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須皆白的老頭看著林傲天的殺藍燈不禁雙眼一亮,就算他鑄器無數,不得不說,這燈真的是一件精品。
反觀藍嘯天不像劍的劍,老頭無奈的笑了笑,以他毒辣老道的目光,不用仔細端詳就能發現此劍一無是處,連殺雞都費勁。
老頭大手一揮,地面開裂,一塊石頭升了起來,閃爍著光芒,古老而彌堅,上面布滿了一個個形態各異的缺口亦或是痕跡,無一例外,這些缺口都是由一些兵器造成的。
“此石乃是火山岩所形成的鑽岩石,堅不可摧,從古至今,能在上面留下缺口來的兵器都是人人趨之若鶩的神兵利器。”老頭緩緩開口。
鑽岩石的堅固程度堪比星剛石,但它卻沒有星剛石那樣的聲名遠播,它真的僅僅只是堅硬無比,沒有其它的作用。
老頭撫摸白須,雲淡風輕的說道:“為了公平起見,我會在你們的兵器之中催入同樣的星力,誰的兵器對鑽岩石產生的傷害大,誰就勝。”
眾人自然知道規則,老頭是特意說給藍嘯天聽的,一切都是公開公平公正。
再說了,這已經不用暗中做什麽了吧?有眼睛的人一眼便看得出來誰強誰弱,若是藍嘯天這把一無是處的劍胎能強於林傲風的殺藍燈的話,這天都要變了。
林傲風高高揚著頭顱,一臉的傲色,他已經看到不久之後,藍嘯天跪在自己身前的情景,昨天的恥辱,他要全部盡數還回去。
藍嘯天撇嘴說道:“廢話真多,快點吧,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眾人舌頭打結,藍嘯天是真的被自己的狂傲蒙蔽了雙眼嗎?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還在為自己找借口?
林琳兒暗中歎了口氣,以她的煉器的造詣,不得不說,藍嘯天的劍一無是處,可她不明白,為什麽其還是一幅無法無天,信心百倍的模樣。
在眾人期待已久的心情之下,老頭也不怠慢,迅速催動星力進入殺藍燈之中,燈中的火焰頓時火上加油一般,猛然劇綻開來,火光衝天,如同萬千激光往四面八方激射出去,縱然是豔陽天,普天之下的光線仿佛一下子都亮了許多。
不少人嘖嘖稱讚,單是這個聲勢就足以說明林傲風的殺藍燈可怕之處。
老頭的雙掌微微一動,星力湧出,殺藍燈頓時變得青晶瑩剔,如同一塊青色的寶石,熊熊火焰纏繞在上。
下一刻,一道火焰夾雜著刺目如陽的光輝激射出來,如流光劃過,似隕石墜落,猛然撞擊在鑽岩石之上。
轟隆一聲,碩大的廣場驟然隨著一震,劇烈無比,有的人更是一下子站不住腳,差點撲倒在地。
青色的火焰熊熊纏動,覆蓋了整顆鑽岩石,眾人的雙眼睜到了極點,一眨不眨的凝視著鑽岩石,呼吸都屏住了。
當火焰收斂,所有人都是驚訝滿面,不可思議的看著鑽岩石,仿佛見到了天方夜譚的事情一般。
“不愧是大皇子,所造的殺藍燈居然在鑽岩石上留下了缺口,下一位煉器大師必然是他。”
“嘖嘖,藍嘯天這一次敗得一塌糊塗了吧?”
見多識廣的老頭不由讚讚的點點頭,林傲風的煉器天賦超出了他的意料。
林傲風也是激動萬分,血液都沸騰起來,他鑄造的兵器第一次在鑽岩石之上留下了缺口,這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沒想到在藍嘯天的挑釁下,他做到了。
這是一份認可,這是一個高度。
“咦,哈哈哈,這小子嚇傻了嗎?你們快看看他的樣子!”
見到藍嘯天此時此刻的表情之後,無人不是捧腹大笑,嘲諷的聲音一浪接一浪,林琳兒臉都紅了,傾國傾城的小臉滿是失望。
藍嘯天呆在了原地,看著殺藍燈在鑽岩石上留下的缺口瞠目結舌,真的太不可思議了,真的太駭人聽聞了。
這缺口只有發絲大小而已,這些人至於激動羨慕得手舞足蹈嗎?
藍嘯天真的驚呆了,他驚於眾人的反應,那一張張滿是羨慕的臉龐,那一聲聲驚歎的話語。
發絲大小的缺口而已,你們激動什麽?
藍嘯天怕了,他怕自己的劍發動攻擊之後,眾人會震驚得五髒六腑都爆開。
但一切都晚了,老頭已經催動星力進入了長劍之中,並不作假,星力與催入殺神燈的一樣雄厚。
老頭盡忠職守,奮力一揮,天地間刹地響起震耳欲聾的劍鳴聲,不成樣的長劍內撲襲出狂風般的劍氣,橫掃千軍,一道劍氣激噴出來,直挺挺的撞在鑽岩石之上。
眾人看向藍嘯天不加修飾的睥睨,毫不掩飾的朝笑,這三個響頭與星剛石是沒跑的了,在他們的眼裡,結果已經揭曉,他們連看都沒有看長劍的攻勢。
轟地一聲巨響,眾人紛紛轉過頭過,緊接著,全身都僵硬了下來,如遭雷擊似的立在原地, 臉皮發抖,口乾舌燥。
天地間一下子靜了下來,連風都遠離了這裡,人頭攢動的廣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一根木頭似的立在原地,瞳孔縮成了黃豆大小,所有人仿佛都窒息了。
“怎麽可能?假的吧?”
“我的天老爺,我都看見了什麽?不可能!”
“我要瘋了,我在做夢嗎?”
眾人良久過後緩緩恢復了過來,發抖的目光紛紛投射在藍嘯天的身上,倒吸涼氣的聲音絡繹不絕。
林琳兒大眼睛如同乒乓球似的跳動,捂著小嘴,那雙眼睛足以說明她心裡的震撼。
林傲風臉上的笑容早已僵硬下來,心神受到了天大的衝擊,雙唇發抖,不敢相信的說道:“鑽岩石碎了?”
是的,鑽岩石碎了,碎成了一地石塊,號稱堅硬如鋼鐵的鑽岩石真的碎了,沒有人相信這是真,能在上面留下缺口來的兵器那一件不是赫赫有名?
但是,藍嘯天這把不像劍樣的劍,卻一道劍氣就把鑽岩石給碎了。
所有人都以為藍嘯天會敗得一塌糊塗,豈料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我不相信。”
林傲風大吼一聲,雙眼布滿了血絲,他一把奪過長劍,升起一塊完好無損的鑽岩石,奮力一揮。
轟隆一聲,劍鳴與轟鳴交織,擴展到每一個角落。
沒有絲毫的奇跡,鑽岩石又碎了,在這把不堪入目的長劍之下,仿如豆腐一般不堪一擊。
如果說第一次是幸運的話,那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懷疑這長劍的可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