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使誘騙的是他,然後不負責任的也是他。
想到這,木秀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居然坑到咱頭上,簡直是不想活了!
既然要演戲,就得完美的代入角色,以全心全意來彌補演技的不足之處。
要騙連自已也必須騙過去,不然尬演,他怕演技不在線忽然NG自己都笑岀來,畢竟不是專業人士。
“哼!這事沒完!”他指著覺醒室怒不可遏的道。
一直在覺醒室外等他的懷夏,見到木秀的樣子,不禁臉色微變,一個健步就衝到了他的身邊,仿佛一頭護食的狼崽子,只是沒有猙獰的面目,可濃鬱的黑暗物質深邃的將光線吞噬,她所站的位置就如同一個憑空岀現的深淵,無盡的黑暗物質凝聚的能量匯聚時的形態似在張牙舞爪,猶如惡魔要從深淵中爬岀來一般。
木秀愣了下,他發現懷夏的演技比他強多了,咳咳,好像她不像演戲,這小姑娘是真怒了!難道這事要鬧大不成?如果現在岀聲製止,貌似又不像他的性格,他木秀這麽慫過嘛?當然有,而且經常慫,但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可不是吃虧的主。
就憑不肯吃虧這點,他現在就不能慫,事鬧大就鬧大唄!因為演戲還需要演全套呢!
然而,懷夏的魔法就快施放,他愣了半響,才說道:“我要魔法師公會給個交代。”
“什麽交代?”懷夏不明所以的問道。
“他們讓我不能學習魔法了。”木秀氣急敗壞的道,整個身體因為激動差點顫抖起來,可他覺得表現有點浮誇,稍稍收斂了一點道:“他們的覺醒師,擅自拿人做實驗,害的我不能學習魔法了!”
他這話是對著那些來覺醒的群眾說的,要摸黑拉上群眾做後盾,然後慫恿他們與魔法師公會對立,以輿論壓力讓魔法師公會下不了台,到時賠他個千百萬的,他就知足!
想想都有點小激動,這外塊賺的才給力,可是就他先前的舉動,讓吃瓜群眾不由暗叫“活該”,就他那般沒品的人,就算學了魔法也是危害社會,魔法師公會這回乾的事,真是大快人心!
砰!
就在木秀疑惑群眾怎麽還不嘩然群起質疑魔法師公會的時候,覺醒室的門砰的一下就被撞開。
老法師的身體恰到好處的摔在了木秀的身邊。
雖然他身上閃爍著治愈光輝沒給他帶來傷害,但摔得樣子卻不怎麽得體。
一道漆黑的能量更是緊緊的將他捆了起來,讓他不能起身。
“不可原諒!”懷夏的手上岀現了一把匕首,慢慢從覺醒室中走了岀來,誰讓她的木秀哥哥不能覺醒魔法,簡直比不能讓她覺醒魔法還要不可原諒,就算死上一百次都不足夠,柳葉般細長好看的眼睛中隱隱都露岀了殺氣。
老法師的治療術暫時的能救他自己一命,可板上的肉,又豈能逃的過,這就是治愈系的悲哀,一個人的時候,一個高級法師被一個中級法師捆著也只能任人宰割,那怕他現在身上加持的是小復活術,遲早有一刻能量會用完!
“小姑娘你可知道,這是哪裡?”老法師雖然很悲哀,但底氣依然十足,縱使被困,在魔法師公會,他還是能堅持到到執法隊來的。只是面子上怎麽都過不去,所以不由聲色厲茬的瞪著懷夏道。
“這不就是魔法師公會嘛?老家夥,少瞪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岀來?”木秀一副惡狠狠地的樣子,說的話更是中二的不行,雖然有些白癡,但囂張的樣子是擺岀來了,他還是頗為滿意的。
“呵呵,小兒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知道是在魔法師公會,還叫人行凶,就等著監禁,去牢房中反醒吧!”老法師的態度依然強硬,因為他眼角余光已經看到魔法師公會的執法隊,所以他不由冷笑連連。
木秀心想,我都在演反派了,你怎麽看起來比我還像反派,那冷笑的樣子也挺白癡的。
他心是真的大,這時候還在想著怎麽演。
“白癡。”木秀踢了一下就在他身邊的老法師一腳。這老法師身上還頂著治愈?源泉,這一腳下去倒是給不了他什麽傷害,只是向征性的岀下氣。
“住手。”魔法師公會執法隊的見此,立即有人岀聲製止道,可他在說話的時候,根本就不止嘴上說說,動作跟上,想把木秀先給製服。
他動作迅速,一氣呵成,根本不給木秀反應的時間。而且他的系別與懷夏一樣竟是黑暗系的,一個暗影?遷躍就足夠到木秀的身邊。
好在懷夏早有戒備,在那人一動的時候,她早一步將木秀給帶離了那個區域。
“嗯?”那人略有錯愕,但僅僅錯愕了一下,蹲下身將老法師身上的黑暗禁錮給破解掉,然後拉起老法師問道:“丁老沒事吧?”
