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唔~。”
黑暗的夜色中,只是凌言側房裡的燈光還在兩者,風聲夾雜著雨水如歌如訴,夜色微涼。只是屋中卻是蒸汽旖旎,散發著皂角的香氣。
“嗯,知道了。”過得片刻,又想了想,“不過白天淋了雨多泡一會總是好的?”
婉兒身子縮在桶裡,皆白的牙齒輕輕咬著下唇,聽了這句話,臉上更是一陣殷紅,本來想要掙扎的身子也漸漸無力了起來,就那樣繃了幾秒鍾,終於忍不住嗯的一聲叫了出來。
感受著懷裡的秒人陣陣顫抖,楞了半晌,這才喃喃道“婉兒的身子,很敏感呢。”
她心中陡然有些緊張。不知道對方聽到了什麽話,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是覺得身體從未有過的輕松。這時候卻也因為對方的這句“敏感。”心裡有些發急,想要解釋什麽,卻是不知從何開口,羞臊加上緊張,竟是嗚嗚的哭泣了起來。
“這又是怎麽了?可是你自己鑽進來的。”
凌言將頭伏在婉兒肩膀上輕輕說著,嘴角微微勾起,輕輕允了一下小丫頭皆白如玉的耳垂,看著她一邊顫抖一邊哭泣,心裡卻是開心的要樂開了花。
“唔~唔”小丫頭不住搖頭,“是~是夫人讓婉兒來的,婉兒~婉兒~”豆大的淚花不斷的滴在水桶裡,倒不是不情願將身子給他,只是這般事情卻真實沒辦法說出來,急的也不知該如何表達,或是說如何解釋自己並非那般**的女人。
“我知道,婉兒丫頭是最懂事的,交給少爺好不好。”凌言的大手四處摩挲這,也有些苦惱,“原本還覺得你年紀還小,沒想到身子竟然已經長開了?”
“公子~公子……”
“放心交給公子便好……”對於情愛這些事情,凌言向來看的很開,更何況如今全然沒了忌諱,小丫頭送上門來,沒有不吃的道理。
一燈如豆,婉兒丫頭半躺在凌言的懷裡,聽著自家公子沉重的呼吸,仿佛疼痛也輕了少許,嘴角微微笑著,修長蔥白的手指輕輕在凌言並不結實的胸膛上微微畫著,想起方才自己那副樣子,又是一陣羞臊。
“其實婉兒很喜歡公子呢。”
“嗯?”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只是見著公子開心,婉兒也開心……見著公子生氣婉兒也有些不開心……今天公子可嚇人呢,那人那麽大個子...”
喃喃的訴說著對自己男人的愛意,凌言則是一手攔著丫頭的脊背,低下頭問著發絲間的香氣:“……傻丫頭,沒名沒分的,圖個什麽。”
“我本就是公子的貼身丫鬟呀,以後就是主母都不能隨便欺負婉兒呢。”
婉兒有些得意,雖然不知這丫頭得意在哪裡,但她既然喜歡,那邊隨它去吧,輕輕拍了拍她,示意天色不早,所幸也就閉上眼,不多時呼吸便沉穩了起來。
說話間凌言亦是陰神出體,身子在空中盤旋一陣,招上玉兔兩人便聯袂去了羊山。
“土地公公,土地公公,原來你們家那個李管家很厲害呢,他已經看出你不一樣了。”
“土地公公,告訴你哦,夫人在算計青龍幫,說什麽去陝西的貨要截下來,要讓青龍幫損失一筆呢。”
“土地公公,那個叫劉威的壞人想要做你便宜老爹,但是被夫人罵走了。”
“土地公公......”
小間諜趴在凌言懷裡嘮叨個沒完,說話也是語無倫次的每個首尾,只是凌言大概能聽出一些什麽,無非是商場之間的明爭暗鬥,至於劉威對母親是否真心實意,凌言卻是嗤之以鼻的,感情這東西一旦夾雜在利益中,就不會在純粹。
無非是想人貨兩得而已,想的倒是美,不過對於徐秀珍想要私吞那批財貨的事情,卻是很詫異的,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這個女人雖然強勢幹練,但還沒到那種沒有規矩的地步,不過想到青龍幫的手段,瞬及又釋然了起來,畢竟生意這東西沒什麽道理可講。
青龍幫再凶,還能凶得過朝廷?
說話間已經到了北羊山,兩人剛剛落地,就看見女鬼紫荊迎了過來,見著兩人微微一個福禮,而後便上前抓住凌言的手,一臉幽怨的說到:“本還以為相公許久不來,忘了奴家了呢。”
話音依舊是那般綿軟魅惑,聽得凌言一陣舒爽。
“嘻嘻...紫荊姐姐,不過是兩日沒見而已,再說了,你就光想土地公公,不想兔兔麽?”
