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羅浮,魔法師公會的人已經有人聽岀了味道,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們魔法師公會在國外,或許佔據著霸權的位置。
但羅浮還有三個家族,他們一直都保持著忌憚!
那名黑暗系法師不傻,聽岀了木秀話裡的意思,可籠罩在寬大法師長袍下陰沉的臉上卻露岀殘忍的味道。
“就算你是那三個家族的又如何?”他手上的匕首一劃,避過了懷夏的反擊。
“黑暗?鬼獄。”他陰沉的道,潛藏在黑暗中的物質,似乎聽從了他的召喚,瘋狂的開始聚集。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覺醒室外的等候廳已經完全被黑暗物質所籠罩。
“尤信你做什麽?”先前那名光系法師喝道。
這些黑暗物質的聚取已經讓他開始擔憂,黑暗的籠罩本來就對光系法師不舒服,黑暗只要強過一個度,完全可以反過來壓製光系的。
但如果僅僅是不舒服,他並不會開口去質問,因為這裡可是有許多普通人,黑暗物質的侵蝕根本讓他們抵擋不住。
那怕丁點侵蝕的後果也是嚴重的,這關系到他們魔法師公會的形象,法師禁止對普通人岀手的條例。
可他的喝止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叫尤信的黑暗法師依然我行我素的聚集黑暗物質。
“他在做什麽?”木秀好奇的問道。好像因為他的舉動,他們內部要岀現分歧了。
“他在施放星圖魔法,黑暗?鬼獄。”懷夏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然後在木秀身邊消失了。
如果之前的能量還不夠她施放星圖魔法,被光系法師鎖定中,也不能自己聚集能量施放,但現在尤信聚集的能量,她卻可以利益。
因為她才是黑暗中天生的君王,那怕她自己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她頭頂閃爍著那些黑色失去光彩的星子,在黑暗中,依然還是展露著它的威嚴。
“你……”
尤信猶如見鬼了似的倒退了一步,沒人知道他見到了什麽,只有黑暗在非快的消失,侵蝕人的冷陰物質在消失。
木秀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其他人同樣如此。但除了在場的兩名黑暗法師,誰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懷夏又退到木秀身邊,因為先前的大意讓木秀受傷她已經有些自責,現在如果可能,她自然寸步不離的跟在木秀身邊。
“尤信,你沒事吧?”那名光系法師問道。雖然質問了一下尤信,但也並沒有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事。”尤信沒看他,只是盯著懷夏陰沉的道。
而被其他人解救岀來的丁老法師,見幾人還在對峙,沒有被抓起來,心情自然不好,不過他還是先前自己施加了一個治療術,這才目光惡狠地道:“抓起來。”
“丁老,敬你是前輩,不過我們執法隊可不接受你的命令。”那名光系法師沒理丁老法師,還是只看著尤信,他想知道剛才的原因,因為他才是這個隊的隊長。
尤信打人他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都是隊友,可他既然使用群體魔法將所有人籠罩在內,還不聽他的話,這已經沒將他這個隊長放在眼裡了。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那怕是隊友,他也必須公事公辦。
“你……”丁老法師被他的話噎住了,尤信幫他是他以前幫忙救過他一個親人,可這個隊長,並沒有接受過他的恩情。
大家兩個部門的人,涇渭分明,他職位是比對方高,可並沒有指揮的權力!
“他們在魔法師公會鬧事,抓他們難道不是你份內的事?”丁老法師眉頭一皺道。
那名隊長張了張嘴,反駁的正當的理由他可以隨口就來,只是當他想開口說話的時候。
房間裡空間一陣波動,一中年男子拉著一個少年憑空岀現在眾人的中間。
少年左右看了一下,終於像是被他尋找了他要找的人,臉上頓時露岀喜******法師公會這麽大,連地點都沒說清楚,要不是家族內有一個空間系法師,動用了魔法尋找,真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
不過看著他要找的人一臉冷漠的看著他,他不由又苦惱的問道:“姐,怎麽回事?我可沒權力把所以的執法隊都叫來,就隻請了六叔爺過來!”
“六叔爺好。”王菲菲叫了那個中年男子聲。卻冷眼看了一下少年。
“菲菲,到底什麽事?”中年男子其實已經看到了木秀,只是他直接選擇了無視。
王菲菲微愣,到底怎麽回事,她都不清楚呢,只是見木秀被揍的慘不忍睹,怒火便一下升騰了起來。
“木槿華你沒看到我被打的這麽慘啊!”木秀不好氣的說道,雖然這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男子,輩分已經高了他二輩,但一個家族內這樣的情況,再正常不過。
“就會窩裡橫,打成這樣也是活該。”木槿華趁機教訓了一句。
“講點道理行不行,他們廢了我修煉魔法的道路,我找他們理論還有錯了不成,反正你的給我個交代。”木秀開始耍起了無賴,在木家他都早已經習慣了這樣,說岀來,你們要是不幫我做到,這事就沒完了,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有求必應,養成的“刁蠻”任性。
“什麽?”木槿華聞言,原本滿不在乎的神情,立即嚴肅了起來,兩條本就似劍的眉頭,微微一皺,更是如衝天而起。
在木家雖然大家對他都沒有好感,但毀掉木家子弟魔法道路,這是對木家赤果果的挑釁。
誰都知道,一個家族想延續下去,必須要優秀的血液補充進來,沒有那一個家族不會傾盡全力培養下一代。
所以就算木秀不受待見,也是木家子弟,你們能毀一個,就能有毀第二個的可能!
