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余良見灰這麽厚,忍不住想吐槽。“我說你這師傅也是夠懶的,這灰都這麽厚了,他就沒想過要掃一下?難道他就沒個親戚來串門?”
本地余良在心裡回道。“這個我也不是很很清楚,畢竟我剛從那個山洞出來沒多久。”
“也是哦,不過我在想他是不是想讓你幫他打掃衛生啊?”
“有可能吧,畢竟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在住。”
外地余良打量這這間屋子裡的構造,越看越覺得髒還亂。“不過我就是好奇他說你們是師門,師門是幹嘛的?不會是專門教師傅的門派吧,而且他這屋子裡的衛生差成這樣,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門派掌門人住的地方啊!”
本地余良看了眼放在樓梯上的酒壇子,覺得有些奇怪,這梯子都有灰可那些個壇子上連一點灰也沒有,好奇怪哦。
“你管這麽多做什麽?有地方住就不錯了,總比一輩子住在山洞裡好。”
外地余良見他對自己的生活要求居然這麽低,也不好說什麽“那你有想過那些被你養大的僵屍?”
“他們也都是些命苦的人,活的時候是別人的奴才,死了是別人的陪葬品,好不容易被你帶出來了,偏偏我暈過去了,現在已經走丟了,我還能怎麽辦?”
“不對啊,我記得他們就在村外啊。”
本地余良邊往廚房走,邊回答著外地余良的問題。“你就沒發現這個村子被人特意布置過?外面的遊魂進不來,裡面的也出不去。再說了那些僵屍已經不在是我認識的那些了。”
外地余良見本地余良已經找到了抹布和桶子,雖有些擔心他一個人今天能不能搞完這些衛生,可心裡卻更加擔心他能不能放下那些陪他長大的僵屍。“說的也是哦,可是你真打算不管他們的死活嗎?”
余良將抹布擰乾,又繼續擦著欄杆。“你以為我不想去找他們?可是外面下那麽大的雨,這個村子裡還被人布了什麽東西,就算我們找到了他們又能怎樣?”
外地余良好心的提醒道。“你不是有養雞場?他們可以暫時住在那邊!”
“你怕僵屍?”本地余良被外地余良說的有些心動了。
“說不怕那都是騙人的,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你在嘛,有什麽好怕的。”
轉眼間本地余良已將樓梯間的欄杆擦乾淨了。“你這麽怕他們,我要是去找他們了,那你怎麽辦?再說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隨時暈過去,萬一我暈了,你一個人應付得過來?”
“說的也是,我本來就怕僵屍,你要是把我帶過去了,萬一你暈了,我一個人確實應付不過來,可是你要是不去,我有點擔心你以後會不會偷偷溜去找,而且萬一他們要是在外面吃了人血什麽的,到時候你也不好收場。”
本地余良提著桶髒水,下了樓。“他們不會吃人血的,我以前從來沒給他們吃過,而且他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殘忍,我倒是比較擔心他們會不會被其他人給利用了。”
外地余良見他麻利的將髒水倒在了門外後,也沒關門。“誰膽子那麽大敢去碰僵屍,再說了,你以為僵屍真的就不殘忍嗎?在我們那個年代,看看那些電視劇電影裡面的僵屍,一個比一個殘忍。”
余良將髒水倒掉之後,又接了一桶乾淨的水提上樓,準備選一間房。“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你看過的那些電視劇和電影裡面不是也有一些僵屍是好的嗎?而且不是還有一個叫做什麽聊齋的嗎?”
“哎呀算了,
我跟你這種人說了也是白說你都沒看見嗎?今天的他們不是已經把那些狼都給的撕了嗎?而且要不是因為被他們追著,我們怎麽會跳到那個塘裡面去?” 余良將水放在了兩個房間的中間。“不要再說這些事了,你你先選個房間吧,選好了,我也好把衛生間搞一下,搞完衛生以後趕緊歇息比。今天忙活了一天,我也累了。”
“我就要這個離樓梯口最近的這個房間了。”
本地余良比較好奇,為什麽明明自己能從軀體中飄出來,而他卻只能一直待在裡面。“你要不要試試看從軀體裡面飄出來?”
“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出來了,我還納悶你能飄得出,我就飄不出了。”
本地余良一把將門推開,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濃的灰味。由於灰塵實在是太重了,隻好後退兩步。
“你要不要先在休息一下再進去啊,或者往裡面灑點水。”
本地余良看看裡面的灰,又看了看旁邊的水桶,最終還是決定往裡面灑點水。
時間走的飛快, 轉眼間本地余良已將房間打掃乾淨。
外地余良看了看這個房間的布局,心想難道李天啟是個酒鬼不成?要不然幹嘛往房間裡頭放這麽多酒壇子。“你說你師傅他是不是個酒鬼啊?要不然他幹嘛把房間樓梯間擺這麽多酒壇子?”
外地余良將樓下涼床上的被子枕頭等搬上樓。“他不是說了嗎?他是屍門的人。擺點酒壇子,好像沒什麽奇怪的吧。”
“你們這裡老師還真奇怪,一個教書的還這麽喜歡喝酒,喜歡喝酒就算了,自己家裡還擺這麽多酒壇子。”
外地余良小心的將被子蓋在身上,心裡想的卻是他是不是誤會什麽了?“你是不是對他有誤會什麽了?我記得他說的屍門,那個是那個僵屍的屍,不是你說的那個老師的師吧。”
“僵屍的屍嗎?你不是在嚇我吧?那依著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壇子並不是用來裝酒的是吧。”
本地余良伸手按了下床頭的開關,將燈給關了。“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些壇子是用來的乾嗎?你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他們是捕屍人!”
“那你的意思是那些壇子裡裝的全是鬼?你別嚇我,我可不想天天跟鬼住一起。”
本地余良知道他怕這些東西,乾脆把眼睛閉上不理他。
外地余良見他沒搭理自己了,反而更加害怕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誰能想到本地余良睡過去後,掌控軀體的人會立馬換成他,他剛才的那句話本該是在心裡說的,可這會兒已經從他口中冒出來的,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身旁多了個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