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韋小寶已經回到了京城,韋小寶把從順治那裡拿到的四十二章經藏好之後,就雇了一輛馬車朝皇宮趕去,馬車行了一陣,忽然出了西門,馬車出城後徑直往北行去,走了一裡多也不回頭,韋小寶知道事有蹊蹺,喝道“趕車的,你搞什麽鬼?快回去。” 就在這時,馬蹄聲響起,兩名身材魁梧的大漢,騎馬貼在馬車旁,韋小寶給了雙兒一個眼神,雙兒會意的身子前探,伸指便戳,正好戳中車夫後腰,,車夫身子一晃,從馬車上摔了下去,大叫一聲,確實被馬車旁的一個大漢騎的馬踹了個正著,那個馬上的大漢飛身而起,,坐在車夫位置上,雙兒伸手又戳了過去,大漢反手要拿雙兒的手腕,韋小寶看見皺了皺眉頭,看來有時間要教一下雙兒功夫了,然後示意雙兒退下看著,韋小寶也學著雙兒伸手戳去,大漢剛伸出手,哪裡來的及招架,被韋小寶戳了個正著,從車上摔了下去,做完這些,也不等另一邊大漢有反應,運起輕功,身影一閃,那個大漢便被韋小寶一腳踹下馬去。韋小寶閃身又回到車上,坐到車夫位上,接過韁繩,如騎馬般左手松韁,右手緊疆,騾子果然聽話的轉頭,就在這時又有馬蹄聲響起,十幾個魁梧大漢騎馬圍住韋小寶所乘的馬車,韋小寶不想跟他們廢話,起身間身影一閃,再回到車上時,所有大漢已經落馬。
就在這時,大道上一輛馬車疾馳而來,韋小寶心中明白,八成是沐劍屏和方怡被神龍教的人抓住了,吃了豹胎易筋丸,方怡大喊“是自己人,住手。”
馬車駛到跟前,韋小寶滿臉堆歡的上前去拉住方怡的手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你去哪裡了?”方怡看著眾人微笑著道“慢慢再說,怎麽你們打架了?”
一名漢字躬身一禮道“方姑娘我們來邀請韋公子去喝酒,可能是大夥兒禮數不周,得罪了公子。方姑娘親自來請,再好也沒有了。”
方怡道:“這些人是你打倒的?”
韋小寶道“這些人是雙兒出的手。”說著韋小寶朝雙兒打了一個眼色,雙兒會意的點頭。
方怡看見雙兒只有十七八歲,一副嬌嬌怯怯的模樣,真不相信她有這麽高的武功,問道“妹妹貴姓?”方怡在莊家的時候並沒有和雙兒見面,是以並不認識。
雙兒急忙上前跪下道“丫頭雙兒見過少奶奶。”韋小寶哈哈大笑,但是對於雙兒下跪卻是眉頭緊皺。
方怡羞得滿臉通紅,急忙閃身,道:“你……你叫我什麽?我……我……不是的。”
雙兒站起身來,道:“相公說你是他的夫人,丫頭服侍相公,自然叫你少奶奶了。”
方怡狠狠的白了一眼韋小寶,說道:“他這人滿嘴胡說八道,別信他的。你服侍他多久了?難道不知他脾氣麽?我是方怡。”
雙兒微微一笑,道:“那麽現在暫且不叫,日後再叫好了。”
方怡道:“日後再叫什……”臉上又是一紅,將最後一個“麽”字縮了回去。
方怡瞧得剛才雙兒對自己下跪時韋小寶眉頭緊皺,識趣的上前拉住雙兒的手,道“姐姐比你大一些,以後咱們倆就姐妹相稱好了。”雙兒坳不過隻得答應了。
韋小寶見她們兩個說完了才開口問方怡道“我小老婆呢?”
方怡又白了他一眼,道:“分別了這麽久,一見面也不說正經的,盡耍貧嘴。”當即吩咐眾漢子收拾動身。那些漢子被韋小寶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由雙兒一一解開。
韋小寶笑道“要知道是你請我,不用你來,我早就插上翅膀去了。”
方怡又白了他一眼,道:“你早就忘了我,自然想不到是我請你。”
韋小寶心中甜甜的,道:“我怎麽會忘了你?早知道是你叫我,別說喝酒,就是喝毒藥,那也是隨傳隨到。”
方怡一雙妙目凝視著他,道:“別說得這麽好聽,要是我請你去天涯海角喝毒藥呢?”
韋小寶見她說話時似笑非笑,朝日映照下豔麗難言,隻覺全身暖洋洋地,道:“別說天涯海角,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去了。”
方怡道:“好,大丈夫一言既出,甚麽馬難追。”韋小寶一拍胸膛,大聲道:“在丈夫一言既出,甚麽馬難追。”韋小寶知道方怡是來騙自己上神龍島的,不過念在她也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也沒有去追究的心思。
方怡命人牽一匹馬給韋小寶騎,讓雙兒坐了她的馬車,自己乘馬和韋小寶並騎而行,迎朝陽緩緩馳去,眾大漢隨後跟來。
方怡道:“你的本事真不小啊,收了一個武功這等了得的小丫頭?”
韋小寶笑道:“是我幫了莊家少奶奶報仇,莊家少奶奶送給我的,她也是心甘情願跟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