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少女看著身前憤怒的古風,臉上勾起了一絲嫵媚的笑容,白嫩的玉足輕移至古風身前,細膩的小手緩緩的撫摸在古風的臉頰上,柔聲說道:“風,我好想你,請不要再推開我。”
白紗少女雙眸似水,美眸中流動著濃濃的愛意,兩隻玉手緩緩捧住古風的臉頰,赤足微微踮起,白紗內兩團柔軟貼向古風的胸膛。白紗少女迷離的眼睛微微閉起,將誘人的紅唇再次遞向古風,柔潤的香舌緩緩伸出,撬開古風還沒有乾涸的濕唇,開始迷醉的攪動著,吸允著。
此時的古風呆若木雞,眼神空洞的盯著離自己一寸不到的玉貌花容,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任憑白紗少女在自己的口中唇吸舌蕩,自己竟無法將她推開,又或是無法將自己心愛的人推開......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世間又有幾人能踏破情關?
古風的腦海裡正痛苦的掙扎著,看著近在咫尺的心愛之人的臉龐,古風緊緊的將白紗少女摟在了懷中,眼中落下了傷心的眼淚,眼淚流落在兩人的嘴中,白紗少女依舊陶醉的在古風口中吸允著,古風卻嘗到了淚水中的苦澀,苦的是無奈,澀的是悲傷......
摟在白紗少女背後的手指緩緩捏出風巽訣,心中緩緩默念:“八卦陰陽,風巽擎蒼,劍起風吹雲霄蕩!”
咒語罷,古風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把氣流急轉的靈光劍在古風手中凝聚而出,緩緩的刺進了白紗少女的後背。
白紗少女親吻著古風的櫻唇驀然停止,似水的雙眸中露出痛苦的神色,白紗少女靜靜的望著古風,一滴清淚緩緩從眼眸中滴落。
一陣清風襲來,少女玉體上的白紗隨風飄蕩,輕輕的打落在古風身上,古風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心愛的楚人,左手輕輕的在少女的臉頰撫摸著,為少女擦拭著眼眸下的淚水......
清風不斷的襲來,少女身上的白紗飄蕩的越來越急,白紗少女嘴角勉強的揚起一絲微笑,“風,我想你。”
幽靜的路燈下,一層白紗被清風緩緩吹起,在空中不停的飄蕩著,漸漸的變為一片白霧,依舊那麽朦朧。白霧在清風中緩緩散去,古風的左手依舊停滯在半空,拇指上,那少女留下的清淚還未乾涸......
街道旁,陸琪已無力哭喊,只是緊緊的抱著古風,緊緊的抱著身前的這個男人。
古風的雙眼漸漸恢復了神色,依舊是那麽清澈明亮,低頭看了看爬在自己胸前的不停抽泣的陸琪,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嘿,小丫頭,別哭了,走吧。”古風在陸琪的小腦袋上輕輕拍了拍,柔聲說道。
陸琪驀然的抬起腦袋,用含著淚花的雙眼向古風看去,只見古風正微笑的俯視著自己,陸琪心中一陣驚喜,歡聲問道:“小道士,你終於正常了,我還以為你傻掉了呢!”
古風頭上掉下三條黑線,翻了翻白眼,“我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傻掉?”
“那你剛剛是怎麽了,兩眼無神,一動不動的站在這裡?”陸琪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
古風抬頭看了看上空的路燈,緩緩說道:“這盞路燈被人做了手腳,改成了攝魂燈,我剛剛是被困到這兒了。”
聽古風這麽一說,陸琪驚訝的仰起頭,看了看散發這暗黃燈光的路燈,有些害怕的問道:“是有人要害你?”
古風看著陸琪點了點頭,轉而說道:“大小姐,你也該松開我了吧?”
陸琪這才發現自己還依舊抱著古風,
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急忙松開了雙手。 古風瞄了一眼面露羞澀的陸琪,笑著搖了搖頭,“傻站著幹嘛?趕緊走吧。”說完,古風便繼續向前走去。
陸琪嘟了嘟小嘴,也趕忙追了上去,走在古風身旁,陸琪擔心的問道:“是誰要害你啊?這麽可惡!”
古風臉上露出一絲陰冷,邊走邊說道:“烏羅。”
古風和陸琪繼續順著小街道向前走去,兩人的身影再次被拉的很長很長。
一陣清風在空中吹過,兩人身後那盞幽靜的路燈瞬間破碎,路燈下變得黑暗了起來。
兩人走了很久後,一道黑鬥篷出現在黑暗的路燈下。黑鬥篷內,男子緩緩抬起頭,一道鮮紅的疤痕從男子左眼處劃下,男子仰頭看著破碎的路燈,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又失敗了,古風,你等著吧,我們的友誼還遠遠沒有結束。 ”
......
古風將陸琪送到文理學院門口,便獨自回到了蒲家堡,關上屋門,古風來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腦海中不禁的再次浮現出埋藏在心中的愛人。
“蒲心,你到底在哪?當初為什麽要拋下我?”古風喃喃自語道。
古風靜靜的站在窗邊,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古風眉頭微微皺起,這麽晚了,誰會來找自己?
來到門前將屋門打開,只見金舞微笑著站在門口,“風哥,你回來啦。”
“你怎麽知道我剛回來?”古風好奇的問道。
“我都敲了很多次房門了,都沒人開門,你不是出去了是幹嘛呢?難道屋裡藏了小女人?”金舞臉露壞笑的看著古風,戲虐道。
古風很是無語,瞥了瞥嬉笑的金舞,“這麽晚了你還不睡,找我有什麽急事麽?”
“沒事就不能找你啊?”金舞挑著眼兒看著古風說道。
聽金舞這麽一說,古風尷尬的笑了兩聲:“額...可以是可以,只是這麽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
金舞嘴角隱隱露出一絲壞笑,伸出一根手指在古風胸前畫起圈兒來,嫵媚的瞟了古風一眼,小嘴緩緩向古風的嘴巴湊去,就在古風驚訝的瞪大了雙眼時,金舞轉而將小嘴移到了古風的耳邊,嬌聲細語的說道:“風哥,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啊,孤男寡女會發生什麽嗎?”
古風急忙向後退了兩步,慢慢的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才看向金舞,正色道:“咳咳...我可沒說孤男寡女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