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子,這個名字,好耳熟,的感覺........”我忽然,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馬曉玲說道“修習道術而已,何以如此,不知道,世人是什麽心態,擁有了,特殊的能力,就爭權奪利,這又是何必呢?做一個平凡的人,不好麽?”
“那個,曉玲,你對於這個,邱道子,耳熟麽?”
馬曉玲搖頭,說道“不認識,一個名字而已,走吧,下到負二層看看,下邊的墓室,還會有什麽奇怪的事情?”
於是,我們就,繼續往下走去了,上邊,兩層,也沒有,有,我們要找的,不知道,下邊兩層是否有我們,要的東西,或者是答案了。
“看,那個是什麽?”我指著,前方的方向說著。
馬曉玲沿著,我指的方向,看去,說道“恩?”
我們前面,出現,一個奇怪的漩渦!高度,一般成人高度,寬,五十公分這樣!可以說是,狹長的漩渦!這個漩渦,在六個墓室的中間!不遠就是一副棺材!
馬曉玲目光一凝,道“這,怎麽會有一個漩渦呢?通往哪裡的呢?”
我也看了良久,說道“這個墓,真是,各種千奇百怪都有!”
不一會,那個漩渦,化成,一面如鏡子的樣子,顯現出了一副畫面!
春寒已過,驚蟄將至,世間萬物複蘇,北望鎮接連下了幾天雨。
番離在鎮上客棧落腳半月有余,北疆暫無異動,但已知風舜在其軍營,去了邊疆探望,對方只是扎寨,廖廖幾人在帳前走動,不似戰事將起,讓人捉摸不透。
月夜風高,執了壺酒,倚坐窗前,與月對酌,過了三巡,遠遠街角人影攢動。
番離待人群過窗下瞅個仔細,原是出殯,不知哪家稚兒早夭,恐其家人倍加傷心,街中人家應知此事,所以閉了門戶,怕擾了陰魂。
人群無聲過街,寒風掠過,冥錢與錫箔漫天飛舞,番離心念世事無常,不論無齒小兒或是白發鶴顏,都躲不過閻王殿上走一遭,紅塵俗世,萬般紛擾,何人能赤心離去?唯願至死人心不悔,已是足矣。
街上人跡荒蕪,直到進了早市,才見熱鬧,番離管推車,老板娘去了幾個攤位,言討商價,客棧房少,來往隻住的下幾人,算是小本買賣,番離見老板娘在屠夫案前磨價錢,在路邊坐了等。
早市多是青布白衣擺攤,也有些衣著規整的婆子穿行,那是哪個大戶人家出來置辦夥食的。
遠遠走來一婆子,腋下掛著半截灰布,在各攤前轉悠,點了貨,也不言語,遞上銀兩,貨主收了,將貨包好,放在婆子身後的木車上,推木車的是個中年男子,陰著臉,似與人有恨一般,婆子雖然灰著臉,但眉眼中卻有些沾沾自喜。番離看著奇怪,貨主賣了貨,卻在搖頭歎氣,不知何故。
正看著,婆子踩上了誰丟落的果皮,崴腳坐在地,一時爬不起身,旁人似沒見著一般,無人相助。番離隻得上前扶起:“沒事吧,腳上可好?”
婆子有些吃驚,慌忙回答:“無妨無妨,姑娘有心了。”就著爬上男子推的木車,有些怪異的看著番離,中年男子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嘴角扯了些陰笑,推著婆子離開。
遠處老板娘衝了過來,聲聲緊急:“姑娘,你可與那婆子說上話了?!”
番離點頭。老板娘菜也不買了,拖了番離就走:“姑娘啊,你還未成親吧?”
“還未,不知有何異?”番離不解。
出了早市,路上人少,老板娘長歎一聲:“姑娘你惹上事了,你可知那婆子是什麽人家的?”
“……”
“那是鎮上趙家的婆子,趙家雖財大,但不知為何,趙家老爺連娶了七房妻妾,也未見有所出。後聽得異士言,終讓小妾種下珠胎,十月相孕,一朝分娩,全家上下都視如珍寶,平日裡連大門少出。誰知,那孩子還未行束發禮,忽得急症,不出十日就歸了西,真是生生折煞了趙老爺。”
“前日夜裡出殯的可就是那趙家孩兒?”番離問道。
“那不是出殯,是收腳,死去的人將生前常去之地再過一遍,免得到了陰世掛念。”
老板娘看了下番離:“北望鎮習俗,家中如有未行成年禮的孩兒早夭,便會在腋下掛上灰布,掛足七日,因為認為未成年的孩兒,心有余怨,留戀人世,灰布與‘回’同音,是讓他回陰世的意思。旁人不與其家人搭話,怕沾了晦氣。所以那婆子適才買貨,雖說是給了銀兩,肯定是不夠的,但貨家又不能言討,隻得吃悶虧,趙家家業大,但也不保有這種貪性之人。姑娘你還未成親,這與婆子搭了話,怕會是對子嗣有影響啊。”
聽到此,番離淡然一笑:“讓老板娘操心了,這事應難,我獨身在世,何來子嗣。”
老板娘不信:“姑娘莫瞎講,前些時離去的那個公子,我看就不一般,臨走托我好生照看你,心裡定是擔憂著姑娘。 ”
是啊,陳峰走了許久,也不知情況如何,華帝見信會怎樣,那天子城中可還安穩?與師姐同謀的是誰?
老板娘見番離未回話,心有不忍:“姑娘人好,菩薩心腸,要不,你去鎮尾的七娘娘廟燒柱香,求她給個庇佑,可別折了自身的福氣。”
番離聽在耳邊,卻不言語,蠱毒未解,不知何時歸黃泉,若是那北疆戰火起,不定會馬革裹屍,哪來後半生之事?
眼前忽的想起清水巷徐家孫兒玉安,原來孩童會是如此可人樣,小手小腳,似玉琢一般,若是那小東西有何不測,心中何忍!
大抵女人都有天性,雖說番離心知後生難有子,但這鬱結縈繞,過了半晌仍不得解,眉間生疼。
天瑤苑裡,華帝坐在榻上,面色陰沉,玉姫側坐一旁撫琴,琴聲悠揚,卻不應景。
“君上,我師父已雲遊,不知音訊,這事怪不得我,我也想救離兒,好歹她叫我一聲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