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仔細的推算,徐陽算準了一次機會,如果押在這上面,按照一比六的比例,他的押金將會翻六倍,如果押上所有的錢,他會在短時間之內贏得四千八百元。
為了謹慎起見,徐陽只是押了他之前所贏得的兩百元,即便這兩百塊錢輸了也不會讓他太心疼。
很快隨著莊家開牌,莊家手中的牌等於顧客手中拍的點數,所以無論押大押小的人都輸了,莊家喜悅的收攬著所有的錢財。
徐陽不由得慶幸自己之前的謹慎,否則他將血本無歸,幸好只是輸了他贏來的兩百塊錢而已。
不過,這卻讓徐陽發現了一個秘密,每隔十幾輪,莊家總會把雙方牌上的點數弄得相同,讓所有顧客輸掉之前贏得所有錢。
輸掉了錢讓賭客心中並不平衡,他們需要將輸掉的錢贏回來,這導致一個循環,越輸越想賭。
徐陽自信自己可不會像那些人一樣,他會見好就收,他所需要的只不過一頓酒錢而已。
新的一輪開始,徐陽選中了自己的目標,他等待著莊家開牌,再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徐陽是不會輕易下注的。
隨著莊家口中的倒數,莊家掀開的自己的底牌,雙方數值相比,徐陽贏了,他押了兩百元,卻以八百元的獎勵回報,現在他的身上已經有了一千一百元,距離酒錢還只差一百多元。
徐陽決定再押一輪,這輪結束後,他將會即使收手,立刻離開,絕對不在貪戀。
找準了下注的機會,徐陽再次將一百元押了下去,他準備試一試自己的猜想,看看是否在這一輪中有相同點數的出現,押完結束後,他等待著這輪結束開牌。
“還有沒有人繼續加注,從現在開始倒數十秒,每加一百,獎勵翻一倍,有沒有加倍的?”
隨著莊家的吆喝,有人被這麽大的利益給誘惑了,忍不住的加倍下注,徐陽淡淡的看著莊家,他並沒有加注,耐心的等待著開牌。
“倒計時,3,2,1,開牌!”
隨著莊家牌面的翻身,徐陽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兩張牌的點數相同。這也就意味著他將和莊家平分押金,並且押金的五倍。
徐陽的目光掃視著方桌上的所有押金,除了他的一百元以外,押在大小兩個方向的押金壘起來一個大拇指的寬度。
一個大拇指粗略的估計應該至少有十五毫米,而一張紙幣的厚度只有0.09毫米,大概的算起來所有的押金一共一百六十多張。他和莊家對半分,將會獲得八十多張,再加上押金的三倍,也就是兩百四十多張。
兩百四十多張百元大鈔也就是兩萬四千元,而他所付出的代價只不過是一張百元大鈔。
徐陽頓時覺得自己似乎轉運了,在經歷這麽倒霉的一天之後,他似乎得到了幸運女神的青睞。
徐陽的運氣不由得讓周圍人羨慕,他們感歎徐陽是不是撞了什麽好運。而莊家的臉色並不是十分好看這一輪不僅沒有任何收入,反而還倒賠了八千多塊,他的臉色陰沉的滴水。
按照規則,莊家不得不將徐陽的這份獎金給他,否則他們將會失去自己的信譽,一個沒有信譽的小賭場,將沒有顧客願意來。
徐陽滿是欣喜的結果屬於自己的獎金,他自己也被這個酒店中的人時刻關注著一舉一動。
兩萬四千元的現金,相當於徐陽十分之一的收入了,他是一名理財公司的銷售員,固定工資只有一萬元,但賣出公司的一份理財產品,
他將會獲得百分之二的提成。 在這個大部分人有很多閑錢的年代,推銷理財產品是一個很好的發展方向。徐陽他一個月可以完成三十份理財產品,其中價值百萬元以上的理財產品就擁有十份。
固定工資加上提成可以讓他的收入達到二三十萬萬,特別是今天剛剛和一個最艱難的客戶簽訂的理財協議,價值高達兩千多萬的理財產。如果按提成來算的話,他可以那道四十多萬的提成,只不過這一切化成了泡影。
借著三個月的理財收入,徐陽貸款買了房,在市區安置了下來。不過寸土寸金的世界,讓房價十分昂貴,每個月的房貸就需要還將近三萬元。再加上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一共是五萬多元一個月。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輕輕松松,但是現在感剛剛失去一切的他,再加上快到月底用錢的時候了,給他的押力更加大。
看著手中的兩萬四千元現金,一個巨大的念頭在徐陽的心中產生,他只需再贏三萬元,他就可以度過這個最艱難的一個月,等他下個月找到了工作,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所以,他將會繼續賭下去,之前的謹慎在金錢的誘惑下,已經被他拋置了腦後。
“不如我們來玩一場大的吧,押金為五千,所有的獎勵翻倍,賭不賭?”莊家看著徐陽說道。
周圍的人都散了開來,這麽大的賭局他們並參與不了,小賭益生大賭傷身。
徐陽沒有急著回答,他身旁的幾個看起來闊綽的人坐到了徐陽旁邊,從包裡拿出了幾打貼著封條的百元現金直接押在了各自選中的位置。
看著賭桌上那十幾打價值十幾萬的現金, 徐陽有些心動,如果他能夠贏下其中的一半,那麽即便是下個月找不到合適的工作,那麽他也可以再撐一個月。
“好!”
在金錢的誘惑之下,徐陽同意了。
前幾輪下來,他都是小心謹慎下注,有輸也有贏,他手中的兩萬四千元已經變成了四萬四千元了。
經過徐陽的推算,下一輪就是相同的點數,他將自己所有的現金都推了出去,等待著莊家開牌。
莊家看了看徐陽,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他在徐陽沒有發現之際,已經換掉了手中的牌。
開牌之後,雙方的點數並不一樣,徐陽所有的錢全部砸了進去,血本無歸。
他轉身離開,但是卻被身後的兩個人架住了。
“抱歉,你還欠本店一萬兩千六百元的債務沒有還清,在沒有還清這些債務之前,你哪也去不了。”莊家微笑的看著徐陽。
徐陽憤怒的盯著莊家,他記得很清楚,自己之欠一千兩百六十元的酒錢,什麽時候變成了一萬兩千六百元了?這不是明擺著訛詐嗎?
很快一張收據單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這張單據上顯示著他所欠下的酒錢一共一萬兩千六百元。
他憤怒的笑了笑,他看著莊家以及身邊的兩個店中的酒保,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虐的微笑,他很快明白了一切。
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憤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燃燒,在他的眼中出現一抹鮮豔的紅色,放桌上的一副紙牌隨著他的控制飛到了他的手上,在紙牌表面一道紅色的能量沿著紙牌紋路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