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既然你已經行過拜師禮,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以後你就跟著我走吧。”李天啟雖知道自己被大師兄給陰了,但是想了想後又覺得自己贏了。
什麽?跟著你走?這麽能行,阿良是我孫子,怎麽能跟著你走。
余良被李天啟的這番話給愣住了,朝你磕個頭,說句話就拜師成功了嗎?
“不行不行,賊小子我告訴你這個禮不算術,那有收徒不喝師傅茶的。”想拐走我孫子,我告訴你門沒有。
李天啟見余成反悔了,便知今日就是自己的翻身之日了。連忙站了起來,趕緊往余良的方向走了過去,趁余成還沒站起來,一把便將余良了起來。
余成見人已經被賊小子扶了起來,便知自己失策了,本以為依著小師弟的性子一定不會收余良為徒,卻算漏了狗急了也是會跳牆的。
“今天是我李天啟起收徒的好日子,所以你們阿爹弄壞我那張桌子的錢我就不跟你們算了。”李天啟見余良還沒反應過來發現了什麽事,趕緊搶在余成發話前,把話說清,免的到時候又被余成陰了。
雖說是剛說的徒弟,但是李天啟一想到自己以後多了個小廝,別提他心裡有多痛快了。“阿良地上涼,快拉你阿爹一把,你阿爹年紀已經這麽大了,也該回家好好安享晚年了。”
李天啟見事情都已經成定局了,而余成還想死皮賴臉的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當下便有了一計。衝這三兄弟吩咐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過來幫忙抬你們阿爹回去。”
三兄弟雖然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好像小師叔收阿良為徒哥了,可是阿爹好像不太樂意。可惜自己等人輩分小,再說了要是真要跟四叔打起來,也打不過小師叔一人,還不如早早的把阿爹帶回家。
余成見賊小子居然當著自己的面使喚自己的兒子,心裡開始不服了。
有了三兄弟的幫助,即便余成再怎麽想賴皮,也賴不掉了,隻好假裝自己又犯風濕了,好方便光明正大的開溜。“那個師弟啊,以後阿良就拜托你照顧了,師兄腿疼的毛病又犯了。”
“阿顯啊,你沒聽見你們家爹說他腿疼啊,腿疼還不趕緊抬回去養著!難道你們幾個還想在我家過夜不成?”李天啟知道自己的師兄是故意的但也不好意思當眾揭他的短。
“那個師叔您也早點歇息,我們這就帶阿爹,不用您送了,我們家就在對面,您要是有什麽吩咐還是跟以前一樣衝著對吼幾嗓子兩聲就行。”
余良見阿爹等人溜的飛快,有些好奇,但自己畢竟是晚輩,長輩們的事自然而然是輪不到自己來處理的,自己還是想搞清楚當下的事情吧。
“那個師傅啊,您是我爺爺的師弟,那我以後是按輩分叫您還是按什麽稱呼您?”余良心知為人弟子自當好好尊敬師傅,孝順師傅可這個稱呼確實是個大問題啊。
李天啟見余良問自己了,也想到了這一層,可是讓徒弟叫自己師公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而且這徒弟還是自己親自收啊,怎麽能讓他叫自己師公?當然要叫自己師傅呀。
“你是我徒弟當然要叫我師傅啊!難道你想叫我師公?”
余良怕李天啟誤會自己的用意,連忙擺擺手。“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李天啟比較擔心徒弟後悔拜自己為師。
余良思索了一下,怕師傅誤會自己但又擔心輩分會亂。“徒兒剛才是在想要是徒兒稱呼您為師傅,
那又徒兒回到家中會亂了爺孫叔侄的輩分。” 李天啟心想原來你是擔心點事啊?幹嘛不早說?害我還以為你後悔拜師了,真的是。
“你爺爺難道沒跟你提過一旦拜入屍門後,即便是歸家,也應當按照你在我屍門中的輩分來?”
余良見師傅這樣說自己的爺爺,小心的在心裡為李天啟加了個健忘症的毛病。
“師傅,你忘了嗎?徒兒今日才從那古墓中出來。”余良好心的提醒著李天啟。
李天啟尷尬的將目光移向了別去。
余良見師傅反應過來了,自己有不好意思了,畢竟他是自己的師傅,即便師傅做錯了事,自己還該委婉一點提醒。“師傅徒弟今日睡那間屋子?”
李天啟見剛收入門下的徒弟提到了住所的問題,這就有點為難自己了, 畢竟這屋子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在住,別看這房子挺大,可能住人的屋子卻不多,而且那些房間自己都很少進去,更別說是打掃了。
“那個徒弟啊,是這樣的,你別看這屋子挺大的,但是把其他的房間呢平時師傅也不怎麽收拾。”
余良心想不就是房間沒收拾好嘛,這有什麽關系,自己睡棺材都睡了這麽這年了,能有張床就不錯了。“沒事的師傅,徒弟曉得自己打掃屋子的。”
李天啟見余良都這樣說了,也不好意思再攔著他,再說了,難道有人幫自己打掃房子不好?“那好吧,房間隨你自己挑,樓上有兩間,樓下也有兩間,這些房間我都沒上過鎖,掃把抹布都在廚房,你自己慢慢找吧。師傅有些困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哦,那徒兒也不打擾師傅您休息了,徒弟先去選房間了。”
余良瞧著李天啟利落的回了自己的房子還將門上了鎖,覺得有些奇怪,難道這村裡還能有賊不成?不過為嘛師傅他回房子休息連大門也不關?好奇怪哦。
算了不想這些了,自己還是趕緊選個房間吧收拾一下,早點歇息吧。
本地余良考慮到外地余良的魂魄不全,自己還是住樓上比較好。
余良剛一見著上樓的梯子,人就愣住了,這的梯子好像有些年代了吧。余良蹲下身瞧了瞧梯子,有些好奇這梯子上的灰究竟有多厚。
余良用手輕輕的早開了落在梯子上的灰,發現這灰不是一般的多後,小心的嘀咕道。“難怪師傅剛才要把門鎖上,原來是怕我要進去與他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