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訕訕陪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有我陪著蕊兒,當然睡得挺好,呵呵,用不著你操心。”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走了過來。
聽到我這句話兩個都愣住了,周芷蕊臉蛋的變得通紅通紅的,我怕她誤會什麽,急忙給她使了個眼色,不過她也是冰雪聰明之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這名男子突然聽到房間裡還有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起初嚇了一跳,聽到我的話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芷蕊,好像明白了什麽,頓時怒火中燒。
“周芷蕊,他是誰!”男子怒吼道。
鄭東雲極其敗壞之下連稱呼都改了,不過正和我意,先用激將法試探他,就怕他是個老謀深算之人,不過看樣子像是個沒腦子的,魯莽又愚蠢。一個人的性格和修養是後天塑造的,從小就這樣囂張跋扈的人是永遠不會明白什麽是內斂。
“你凶什麽凶,這是我家可不是你家,還輪不到你到這撒野。對,他就是我男朋友,你又能怎麽樣?”周芷蕊氣鼓鼓地說道,特意又加大了幾分聲音。
不過我覺得讓周芷蕊氣憤的倒不是鄭東雲的傲慢,而是鄭東雲把她當做自己的私有之物。
鄭東雲此刻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我看,“小子!你姓甚名誰,整個蘇州我還不知道有你這麽一號人物,你也不打聽打聽,整個蘇州有誰敢搶我我鄭東雲的女人,我真不知道你是傻子還是存心找死,不過你放心,你死定了。”鄭東雲一口氣說完,生怕我不知道他有多厲害的樣子。
我聽完之後微微一笑,也不生氣:“我姓張單名一個淼字,至於鄭東雲這個名字,不好意思,在下不曾聽過,但是也不想死,我還是想多活幾年的。”
我沒想到的是身旁的周芷蕊已經暴跳如雷了,“誰是你的女人?鄭東雲你給我滾,聽見沒有!滾!”啪的一聲,周芷蕊把門摔上。
但是現在鄭東雲已經顧不得理會周芷蕊了,腦子裡面全是剛才我的嘲諷,在門口破口大罵:“小子,你死定了,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罵了一會還不過癮又把矛頭對向周芷蕊:“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周芷蕊,你就是個婊子知道不,水性楊花的婊子!當初是我瞎了眼睛,周芷蕊,我告訴你,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歎了歎口氣,這鄭東雲也太不知道禮數了,這還是在別人家裡就敢這麽說話,放到外面我真的無法想象,真不知道他父親是怎麽教育他的,而周芷蕊聽見了自然也不好受,被氣得一哧一哧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令我沒想到的是周芷蕊的弟弟倒是忍不住了,“快他媽閉上你這張臭嘴吧!”“啪啪!”
“啊!啊!周麟峰,你竟敢打我,好啊!你們姐弟兩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叫你們付出代價的!”
“滾!滾出我家,以後再來我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鄭東雲的哀嚎和散亂的腳步聲透過門縫傳進屋子。
而周芷蕊已經雙眼通紅了,低著頭喃喃道:“我怎麽這麽倒霉,就碰到這麽個人渣。”不過隨即又強打起精神,對我笑著說:“今天要謝謝你了,不然這人渣又要糾纏我好一陣子了。”
我擺了擺手道:“周小姐不必在意,我隻是覺得他有些古怪,所以用激將法刺激刺激他。”
“難道你是說?是他搞的鬼?”周芷蕊有些疑惑。
“我也不敢肯定,
但是八九不離十了” 周芷蕊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人渣!”不過眨了眨眼睛有些擔心地看向我:“隻是,我怕鄭東雲會找你的麻煩,他在蘇州還是有些勢力的,你可要千萬小心,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這個周小姐就不用擔心了,我是來幫你解決惡鬼的事情,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可以應付的。”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周芷蕊心不在焉地點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周小姐,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鄭東雲的情況嗎?雖然我知道你不想提他,但是現在情況有些特殊。”
“當然可以,不過你不要張口周小姐,閉口周小姐了,怪難聽的,你就叫我蕊兒吧。”
這就我有些難為情了,我和她非親非故的,怎麽能用這種稱謂,難不成她當真了?可是我剛才已經明明向她說清楚了,這如何是好。
周芷蕊見我臉色表情陰沉不定,神色一黯,急忙說道:“要是張先生覺得為難了,就叫我芷蕊吧吧。”
我笑了笑:“也好。”
“鄭東雲是鄭仁傑的獨子,也就是未來鄭氏集團的繼承人,隻是他父親非常溺愛他,從小要什麽給什麽,現在才會變成這樣的,而鄭仁傑則是鄭氏集團的董事長,整個蘇州最大的集團之一, 鄭氏集團涉及的行業非常多,金融,地產,食品等......”
說道這裡周芷蕊頓了一下又擔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直接打斷他,“我要聽的不是這些,是他和你之間的事。”周芷蕊一愣,不過還是繼續開始講陳述。
“我父親和他父親是生意夥伴,所以我從小就和他認識,但是那也隻是見過幾次面,後來就沒有多少交集了,至於她糾纏我那要從半年前說起了。”
”那是父親帶著我在一次宴會上相識的,從那以後就三天兩頭往我家跑,隻是對於他的事我也是有所耳聞的,整天尋花問柳,我怎麽可能答應他呢,我也向父親說過此事,隻是父親也不好出面,倒不是說我父親怕他,隻是和鄭仁傑有合作關系,也不好撕破臉皮,但是父親說以後要是我嫁了人他要是再敢騷擾就打斷他的腿。”
我眉頭一皺,“那他有沒有進過你的房間?”
“這個,應該沒有吧,她沒有我房間的鑰匙進不來的,不過,他倒是經常來我家找我,但是我從來不會答應他任何事的。”周芷蕊神色堅定地說道。
“你說你每天夢到惡鬼是兩個月前?”我又問道。
“嗯,兩個月前,這兩個月來天天連續做這種噩夢。”周芷蕊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表情。
聽完周芷蕊的話後,我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扭了扭門上的手把,哼!就這種鎖子就算想要進來也不是什麽難事,這鄭東雲恐怕是偷偷進來過,不過做瓶中鬼另有其人,看來想要找到幕後之人還得通過鄭東雲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