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點了點頭:“安妹妹,你別說出去。你也不想給你的恩人惹麻煩吧?要知道,楊公子在隋朝太過耀眼了,他的政敵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找他的問題,來打擊他,殺死他。”
安靖笑了笑,說道:“我們安家在西域涼州一帶擁有大量的店鋪,我相信楊公子會來找我的,他的商品銷售想要發展的更好,安家是他最適合的合作夥伴。楊公子手下的士兵精銳,將領英勇,對於我們安家來說也是需要的。”
常青心中一動,她知道安家自古重商,所以他們的軍事力量很是弱小,一直靠租聘西域一些國家的士兵來維護自家的利益,但是這些士兵兵員素質極差,和楊公子的那些壯勇異常的一比,簡直是無法比較。難怪安靖剛剛一直盯著楊思恩的那幫沙陀騎兵看,怕是已經打起了對楊公子的主意。
常青畢竟是個經商多年的人了,說出楊思恩的身份,只是為了誘使安靖入局,楊公子一心要解決西域涼州一帶的商賈世家,要是可以得到當地資格老、聲望高的昭武九姓的支持,一定可以事半功倍。“我的商盟就是楊公子的合夥人,我們負責運輸、銷售楊公子的貨物,運輸的安全是楊公子負責,運輸我商盟人手倒是足夠,就是下家太少,商品的質量優勢發揮不出來,要是安妹妹你,願意用安家的店鋪與我們合作,我們的精品貨物就專供你安家,一起將利益追求到最大化。我覺得這樣的合作就是雙贏,不,三贏,不知道,安妹妹你,意下如何啊?”
安靖心裡快速的思索著,開口道:“不知道剛剛的士兵是楊公子的嫡系西海軍嗎?我聽父親說過,大隋朝關內最強的軍隊,就是北境戰神楊思恩的西海奮勇軍,以八千步兵對戰十萬騎兵,還是突厥右賢王的營帳精銳,居然能堅守那麽久,現在他們都幾乎被隋帝收編成了長安的羽林衛。不知,現在的西海新軍和當初北境的西海軍比一比,孰強孰弱呢?西域混亂,我們需要的是跟隨楊公子,打過仗,殺過人,擁有虎狼之威的,滅了突厥老可汗數十萬突厥狼騎的精兵銳卒。”
常青看著安靖,肯定地說道:“楊公子的西海軍,無論是新軍還是舊部,都是隋朝軍軍中壯士,羽林虎賁;安妹妹你別看他們被安排在這商隊又當兵又當雜役的,他們可都是暗夜中的殺手,不出手不要緊,一出手就讓人恐懼。不信你想想今夜楊公子救你的時候,雙方廝殺的狀況;你也可以看看楊公子如何利用這200名沙陀騎兵對付剩下的1000名黑衣人,反正據我所知,沙陀騎兵是楊公子西海軍中的精銳,是一支專門用於西域沙漠作戰的軍隊,訓練了許多年,一路上,我觀察下來,他們紀律嚴明、體格健壯,出手果斷,僅僅靠眼神的殺氣,就震懾住了沿途不少的沙漠中的流寇土匪。”
安靖想了想當時的對戰結果,臉色有些變化,“西域民風強悍,各族混居,盜匪馬賊多如牛毛,這些常年舔血過火的亡命之徒都如此懼怕楊公子的士兵,那麽這些人用來護衛商隊,真是屈才了,還是說西海,根本不缺精銳士兵嗎?”
常青哈哈一笑:“安妹妹,你沒去過西海,你根本不知道西海的壯觀。多年前的西海,鄉下的道路崎嶇不平,根本鮮有人至,百姓瘦骨嶙峋,都是些剛好溫飽的人。現在呢,路全部被修砌過了,馬車在上面行駛飛快,穩當的很。西海的所有村落都被楊公子改為生產區,百姓則集中在新建的西海新城中,平時就在邊上的西海產業園勞作,
各個吃的很好,頓頓有魚有肉,家中還有余錢購置新衣裳。西海軍的營地更是壯觀,每種軍種都有各自的營地,練習場,和對應的將領專門培訓;他們還有大量演習場,因此西海培育的戰士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如此之軍,安能不強?” 安靖聽了常青的介紹,不禁有些心動,能和這樣的人合作,對安家來說,根本是如虎添翼,“那,要麻煩常姐姐費心了!我安家願意和你們合作,一同成為西域涼州一帶的新霸主。等我們安然度過這次危機,我們一同前往涼州城,然後到我安家府上,我們具體商量一下合作事宜。”
常青點了點頭, 表示同意。成功拉攏到安家以後,常青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把這個人精忽悠進來了,現在萬事俱備,就等楊公子解決這些黑衣人了。
另一邊,楊思恩率領著200名沙陀騎兵,慢慢摸進了總營地的南部營地,陸河只有200人,是很對等的交手,加上那個徐家得到自己的消息,肯定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失,自己過去應該能救下個幾百人吧。
為了防止北部商隊被李流的黑衣人太快擊潰,楊思恩分兵出擊,留下了100人當作預備隊,以防被前後夾擊。
南部營地,陸河的黑衣人被車夫靠著人海戰術,硬生生的死拖著,雖然徐家的實力不強,但是他們的商隊很團結,一個個都視死如歸,沒有半分畏懼。他們不憐惜自己的生命,黑衣人憐惜自己的啊,他們只有活著才能領到賞錢,一旦死了,就什麽都沒有。所以黑衣人沒人願意帶頭衝鋒,一個個窩在後面,生怕成了別人的墊腳石。就這樣,500多人就這麽耗著,誰也不敢主動出手,雙方只是言語上的對罵,除了中間幾具屍體還新鮮著,愣是很久沒有新的屍體產生,戰場了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平衡。
當然,這個平衡也只是持續到楊思恩的沙陀騎兵來之前。雙方的對峙,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身上,完全沒注意到,在利用帳篷慢慢接近的沙陀騎兵,到還剩下50步路的時候,100個威武的戰士從黑衣人身後衝殺過來,瞬間打亂了黑衣人的部署,也打亂了黑衣人的心境,有的人根本沒有從緊張的對峙中緩過神,就死在了沙陀騎兵的斬馬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