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天眼,開!”我雙手掐訣,口中低喝道,此時我的眼中已經是灰蒙蒙的一片了,但是在天眼之下一絲陰氣,一個鬼物也逃不過我的法眼,嗯?這時什麽東西?我眉頭一皺,快步走到她床下鑽了進去。
一個翠綠色的瓶子被透明膠布粘在木質床底的棱角處,看上去晶瑩剔透誰又會想到裡面藏著一隻瓶中鬼。
哼!看來這瓶子也是粗製濫造的,竟然都沒有完全密封,怪不得會泄露出來一絲陰氣,雖然量是極少的,但還是被我察覺到了,本來我以為光是找瓶子就要打費周折,虧還準備了不少法器去追蹤瓶子,沒想到瓶子就在床下。
難道是有人潛伏進來對床做了手腳,但是這樣做又有什麽動機呢?還是就是她身邊的熟人?帶著滿頭疑惑我爬出來床底,誰想到就在這時,周芷蕊的弟弟跑進來了!
“姐,我剛才在屋子裡面聽到你帶了個朋友過來,不給老弟我引見引見?”一個青年笑嘻嘻地推門進來。
“周!麟!鋒!誰讓你進來的!快給我出去。”周芷蕊大聲向青年吼道。
“你房門沒關,我推一下就進來了,再說,不見就不見,你凶啥嘛?”青年一臉委屈地說道。
但是此刻我恰恰從床底爬出來了,讓青年看的目瞪口呆,張著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芷蕊。
“姐,沒想到你居然背著我偷偷找了個男朋友,而且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你到底瞞了我多久?”
呵呵!我說我是來捉鬼的你信嗎?不過我沒有強行解釋什麽,因為不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
不過青年掃了我一眼,好像發現了什麽,突然猛地回頭開始盯著我看,眼神裡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為什麽這麽眼熟?”他喃喃自語道。
忽然青年一拍腦袋,大叫道:“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昨天古玩店的老板,我就說我姐怎麽突然拉著我走,原來你們是一唱一和啊。”
“小峰,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隻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周芷蕊急忙向青年解釋。
“嘿嘿!我才不信呢?不是男朋友怎麽會跑到你的房間,而且居然還在你的床底下。”青年咧嘴一笑,顯然認為周芷蕊是想糊弄他的。
“這....好了你先出去吧。我的事你別管。”周芷蕊用雙手抵住青年的背部用力把他推了出去,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個,這個,你不要在意,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周芷蕊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
“無妨,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我的關系我還是明白的。不過最好不要讓我卷入你的家事,不然那樣只會阻礙我幫你解決這件事,那樣對你是有害無益的。”我淡淡地說道。
“嗯嗯嗯,我明白。”周芷蕊突然像撥浪鼓似的猛點頭,這倒有點讓我二丈和尚摸不到頭。
“那就好,對了你認不認識這個瓶子。”我把剛才那個瓶子遞給她。
“嗯?我看看。”周芷蕊接過瓶子後就開始仔細端詳起來,好像想要回想起來什麽。
不過結果倒讓我失望了,“不認識,我沒有見過。”周芷蕊把瓶子還給我後搖了搖頭。
“那你家有沒有遭過賊,或者有沒有什麽人闖入過你的房間?”我不死心繼續問道。
“這恐怕不肯能吧,我家的安保可是很嚴的,窗戶什麽的都是有報警系統的,應該沒有。”
我摸了摸下巴,
這倒是有點問題了,難道真的是熟人? “那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得罪人?不可能啊,我才剛剛開始處理公司的事物,怎麽可能得罪人呢?不過我爸的罪過的人倒是不少。”周芷蕊皺了皺眉,嘀咕道:“難不成真的是我爸....?”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判斷,因為他爸得罪人那也應該是他弟弟受罪,他弟弟作為一個男人肯定會繼承他爸的事業,怎麽可能輪到她一個女人。
就在我猶豫不定的時候,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路。
“姐,快開門,快開門。”周麟峰在外面叫喚著。
“什麽事啊!不是叫你不要打擾我!”周芷蕊氣呼呼地說道。
說起來他這個弟弟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總愛粘著人不放,我都替她頭疼。
“姐,是鄭東雲,鄭東雲來了,你快躲起來。”周芷蕊聽到後看樣子變得非常驚慌失措,我眉頭一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是現在想躲已經晚了,就在周麟峰喊話沒多久後,一道陌生男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蕊兒,快來門,我帶你出去玩,我知道你在裡面。”“砰砰砰!”敲門聲不斷響起,看樣子那男子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既然想躲沒躲掉,索性坦然面對,周芷蕊怒氣衝衝的打開門,冷冷說道:“鄭東雲,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心吧,還有,以後直呼我全名,蕊兒可不是你叫的。”
我順著門外看去,一個面色蒼白但是看上去頗為英俊的男子出現在我面前,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看他的一身裝扮也是個紈絝子弟,不過他的身體情況倒是不容樂觀,應該是整日沉迷於聲色犬馬,不然陽氣不會這麽衰弱的,令我好笑的是就算這樣還是吃著碗裡瞧著鍋裡,也不怕哪一天猝死嗎?
那男子也不生氣,嬉皮笑臉地說道:“蕊兒,蕊兒,你別這樣,你看咱們父輩都是好朋友,而且還是生意夥伴,咱們又是青梅竹馬,要是咱倆成了那不是親上加親了?到時候半個蘇州都是咱們的天下了。”
周芷蕊聽到後越氣憤了,小拳頭都不由自主地揮舞起來,“誰跟你青梅竹馬?別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就你這樣一天尋花問柳的還指望我嫁給你?”
男子聽到這句話後臉色一變:“蕊兒,那些都是謠言,你可別當真,我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那種事情我怎麽乾的出來。”
我在房間裡面聽著他兩吵架都有些尷尬了,但是這名叫鄭東雲的男子也不知道瞎還是怎麽了,只顧著和周芷蕊說話,把在房間裡的我都給無視了。
但是這男子話鋒一轉突然問道:“蕊兒,最近睡得怎麽樣,過的還好嗎?”
聽到這,我眉頭一皺,難道?是他?
我看他眼神飄忽,神色不定,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似乎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睡得可好了,不用你瞎操心。”周芷蕊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