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是不怕鬼的,出於好奇,他掀開了白衣女鬼的頭髮,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爆凸的眼球,哀怨可怖的眼神,滿口鮮血順著頭髮滴落下來,確實猙獰可怖,比恐怖電影的道具還真。
張強不由得豎起大拇指,沒想到這嶗山兄弟還有此等惡趣味,這個點子既不傷人,又能震懾退那些來找事的群眾,可謂一舉兩得。
“好是好,只是那些人是循著金光而來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萬一這些女鬼又變成明日新聞頭條,那怎麽辦?”
“張小兄弟放心吧,這些符咒是有時效的,時間一過,它們會燒的灰都不剩,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
張強看著山體周圍的陣法,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首席師兄,我這算完成任務了嗎?”
凌沐風拿出天之眼·化,上面所顯示的符號依舊明顯,他搖了搖頭,“好像還不行,這座城市的劫難還沒過去,你看這暴風雨還沒停,山體氣數雖然穩住了,但……”
張強搶過天之眼,使勁擦拭了上面的符號,“還沒消失,會不會這座山不是主要源頭,咱們會不會理解錯意思了,這座城市的劫難不在此處?”
凌沐風一時啞言。
“張小兄弟,你們在說什麽?”嶗山兄弟圍了過來,看到凌沐風手中法器,疑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哦,這是我首席師兄的飯盤。”張強話題一轉,問道:“幾位前輩,你們知道這座城市的劫難什麽時候會過去?”
“飯盤?”凌沐風一臉無知,但稍後一想,興許是張強的策略,畢竟在塵世是不能暴露太多信息的,尤其是掌門的考驗試題,他更是不能過多參與,“這,是,是飯盤,幾位前輩不要深究了。”
雖然話這麽說,但凌沐風一臉尷尬。
嶗山幾兄弟打趣笑道:“凌小兄弟的口味真是雅致,隨身帶著飯盤,這也是你們凌雲山的規定嗎,我們落後了,不懂年輕人的思維,呵呵。”
“掌門……”
“首席師兄不必多說了,大家都相互理解。”張強拍拍凌沐風的肩膀,示意他不再說話。
山下鬧哄的人已經趕了上來,帶頭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他拿著手機一路狂拍,身後跟著一群年紀不大的男男女女。
“現在的蛋蛋後啊,嘖嘖,咱們快離開這裡吧。”
“好,回酒店。”
嶗山幾兄弟把符咒幻化出的女鬼擺好位置,幾人從一旁的小路趕下山,匆匆趕回了酒店。
眾人回去,已是渾身濕透,張強催動自身周圍的氣流,以微風將衣衫烘乾,但天之眼仍然沒有變化,張強不得不質疑此事的可靠性,“莫老道,這山的危機是你卜卦出來的,你再把那王八殼拿出來看一下,解決這座城市的危機,我是包攬定了!”
“什麽龜殼,沒文化。”莫老道拿出龜背,“這叫卜筮,再給你看看咱們仙家的東西,讓你長長見識!”
雖然莫老道自稱仙家,但他的行頭與氣質皆與嶗山兄弟不同,不知是何門何派的散家,但卜卦也確實有一手,那龜背充滿仙氣,倒是真真的仙家之物。
只見莫老道念念有詞,比劃了幾個手勢後,龜殼上重新出現了一種新的裂痕,不同於之前看到的,更像是有規律的陣型圖。
“嘖——”莫老道揪著他下巴極長極少的一撮胡須,在手指中撚來撚去,怎麽看怎麽像神棍。
“這是什麽卦象?”
“這山的危機確實解除了,
但這城市的危機,還沒解除!”莫老道指著龜背上的圖案一驚一乍說道:“你們看,這個圖案在卦象裡是凶,恐怕這次的劫難,不是山體滑坡泥石流。” “這我讚同。”張強說道:“剛來的時候我看了這座城市的地形,以及各項天氣信息,雖說這大暴雨確實來勢凶猛,但最大的危機來自那座西山,現在山體危機已經解除,恐怕這次的災難,不是天災。”
“掌門的意思是?人禍?”
“沒錯,不愧是首席師兄,看來咱倆意見一致。”張強拿出手機,把近幾天的新聞反覆翻來看去,突然盯著莫老道,詭笑道:“莫老是頭條高手,想必一定比我們更加關注,最近S市有什麽什麽事件發生。”
“只要不刪我頭條新聞,我就幫你留意。”莫老道一邊撥弄著手機,一邊得意洋洋地衝張強說道:“看你也是讀過書的人, 不是無腦修道的,能發現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也不算太丟我們仙家的臉。”
“我呀,還真留意過,最近的一則重大新聞!”
眾人湊上前去,“是什麽?”
“S市政府部門大換血!你們看這條新聞。”莫老道點開了一則新聞,標題為:新官上任三把火?S市新上任市長及市委書記大揭底!
“看這個新聞圖片,這幾個新上任的年輕的很呐,看著就跟張小兄弟差不多。”
“你說到點子上了!”莫老道以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張強,對他搖搖頭,“不過張小兄弟也是年紀輕輕就是一派掌門,這裡面可難說咯。”
“我們掌門可是憑借真本事坐上這個位子的,莫老前輩別說笑了。”
“是嗎。”
張強翻了個白眼,先一步搶過莫老道的手機,“我看還是由我給大家分析吧,這個新上任的市長,很有可能就是問題關鍵,看他們的年紀,似乎比我還小,試問,如果是還沒畢業的學生,就坐上這個位子,是不是不正常?”
眾人點點頭。
“接著來看,這則新聞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一個年紀輕輕的市長,不但自己是新來的,還要把管理層全換上自己的助手,這大換血可是別有目的。”
張強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摔,拍手道:“就著手調查這個市長!”
莫老道心疼的拿起手機翻看,“我的手機!要摔摔你自己的去!”
“掌門,可否借一步說話。”凌沐風突然小聲耳語了一句,拉張強往一旁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