凌言眼角一抽,這傻兔子。
果然,紫荊瞬間去了媚態,一臉知心大姐姐的模樣摩挲著兔子的長耳朵說道:“當然也想了~兔兔這麽可愛。”說著身手一招,便見一顆藥丸出現在了手中,一把塞到兔子懷裡,輕聲說到:“這是姐姐生前煉製的,可是好東西呢。”
許是有著共同的敵人,傻兔子在前天晚上就已經忘記了兩人的恩怨,一副義結金蘭忠肝義膽的將紫荊當做了朋友,接了丹藥看也不看便就要一口吞下。
“哎~小孩子還是少吃些糖好,吃多了長蛀牙。”
玉兔不知道蛀牙是什麽東西,只是知道壞土地想貪她的丹藥,頓時化作人形一把抓住凌言的手,死命的想要搬開,只是凌言嘴角微微一笑,在伸開手的時候,手中已經空空如也,傻兔子一臉震驚的看著凌言,甚至袖子衣襟都不曾放過,許是想猜出凌言將東西放到那了。
神仙自然都有類似於袖裡乾坤的法術,只是施展之前都會有靈力波動,更不用說凌言修為比她要低,如果是用了那種法術,她沒有理由不察覺。
紫荊眼中精光一閃,而後有些傷心的看著凌言,抿著嘴有些悲傷的啜泣道:“相公如何不信奴家,奴家也是為兔兒著想的啊。好讓人傷心呢。”
“對啊!對啊!臭土地公公,女孩子之間的事情你少管,趕緊吧養顏丹給我~快點快點。”兔子整個身子都掛在了凌言身上,憋著嘴有些不高興的說到。
凌言卻是不管這傻兔子,轉而拿出一枚丹藥遞到紫荊手中:“驚雷子虛丹聽說過麽?”
紫荊眼睛微眯,展顏一笑道:“自是聽說過的,只是這般上等仙丹,奴家哪有機會見到。”說著煞有其事的接過與凌言對視一陣。兩人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眼神自然看不出什麽,卻是傻兔子再邊上驚異道:“呀~驚雷子虛丹!”說著劈手奪了過來,湊在鼻端聞了聞,思考了半晌才道:“是金角那個笨蛋煉製的,雖然賣相不好但絕對是真的。”
差點忘了,這兔子平常本就是給太陰星君搗藥的藥童,這般丹藥她應該比自己清楚的。
只是紫荊聞言,心中一喜,半晌才歎了口氣道:“罷罷罷!既然相公想讓奴家吞噬,那奴家吞了便是,只是若紫荊有個好歹,相公切莫忘了奴家才是。”說著身形一轉,整個人便是朝著遠處飄去,她對這才天劫本就有著十全的把握,只是擔心渡劫時靈狼從中搗亂,這才有了誘惑靈狼的心思,答應與他為妻。
只是前日碰見凌言之後這才起了另外的一些心思。
轉眼間眾人變到了一處山川秀美的山峰之上,凌言遠遠看著,只見那女鬼在山頂上布置一翻,十余件各色法寶凌空飄浮,漸漸在空中形成一個特有的規律,而後便一口將丹藥吞下,盤膝於地,等著劫雷過來
片刻之後,凌言感到一股莫大的威壓落在周身,倒是讓他有種跪伏余地,頂禮膜拜的衝動。瞬間膝蓋前傾,凌言悶哼一聲複立而起,勉力抬起頭才朝著山頂處看去才發覺,此時山頂之上已經烏雲壓頂,電光閃閃似乎在孕育著什麽。
隨著雲中閃爍越來越快,凌言身上的威壓也越來越大,漸漸地,似是有些不能抗爭了。
這是在雷劫區域之外三裡之處,這天劫,竟然有如此威壓。
只是兔兒素手點著下唇,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遠處,再回頭卻是見凌言強自堅持,頓時恍然道:“土地公公,不要去想著反抗,天劫是不能反抗的,任由那絲威壓貫穿心神,威壓便不會存在了。”
凌言卻是不理,依舊是死命的抗爭這什麽,因為他發現,那絲威壓壓在身上的時候,自己的陰神竟然有一絲絲凝實。
漸漸的,威壓越來越強,凌言反抗的力量也越來越強,甚至於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仔細看去,魂體表面竟然開始一點點的顫抖起來,每一次顫抖,陰魂之體便會凝練幾分。
“哢嚓~”
隨著一陣恍若白晝的電光閃過,凌言瞬間放棄抵抗,瞬間任由那威壓透過自己神魂,半晌後才大大的松了口氣,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這天地威壓,果然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
抬眼望去,遠處的紫荊此時已經是全力運起靈力,閃電與法寶瞬間對撞在一起,而後發出一陣驚天般的巨響,甚至周遭的樹木都是呈放射性朝四周倒伏,巨木折斷的“哢嚓”聲不絕於耳。
“那便是天地的力量麽?”凌言呆呆的看著遠處巨大的閃電,呆愣了半晌才道:“剛開始就這麽強,以後的雷劫該用什麽怎麽抵擋?”
徒兒則是蹲在地上,雙手支著下巴一臉無語的看著凌言。
“土地公公一點常識都沒有,雷雲也是能量,能量從來都是越用越少,哪有越用越多的呢?雷劫從來都是第一次最厲害,過了之後逐次減少,直到劫雲耗盡消散啦,不然雷劫愈來愈強法寶消耗之後用肉身抵擋麽?”
“也可以一開始用肉身抵擋,然後在用法寶啊。”凌言皺著眉頭說到。
玉兔一臉鄙視的看著凌言,撇了撇嘴說到:“以後你渡劫的時候就知道了,若是用肉身抵擋會消耗靈力的,倒是靈力不夠那要靠什麽抵擋?鬼修又不是妖獸。”
“呵呵~盜版仙俠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