隻覺一股強烈的怨氣迎面而來。
這開門的女子正是李蘭,李蘭一看到古風,頓時哭了起來,“小道長你可算來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呀!”
四人見李蘭上來就哭,都是滿臉好奇。古風問道:“李姐,先別激動,到底出什麽事了?”
“道長還是親自進屋看看吧!”李蘭哭著讓過了身。
等四人來到屋內,古風和魚三遊的臉上越來越凝重,房間內陰氣彌漫,陰氣中充斥著強烈的怨氣。二人四周看了一下,同時向臥室走去。
緩緩的推開臥室的屋門,只見床上用白布蓋著一人,強烈的怨氣正不斷的從白布下方散發出來。古風走到床邊,猛地將白布掀起,只見劉長春瞪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古風用手探了探劉長春的鼻息,顯然已經死去,又摸了摸身上的肌肉,卻並沒有僵硬。
古風便轉頭問向李蘭:“死了幾天了?”
“今天......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李蘭哆哆嗦嗦的很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