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嘯天拿出來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他那黑不溜秋的大日巨口煲,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藥煲一出現,眾人頓時傻眼了,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一場很嚴肅的煉器比賽,你拿出一口藥煲來算什麽意思?完全不沾邊的東西。
林琳兒嬌軀一顫,星眸瞪大,欲言又止,他怕自己說話之後,又會被藍嘯天毫不猶豫的罵垃圾。
“天老爺,他拿一個藥煲出來幹什麽?不會是想用這藥煲來錘打鐵料吧?”
“怎麽可能,錘子自古以來都是鑄器的必須品,藥煲代替錘子?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林傲風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又驚又愕又怒的看著藍嘯天手上的大日巨口煲,這是什麽跟什麽?外人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什麽意思。
林傲諷笑:“你不會是知道自己贏不了我,破罐子破摔,想要就地燒水吧?”
西廣場鴉雀無聲,外人根本猜不透藍嘯天的心思,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每一次都超出他人的想象。
藍嘯天對眾人的議論充耳不聞,笑意盈盈,仿佛什麽也不發生,不緊不慢的把鐵料扔青銅器爐,他才剛開始而已,林傲風所鑄的燈形兵器已經出現了雛形。
眾人以為藍嘯天會窮追猛趕上林傲風的進展,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依舊是一幅氣定神閑的模樣,不緊不慢的用大日巨口煲錘打鐵料,那從容不迫的模樣直讓人咬牙切齒。
令人驚愕的是,那黑不溜秋小小的藥煲真的把紅通通的鐵料錘打的變形,堅硬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怎麽會這樣?他這藥煲是用什麽做的?”
“難怪他連三公主的星辰錘都不要,原來這口藥煲也不是一件凡物!”
林傲風這兩天受的氣勝過了以前二十年,藍嘯天明明修為沒他高,一幅乳臭未乾的模樣,卻一次次的震驚了所有人。
今天他要是敗下陣來了,他這個大皇子還有臉在大林皇朝呆下去的?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輸,絕不能。
林傲風的滿腔怒火似乎全發泄在了鐵料身上,手動錘鳴,力拔山河之勢,燈形兵器開始慢慢完整下來。
反觀藍嘯天卻是不緊不慢,悠然自得,一幅半死不活的樣子,時而錘兩下鐵料,時而齜牙咧嘴。
兩人完全是兩個風格,一個認真嚴肅,一個懶散無比,不用比較,自然是認真嚴肅的人所鑄造出來的兵器更勝一籌。
當藍嘯天所煉的兵器逐漸形成,眾人陡然有些僵硬,十分的不解,甚至於有人露出了鄙視的眼神與不屑。
藍嘯天所鑄造的兵器是劍,普通到了極點,刀劍這種兵器是個人都會鑄造,可以說這些兵器縱然不是煉器師,一般的鐵匠閉著眼睛都能鑄造出來。
藍嘯天鑄劍,在眾人眼裡,這無疑是自取滅亡,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輸定了,乾詭敷衍了事。
“哈哈哈,果不其然,他縱然神秘莫測,對煉器卻是一無所知,劍?根本上不了台面。”
林琳兒如花似玉的小臉滿是憂桑,她還以為藍嘯天會鑄造什麽驚天動地的兵器呢,沒想到會是一把劍,這不是找死嗎?
林傲風笑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仿佛看到了藍嘯天雙手奉上星剛石,跪伏在地對他嗑頭。
半柱香之後,林傲風的燈形兵器出爐了,見到此燈,在場的人無不是眼前一亮,大呼神奇。
小小的燈只有兩拳來大,閣樓形狀,看上去就是一座縮小型的閣樓,古香古色,渾身上下渾然天成,星光點點,明明是用黑色的鐵料打造,卻呈現出晶白之色,似乎用美玉雕琢出來的一般。
眾人大呼林傲風的煉器造詣登峰造極,這可不是一般的燈形兵器,不但看上賞心悅目,更給人神秘莫測之感。
感受到眾人那崇拜的目光,林傲風不由不屑的一笑,從器爐中挑出一團火苗放入閣燈之中。
青色火焰的加入無疑是神來之筆,畫龍點睛之勢,整座閣燈當即煥然一新,改頭換面,絢爛的如品一顆璀璨的星辰,宛若驅逐黑暗的神燈。
“此燈,我名為殺藍燈!”林傲風哈哈一笑。
這個名字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是什麽意思,紛紛看向藍嘯天,眾人原以為其會是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萬萬沒想到的是,其依舊是一幅無關緊要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他就是一個局外人。
“你現在認輸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讓你嗑兩個響頭就行了!”林傲風陰森森的笑道,他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林傲風這燈不是一般的燈,藍嘯天縱然神秘莫測,也是無力挽回,他的劍也開始慢慢完善。
藍嘯天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真是目光短淺呢,兵器可不是看外形飄亮就能殺傷力無與倫比,也不是隨處可見的刀劍就一無是處。
你還是太年輕了,這盞花裡胡哨的燈,根本毫無用處。”
藍嘯天的話並沒有讓眾人驚訝,對於他的狂傲,眾人已經習以為然,根本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是讓眾人認為他這是在垂死掙扎。
藍嘯天不緊不慢,老神在在的把成品從爐中拿出來,手臂來長的長劍隨之發出刺耳的劍鳴之聲,若有若無的劍氣如微風掃過,不動聲色間讓不少人的衣服出現裂痕。
眾人見到藍嘯天所煉的長劍,毫不掩飾的諷笑起來,就連那位頗有聲望的老頭也是嘴角抽了抽。
藍嘯天手中的長劍說它是劍已經很給面子了,完全就是一把劍胎,無鋒無刃,顏色也是與鐵料一樣,表面粗糙,如同沙子一樣,更誇張的是,劍軀之上滿是缺口。
這是一把劍?
連殺雞都費勁吧?
單憑外形,林傲天的燈完全把藍嘯天的劍甩了十萬八千裡。
眾人的朝笑聲愈發的強烈,真不是他們想取笑藍嘯天,是藍嘯天真的太過份了,拿這把劍胎就想與林傲風的殺藍燈比較?
這不是癡人說夢話嗎?
縱然是林琳兒,也對藍嘯天的煉器造詣失去了興趣,就算是行外人,也一眼分得出高低,她原以為藍嘯天先前說得言之鑿鑿是有這實力。
誰也沒想到,他拿出來的是一把劍胎。
林傲風眉開眼笑,把殺藍燈扔給老頭:“不要浪費時間了,快點吧,我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看人下跪嗑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