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盜墓。”
“哦。”胖子手上動作稍稍停頓,只是一小會,打了個呵欠,“那你問朱老八的名字沒有?”
費雲帆一怔,他居然沒把這件事想起來。
“沒問就算了,我有老鼠電話,我打個電話問問。”胖子關上冰箱門,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掏出電話,走到另一間屋裡去了。
一會,胖子從房子裡出來,對費雲帆說:“今天中午奧斯卡不會回來吃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中午飯你們自己解決。”
說完,胖子就出了門,“邦”一聲關門聲,臧龍和費雲帆兩人面面相覷。
臧龍先開口說道:“別看我,我不會。”
費雲帆歎了一口氣,挽起袖子,問道:“飯不會做,那吃什麽,你總該知道吧。”
臧龍點點頭,想了一會,說道:“那吃簡單點,燒個牛肉燉土豆,再來一個炒回鍋肉,再燒個湯就行了,兩人吃簡單點。”
下午五點,胖子才從外面回來,臧龍除了吃飯挪動了一下位置,一下午都是保持著一個姿勢坐在那裡,胖子看了一眼臧龍,臧龍也抬起眼皮盯了一下胖子,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胖子直接走到費雲帆的房間,費雲帆轉頭看了一眼胖子,問道:“出去幹什麽了?”
胖子說道:“我有事和你商量。”
費雲帆轉頭又看向電腦屏幕,悠悠的說道:“除了盜墓,什麽事都可以商量。”
費雲帆早上見胖子匆匆出去,就知道他聽到盜墓的事,心裡又開始癢癢了,出去這麽久,多半被老鼠鼓動起來說服自己。
胖子連打幾個呵欠,說道:“你先聽聽,我保證你就要選擇去。”
費雲帆依然幽幽的說:“那你說說看。”
撐不下去了,沒人在看,盜版也猖獗。
胖子拿起費雲帆的茶杯猛喝了幾口,說道:“朱老八原名真的叫朱永貴,和幾年前資助考古隊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恩,還有了。”
費雲帆心裡打定主意,不再帶著他們再去冒險。
“你猜猜,他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哪裡?”胖子看著費雲帆握鼠標的手微微抖動了一下,“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曾母暗沙。”
費雲帆這次沒有說話,胖子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陳教授失蹤,留下來的文件袋,不是也提到了曾母暗沙嗎?你想想陳教授是拿到你那份綠水分析報告後,才翻出的這份文件袋,難道這之間就沒有什麽聯系嗎?”
費雲帆自然第一時間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有聯系又如何,沒有聯系又如何,他現在隻想查明朱老八背後的人是誰。
胖子見費雲帆仍然不說話,接著說道:“謝維他們可能也會一同去。”
此話一出,費雲帆的眼裡露出了慎人的寒光,胖子看去都不由的虎軀一震,那是殺人才有的眼神。
“我們去。”費雲帆低沉的說道,聲音雖低,卻似野獸般的低吼,壓迫著人的心肺。
胖子點點頭,看著費雲帆,費雲帆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面,情景和當時在朱老八住處的房梁上見到的一般。
胖子怯怯的退出了費雲帆的房間,他後悔把謝維的事告訴費雲帆,他知道這件事對費雲帆的觸動有多大,費雲帆平時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看似如常人一般,往往這樣的人就是一顆不穩定的炸彈,隨時隨地的都有可能爆發。
胖子坐在客廳抽煙,臧龍看了一眼胖子,說:“去做飯。”
胖子打著哈欠,掐滅抽了煙頭,去廚房摘菜。
……
帝都天壽寺。
天壽寺是幾百年前的一座老寺,在帝都西城龍舞山上,寺廟雖小,但卻分了前後兩殿和山門,後殿的兩側還有兩排耳房。
寺內有一名主持,和七個小和尚,這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廟宇,但幾百年來,天壽寺的香火極旺,就是在動亂的年代,天壽寺也沒受太大的波及。
天黑時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扣響了山門,身材高大的男子身後還跟著幾隻白狐狸,白狐狸極有靈性,在男子四周一丈余的距離分散跟在男子身後,白狐狸分別佔據了坎震離坤四個方位,男子居乾位,普普通通一站,就站出了五行八卦。
前來開山門的是一名小沙彌,小沙彌看模樣不過十幾歲,圓圓的光頭,胖嘟嘟?臉蛋,見扣山門之人,雙手合十,上前給男人行禮,說道:“施主,裡面請,主持剛剛回寺。”
男人看似與小沙彌十分熟絡,對小沙彌還了一禮,小沙彌前頭帶路,男人尾隨其後,佛門重地,那幾隻白狐狸不敢上前,各自隱匿在山林中。
小沙彌帶男人到了主持房前,鞠躬退去,男人合十雙掌答謝小沙彌。
“來了?”主持的房間傳出一聲渾厚的聲音,如同天界梵音。
男人抬腳進了主持房內,主持房間內漆黑一片,回道:“來了,師兄吩咐的事已經辦妥,那人雖懂得一些驗聖門的技巧,其血也能和僵屍產生共鳴,但不能控制僵屍,我猜測是斐家人把他換過血。 ”
男子將房中蠟燭逐一點亮,但見一眉須皆是花白的老者打坐在蒲團之上,面目慈祥,也不失威嚴之氣。
老者:“阿彌陀佛,斐家逆天行事,難怪會被滅門。”
“不過,那小子身邊有湘西屍門的人,我用言語試探,那人好像渾然不知,十二門的暗語。”
老者慢慢睜開眼,那一對雙目炯炯有神,完全沒有老態之相,說道:“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問後世果,今生作者是,你我活得太久了,怕她也是悟通了其中道理,生死乃世間常態,我們違天而行,那就應該承受,違天的後果。”
男人在老者身邊打坐,問道:“師兄你曾說過,你和那小子有段緣分,那小子現在所做之事,件件牽扯十二門,師兄和他的緣分會不會和十二門有關?”
老者手中念珠緩緩撥動,答道:“是,也不是,過兩天他就會來寺中。”
男人問道:“來寺中?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