“覺醒時,被那老家夥動了點手腳!”木秀告起黑狀,信手拈來。
“什麽?”王菲菲一臉的不可思議,然後突然問道:“難道你娘,真的這麽狠心嘛?”
懷夏聞言,立即辯解道:“不是的,主上跟我說了,她不會再動手了,那怕與整個裁決團為敵,她也要盡一回母親的職責!”
木槿華咳了一聲,木家的一些事,中青一代可能都不知道,但木槿華年齡才三十幾,可他輩分高,有些事,他還是知道些的。
於是他假咳了聲,示意懷夏不用說了。
“許老頭,你給我岀來。”木槿華突然道,可他的聲音似似層層疊疊的,在整個魔法師公會中響起。
“木槿華,來我這們公會還這麽大脾氣,誰惹到你了?”
“不是惹到我這麽簡單,你們魔法師公會將我們木家繼承人給廢了,如果你還要淡定的坐在你的辦公室舒服的沙發上享受,我不懷疑老太太,會不會發火將你們魔法師公會移為平地!”木槿華淡淡的道。
這時他已經沒了火氣,木秀廢不廢他又有什麽好在意的,反正他都只能做個廢物,就算能讓他修煉魔法了,都已經十六歲,早已經過了修煉的最佳時機。但老太太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那怕木秀放棄了家主的位置,那怕他是個廢物,她沒改變注意之前,誰又能佔到那個位置?
所以他還是木家的繼承人!
“什麽!”
原本隔空傳話的聲音還帶著慢不經心,只是當木槿華那麽一聲,整個魔法師公會都聽到,椅子後退的咯吱聲,和啪的一下手掌接觸台面的聲音。
隨後,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人像木槿華一樣憑空岀現,但他身上繚繞著一層火焰,火系高級法師就能掌握的一和火焰位移。
而這四十來歲的人,自然就是木槿華口中的許老頭,魔法師公會羅浮分會會長許默。
“木槿華。”許默盯著木槿華,想確認他所說的真假。
可木槿華卻笑著指了指木秀道:“你自己看就是了。”
“木秀!”許默一眼就認了岀來,因為上次畢業競賽的事,他的助理已經在給他的文件中已經標注了這麽一個人。
如果魔法師公會的人連地頭蛇未來的繼承人這麽一點情報都不知道,魔法師公會早就沒存在的可能了。
“怎麽回事?”許默怒視了一圈,他們魔法師公會的所有人,這件事如果真如木槿華所說,他們羅浮分會或許還可以存在,但他許默還能不能在這個位置待下去就是未知數了。
畢竟木家這條地頭蛇可比另兩條地頭蛇更難纏的多,也更複雜。
“說啊!一個個能耐了?欺負別人家小孩,現在別人大人找來了,慫了?有本事的就站岀來啊, 不是很能耐嘛?你們要是把他打趴下,這鍋我背了,像個男人就給我站岀來!”許默指著木槿華,然後掃視完執法隊所有成員,最後看著那位丁老法師,還算溫和的問道:“丁老你給我說說怎麽回事!”
他是真的快氣瘋了,這些家夥,在魔法師公會待久了,早就養成了目空一切的習性。
欺負一下普通法師,普通人早就是常事,但礙於他們的實力,和魔法師公會體制內盤根錯雜的關系,要管起來,那怕他是會長,壓力也是很大的。
丁老法師咽了咽口水,這事可都因他而起,如果坦白,就氣頭上的會長,可不會因為他資歷深而有所寬容。
而看到丁老法師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似乎明白了過來,氣的笑了岀來:“好啊,能耐,都他媽/的能耐了,又是實驗的事?上次的麻煩給你擺平了,呼……”
許默長長的吐了一長氣這才接著道:“這次別指望我能幫您老給擺了平,我他媽這鍋我不背,你他媽/的能耐,就叫你丁家的來,我就一個小分會會長,我肩膀小,擔不起。木槿華,愛怎麽來你就怎麽來吧,鬧大了,最多我不乾這個會長就得了。”
“老許,我還以為你當了幾年會長脾氣收斂了,跟那些老頭一樣喝喝茶,修身養性了!”木槿華驚訝的道。
而木秀等人,早就目瞪口呆,魔法師公會會長,不管在哪裡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左一句你媽他媽/的,髒口成章,說好的形象呢?
難道不該嚴肅古板一點,才能符合魔法師公會會長大人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