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基本上被認定了與骨胎之秘無關,諸多勢力頓時失去了興致。
而剩下的勢力也只是對時辰能夠破解四級魔法感興趣。
不是說時辰的天賦不強,只是一個魔法師的武士天賦再強又能如何,終究成不了傳奇武士。
所以雖然時辰打敗了青昊,但在大多數勢力眼中,時辰的價值仍然趕不上青昊。
龍擘與基蘭終於出面了,大家繼續回到高台上,比賽繼續。
只是龍擘在走的時候卻是瞥了時辰一眼,後者頓時渾身一僵,然後哆嗦了一下恢復了過來。
狂人的眼睛中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不過並沒有說什麽。
抽簽繼續,幾輪下來,已經有幾個人的積分已經達到了十分之多。
時辰知道自己必須加快速度了。
戰勝對手的用時越少,就能在比賽結束前贏得更多的積分,所以速度也是考量天道榜排名的重要因素。
加快速度的時辰已經不打算再浪費時間,沒有對話,直接開打,快速結束戰鬥,然後抽簽。
漸漸的,時辰的積分越來越高,失敗的機會卻是一次沒用,場中剩下的人數也越來越少。
最誇張的有一個家夥,明明挺強,贏的積分也不少,按照節奏,最後進入天道榜幾乎是板上釘釘,可偏偏連續三次抽簽遇到時辰,不得不說,運氣這東西,真的很神奇。
梅林輸了,輸在了克烈的手中,輸的很詭異。
只是時辰卻是再次看到了克烈顯得有些詭異的紅色眼睛。
高台上,看到梅林輸掉的狂人瞬間出現在了梅林的身邊,摸著她的頭在在安慰什麽,而聽了狂人安慰的梅林,卻是驚訝的捂住了小嘴,複雜的看向了場中的克烈。
時辰不知道狂人說了什麽,但從梅林的眼神中,他卻感受到了一絲……可憐?
她為什麽會可憐克烈,難道狂人告訴了她克烈的身份,為他會發瘋而死感到憐憫?
時辰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或許馬上就能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因為他下一個抽簽的對手,就是克烈。
“這孩子是來自那裡吧……我是說,那個家族。”
高台上,一道平淡的聲音想起,充斥著一股滄桑的意味。
“造孽的地方,驚才豔豔卻是沒一個活下去的。”
“有,只是都瘋了。”
“……”
“唉~”
歎息聲充滿了無奈,惋惜,與無力。
此時的克烈靜靜的站在台上,平靜的望著時辰。
臉上曾經的一絲癲狂卻是消失的無隱無蹤,只剩下淡淡的漠然。
“又變了嗎?”時辰心中歎息。
通過神機門的一部分資料,時辰已經知道了那天克烈所說的“覺醒”是什麽意思。
有點像是記憶傳承,但卻比記憶傳承蠻橫可怕或者說……殘忍的多。
這是一種流傳於瘋龍淵的詛咒。
潛藏在血脈中的遠古記憶碎片不斷從腦海中湧出,融合,改變著一個人的心智,思想。
過程簡單,粗暴,好像有什麽急切的想要把一些東西傳下來一般。
如果是正常的記憶的話,當然不會出問題,但“覺醒”的記憶不同,那些記憶幾乎沒有例外的全是關於一場戰爭,一場從沒有人見過的戰爭。
那場戰爭的記憶碎片從來都是不完整的,因為沒有人能夠正常的活過覺醒。
覺醒的人往往在覺醒期間會獲得所得到記憶的一些能力,比如一拳裂山的超強體質,或者從來沒見過的詭異“魔法”。
而眼前的克烈恰恰就是正處於覺醒狀態的人,所以即便他表現的再異常,也沒有人會在意。
因為他幾乎不可能活過覺醒,即便是當初好多驚才豔豔的天縱奇才,最終熬過了這個過程,卻無一例外的以瘋了結尾。
“打敗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克烈的眼神平靜的過分,好像一潭死水,紅色的死水。
沒有過多語言,時辰出手了。
出於尊重,時辰並沒有保留任何實力,當然龍血秘術是沒有使用。
毫不花哨的一拳,悍然轟擊在了克烈的手臂之上,然而克烈卻是絲毫不動。
“這次他的能力是絕對防禦?而且還是肉身上的絕對防禦……”
時辰心中微動,這種能力當初也曾經有過覺醒者使用過,在那種狀態下的覺醒者幾乎處於無敵的狀態。當初的那個覺醒者也是在這種能力消失後才被抓到,那時候那個人卻是已然瘋掉了。
時辰沒有停下攻擊,而是直接用起了龍血秘術。
二段秘術,九倍增幅!
右臂瞬間鼓脹,一拳攜著雷霆之勢,狠狠的向著克烈繼續轟擊而去。
然而這次克烈沒有被動的挨打,而是同樣猛然發動攻擊。
時辰終於體會到時辰叫堅不可摧,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克烈會說絲毫不擔心青昊, 看來他早就知道了自己即將覺醒能力的順序。
一拳又一拳,時辰感到自己的拳頭已經震的發麻,可無論如何進攻,攻擊力如何凶悍,卻始終擊不破克烈身邊冥冥存在的隱形防護。
“嘭”的一聲,二人再次分開,此時時辰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絕對防禦只在是太可怕了,覺醒者的能力真的有那麽恐怖嗎……如果覺醒者不死不瘋,那就真的可怕了。”
能力實在太過詭異,仿佛身邊始終有一個密不透風的烏龜殼一般,時辰感到自己任何攻擊都會被那層看不見的殼詭異的擋住,而且,是上位者壓製的那種擋住。
時辰心中忽然一動,如果使用鼇血催動秘術的話……
雖然鼇血只剩下不到五十滴,不過時辰決定還是拚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再考慮別的方法。
此時的高台上,先前說話的滄桑聲音淡然開口。
“比賽應該結束了,沒人能夠突破覺醒者的絕對防禦,即便是我也只能困住他,然後等到他的能力消除。”
仿佛安排好的一般,這道聲音剛剛落下,下方的演武場卻傳來了一聲爆響。
“叮……嘭!”
“什麽!?”
音爆的衝擊,直接震碎了周圍的一切比試台,正對著時辰的克烈,身後的更是出現了一條長長的溝壑。
克烈一動不動,然後突然晃動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果然……是你。”
克烈的嘴角突然咧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然後直直的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