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裡寫得十分詳細,去了什麽人,哪些人是什麽作用,都一一記錄在上面。
上面寫到他們按照地圖,來到了曾母暗沙的在地圖上標識的位置。在那裡進行了一些列的勘探,卻沒有發現地圖上的所標識的古墓,但是卻發生了一件怪事,考察隊裡的人陸續的得了一種怪病,最初身上的長一些莫名的小紅點,慢慢的小紅點越長越大,不癢,卻是硬硬的,用針都刺不破,最後皮膚開始潰爛,從皮膚最上面往肉裡面爛下去,還會流出綠色的膿液,但把病得嚴重的人送回國內治療,沒幾個星期又痊愈了,國內的專家把這個歸結於水土不服,怪病在考古隊裡繼續橫行,研究又沒太大的進展,陳教授不得不申請撤銷這次考古。
最後一行寫著這次考古隊資助,朱永貴。
費雲帆看完報告,說道:“胖子,你怎麽看?”
胖子不以為然,說道:“考古沒發現古墓是正常的事,沒什麽好大驚小怪。”
費雲帆說:“國家的考古,會寫上誰誰誰資助嗎?”
胖子打了一個長長呵欠,忘記了打車的方向,急忙校正方向,兩人一起往左邊一偏,差一點就掛到隔離欄上。
胖子驚魂未定說:“奶奶的差點就撞上了。”
費雲帆也被剛才那一幕嚇得不輕,問道:“胖子,你最近沒休息好嗎?在陳教授家也不住的打呵欠,你行不行,不行我來開。”
胖子用手在太陽穴使勁按了幾下,說道:“沒事,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今天回去早點休息。”
“老二,你是說有人資助這次考古?”
“恩。”費雲帆道。
胖子說道:“那就有點意思了,國家考古,居然還會有人資助,私人能參與到國家項目裡面來,這人來頭不小。”
費雲帆把東西裝進文件袋裡,說道:“而且文件上的名字也有些奇怪。”
胖子喃喃的說:“朱永貴,姓朱,朱老八也姓朱,難道這個朱永貴就是朱老八?”
費雲帆說道:“那就查查。”
“有點意思。”
費雲帆囑咐了一句:“這件事暫時誰都別說,你悄悄的查。”
胖子轉頭看了一眼費雲帆,費雲帆又開始閉目養神了。
回到家中,費雲帆簡單的說了一下去陳教授那裡的情況,沒有把文件袋的事給奧斯卡他們說。
下午,費雲帆依舊泡在網上,奧斯卡去醫院看自己的母親,臧龍最近對去超市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胖子被纏得不行,就帶著臧龍出去買菜。
費雲帆在網上翻閱著以前舊報紙的電子版,以前,他還納悶,怎麽會有這樣無聊的人會把以前的舊報紙專門做個網站,真到用起來,別說還挺方便。
舊報紙翻閱的年限,主要集中在民國時候,那時的報紙只有在上海,北京這樣的大城市才會有,別說三線城市,就連二線城市都很少有自己獨立的報紙,而且那時的報紙保存還都不完善,有些斷了十幾期盡管如此,需要翻閱的量,還是大得驚人。
費雲帆看得,閉上眼睛都是以前鉛字排版的模樣,準備起身去衝一杯咖啡,再接著回來繼續接著看,這時,門鈴聲響起。
“又不帶鑰匙。”
費雲帆起身罵道,正好起來活動活動脛骨。
誰知開門後,居然是老鼠站在門外。
費雲帆吃驚的問:“你怎麽知道我們住在這裡?”
老鼠嘿嘿一笑,說道:“三哥告訴我的。”
“進來坐吧。”費雲帆將老鼠讓進屋,順便給老鼠也衝了一杯咖啡,“怎麽找我們有事?”
老鼠喝了一口咖啡,說道:“三哥他們呢?”
費雲帆也喝了一口咖啡,揉揉太陽穴,說道:“出去買菜了。”
老鼠說道:“哥,朱老八最近有大動作。”
費雲帆立刻來了精神,難道真的是朱老八抓了陳教授他們,問道:“什麽大動作?”
老鼠說道:“朱老八又準備去盜墓,而且這次還找了高手,聽說還是日本人。”
“日本人?”費雲帆驚訝道,前兩次下墓都有日本人,這次又和日本扯上了關系,難道又是為了血玉?“你這樣給我們說,就不怕朱老八知道?”
老鼠不屑道:“費大哥,我老鼠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上次你在雁不歸救了我之後,我就發誓,你永遠都是我大哥。”
“那他們這次去幹什麽?”
費雲帆看出來,自從救了老鼠之後,老鼠心裡一直對費雲帆十分感激,但是,他總覺得老鼠這樣的感激,還有另外一層目的,具體是什麽,他現在也不知道,只是直覺告訴他,老鼠沒有心存害他的心。
老鼠搖搖頭,說道:“這次很神秘,連我都沒辦法知道,這個事,還是聽我一哥們說起的。”
“你不是是朱老八的二把手嗎?他連你都不告訴。”
老鼠呸了一口,罵道:“滾他娘的二把手,說白了,我就是朱老八養的一個打手,他根本就不把我當自己人,就說上次,表面上我是去監視你們的,其實真正監視你們的是唐思漢。”
費雲帆看著老鼠情緒一點一點的變化,老鼠的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不是屬下對老大那種感情, 而是一種憤恨,一種深深的憤恨,如同殺父仇人一般的憤恨。
“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
費雲帆淡淡問道。
老鼠說道:“我想請你們先他們一步把墓裡的東西拿出來。”
費雲帆被最近的事攪得早就亂了心神,再加上上次去小湖地就暗自發誓不再去碰盜墓這一行當,所以費雲帆依然拒絕了老鼠。
送走老鼠,不一會兒,胖子和臧龍拎著兩大包東西回來了,進門胖子就問:“老二,我剛才好像看見老鼠了。”
費雲帆坐在沙發上,漫無目的按著手裡的遙控板,懶懶的答道:“沒錯,他來過。”
臧龍隻對逛超市感興趣,東西買回來了,感覺這個世界索然無味,又恢復了往日一樣的狀態,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胖子忙著把買回來的東西分類放進冰箱,問道:“他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