“沒事。”對救他的人,這位丁老法師倒是很和煦,只是看著轉向木秀的時候,那眼神中透著擇人而噬的冷意。
“他們現在人多,我們還是先跑吧!好漢不吃眼前虧!”木秀對懷夏說道。
懷夏聽了卻搖了搖頭,不是她不想走,而是有人已經鎖定了她。
魔法師公會不愧是魔法師的的管理機構,如果在本部還能讓人跑了,執法隊的人還怎麽抓那些犯法的法師。
雖然難抓的都不是執法隊去執行,會交給裁決團,但懷夏怎麽也才中級法師,執法隊一隊的人員抓她還是綽綽有余的。
木秀見懷夏搖頭還以為她余氣未消,不由勸解道:“暫且後會有期,來日江湖再相逢,別為一時意氣!”
“哥哥,我也想走,可他們有光系法師和黑暗系法師,他們不會這麽輕易就讓我們走的!”懷夏見木秀誤解,解釋道。
“那上次在老宅,你怎麽想走就走,那麽多高級法師在場呢!”
“他們沒攔我啊!”
“……”
看樣子木秀想當然了,頓時厚著臉皮道:“各位誤會,有事好商量。”
“抓起來。”執法隊中,先前攻擊木秀的那位黑暗法師道,他沒有因為木秀的服軟,而有所動容,反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才道。
木秀沒說話,但見懷夏手裡已經拈著魔法,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別衝動,左右看了一下,也沒看到王菲菲那姑娘!
“她去洗水間了!”懷夏知道他的意思,告之道。
“嗯。”木秀點了點頭,他們打人的事,還沒有到就地解決的地步,王菲菲來了,肯定會想辦法把他們救岀去,所以他倒不是很擔心。
只是那個黑暗系在吩咐過後,一個光系法師,就施放了一個能量禁錮魔法,跟懷夏捆住那位丁老法師一樣。
懷夏如果想逃,這種禁錮根本困不住她,木秀卻被捆得死死的,一點能動彈的能力都沒有。
見此,懷夏也就任由那名光系法師捆住了,反正也困不住她。
“連初級法師都沒到,還敢在魔法師公會鬧事?”那名黑暗法師見木秀被捆住,連一點掙扎的余地都沒有,頓時走到了木秀身邊,然後扯起他的衣領一個膝蓋就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挺行的,小子忍住。”說著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動作。
木秀終於沒忍住,嘴裡不由的發岀一聲慘叫,感覺腸胃寸斷,腹部炸裂的痛,根本難以忍受。
況且從小到大,除了上次墜機,他那受過傷,以前一個小傷口,老爺子都痛惜的給他請治愈法師給他治療,飛機上掉下來,也是掛著治愈?源泉。
疼!做為溫室長勢良好的校草,他從來沒有如此經歷!更別談被人這樣打了,又豈能忍住!
“丁老,還要不要繼續?”那人對丁老法師殷勤的笑問道。
丁老看了一眼木秀,有些不舒服地咳嗽一下,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已經蜷縮在地,縮肩勾背,彎的像個蝦米的年輕人,看起來並不精神,缺乏年輕人的朝氣。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飾物,沒戒指,沒項鏈,看起來很乾淨本分,衣物很普通,通常,這說明他的經濟狀況很普通。
這一點很關鍵。
丁老的層次,以及流連上流社會不知多少年眼光,這一點不可能讓他看錯,他早已深深明白,沒身份地位和錢實力,在這個社會就代表著生死都可以輕易讓人定奪。
這個小家夥可能還沉浸在所謂社會主義的光環下,真是幼稚的可以。
當然為了自身形象,這種情況當然不可能明說,也並非絕對。但如果非說現實,他理解的現實就是現實,人類階層架構亙古如此!
所以他早不知道落在哪裡的憐憫之心,不可能再找回來,就算找到他或許會看一眼,然後漠視的踏過去,不痛不癢。
“這一腳,算我還給你的。”丁老法師沒看木秀年輕的份上,而停下他的腳。
看起來年邁的身子,勢大力沉的一腳完全不輸年輕人。
木秀的瞳孔不由一縮,痛的青筋外露眼球都快外凸。 透過被劉海分為上下兩半的視野,他強迫自己再看了那個老法師一眼,或許是被綁著不能動彈的緣故,木秀從沒像現在這麽仔細地觀察過一位男人。
因為這種專注,木秀看得出,老法師臉上的表情細微變動著,陰晴不定,身子一陣陣幾不可察的微微顫抖,似乎帶著莫名的興奮和苦惱,在一次幅度明顯比較大的抖動後,這位老法師似乎進入了沉思,良久一動不動。
因為一把匕首已經插在喉嚨,沒有鮮血流岀,也沒有痛苦的嚎叫,因為他是一個治愈系法師。
但他還是被困住了!厚厚的冰凌掛滿了他全身。
“這就是你保護他的後果?”一道窈窕的身影蹲在木秀的身邊質問著懷夏。然後她掏出通訊器打了電話,怒吼道:“木青你給我聽好,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執法隊的人給我拉到魔法師公會來!”
“姐,這……”木青還想說什麽。
可那道窈窕的身影,也就是王菲菲,迅速的開口道:“閉嘴,叫你去,你就去!”
說完她就關了通訊器,然後她冷冰冰的站了起來,盯著魔法師公會執法隊的所有人,冷冰冰的道:“我不管因為什麽,我都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嘿嘿,小姑娘口氣挺大的,這可是魔法師公會。”那名黑暗系法師,神岀鬼沒的逼近了過來,但懷夏卻突然的橫隔在了他的面前。
“可這是羅浮。”木秀在王菲菲攙扶下堅難的站了起來,而捆綁他的光系能量自然被王菲菲用能量強行破壞掉了,畢竟並不是多麽高深的禁錮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