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嘈雜喧鬧,來往各種人都有,白戈三人在沙發上喝著酒聊天,王杜俊早就走開了。
“哎,白戈,怎麽不把你小對象叫過來呢?”張倫璿摟著李菲兒,他很疑惑白戈今天身邊怎麽沒有那個經常跟著他的小對象了。
“上課呢,上課呢。”白戈打著哈哈,寧茜仟應該不回來酒吧的,尤其是這麽亂的酒吧,白戈也不想帶寧茜仟來這種又大又亂的酒吧。
白戈和張倫璿幾個人說說笑笑,張倫璿這家夥有時候嘴欠,經常說點難聽話,張興不時地講上一兩句冷笑話再配上一副搞怪的表情,白戈覺得這人挺逗的,李菲兒一如剛開始時的安靜,一句話也沒說,脾氣和寧茜仟差不多,都是那種特別安靜的類型,百子蘭性格張揚,打扮漂亮,身材火爆,經常挑逗白戈兩下,搞得白戈老臉通紅。
“呦,這不是台上的美女嗎?陪熊哥喝酒唄?”一道挑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四個年輕男子提著啤酒走了過來,帶頭說話的是一個藍色背心,紅色莫西乾頭髮的家夥,這人個子不高,比白戈還矮點,走路晃晃悠悠,說話歪理歪氣。
四個人晃著走到白戈幾個人的桌子前一屁股坐下,帶頭的男子臉型窄瘦、皮包骨,男子坐下看都不看白戈幾人,拿著啤酒瓶就往百子蘭跟前端:“喝了。”
百子蘭眼睛也不眨,但是也不喝酒,仰著身子靠在沙發上,拿著自己手裡的苦酒慢慢地品嘗,不搭理對方。
消瘦男子好像感到受了屈辱似的,站起來就抓百子蘭,白戈一看這哪成啊,這小子二話不說就來這惹事,還無視白戈他們這麽多人,關鍵是當著自己的面欺負自己的朋友,這不能忍。
站起身直接抓住消瘦男子的胳膊,冷聲的說了句:“走開。”
消瘦男子轉頭看了看白戈,掙了掙被白戈抓著的手,發現自己無論使多大勁都掙不開,有些生氣:“你是不給李高雄一個面子是不?”
張倫璿都快笑瘋了,這哥們看片子看多了吧,還給一個面子,還熊哥,你怎不睡你是吹牛堂堂主呢?
“哇,厲害嘿,熊哥哪條道上混的?”張興和這就開著玩笑,顯然把這個消瘦男子當成了一個笑話,這哥們看電視看多了吧。
百子蘭不變的表情也漏出了笑聲,顯然是被這家夥逗樂了。
“放開,不然咱們沒完。”李高雄看著白戈細皮嫩肉的,以為好欺負,借著酒氣哈在白戈臉上,一副混子樣。
白戈當時就笑了,自己喝這麽多酒都沒事,這兄弟喝酒喝蒙了吧,就他們這四個人,一會怎麽出去的都不知道。
一個巴掌就揮到了李高雄的臉上:“醒了嗎?”
“沒。”李高雄當時就被這一個巴掌打蒙了,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被打了一巴掌。
“啪!”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百子蘭打的,百子蘭出手還挺重,打完自己坐下捂著手冷吸了一口氣。
李高雄已經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麽了,自己四個人不應該是虎軀一震嚇到這幾個家夥嗎,好吧,他想多了。
“醒了嗎?”白戈又一句,盯著李高雄的眼神有些微冷,把李高雄看的一哆嗦。
“呦,這是怎回事。”王杜俊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李高雄一看是冰雪bar的老板,當時就帶著三個小夥伴跑了。
王杜俊坐下來問了問,了解了原因,隨機笑呵呵的說道:“就幾個喝多酒的混混嗎。”
白戈幾個人也沒當回事,
畢竟這種人不值得自己在意,百子蘭到是從頭到尾一點也不緊張,一直是坐在座位上,斜翹著腿。 王杜俊想邀請白戈這個樂隊在自己的酒吧常駐唱歌,但是白戈他們也就是以玩票性質才組建的樂隊,有時間想玩了才會過來玩玩,體驗一下舞台的感覺,所以也就沒答應王杜俊,王杜俊呵呵一笑,也是,人家不缺錢閑著沒事給自己打工?不可能的事情。
幾個人喝了點酒也就散了,白戈、王肆意幾個人一起向酒吧門口走去,這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天色早就黑沉沉的了,只不過街道此時依然燈火通明,是這個城市最熱鬧的時候。
“要不讓王肆意送你們?”白戈說道,順便讓王肆意裝一波嘛。
“不用了,我們有車。”張倫璿開著一輛白色雪佛蘭帶著李菲兒一起上了車,向白戈揮了揮手就走了,白戈當時就卡機了,你說你一廚子,這麽有錢?你特麽開什麽飯店?這簡直是歷史上白戈最恨的廚子了。
張興和白戈打了招呼,開著自己的小破車走了,恩,白戈反正買不起就對了。
“小弟弟,要不我送你回家?”百子蘭一幅眉眼看向白戈,搞得白戈不好意思連聲拒絕,直接上了王肆意的車,心裡邊想著這女的怎麽一直勾引自己,百子蘭在外邊笑了笑,其實她就是逗白戈的。
告了別,幾個人都各自回了家,王肆意也帶著白戈開往京南大學,一路上白戈很鬱悶啊,這幾個家夥都有了自己的車,好像就自己沒有自己的車,也買不起,這讓他更加堅定了開遊戲公司的打算。
回到宿舍白戈就睡覺去了,這個時候沒有那麽多大火的遊戲,所以宿舍裡的人都早早的睡覺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蒙蒙,小雨淅淅,滴滴答答的雨點打在窗上把白戈吵醒了,隨便洗漱一番叫了一份外賣,白戈就坐在椅子上,開始慢慢的更新小說。
外賣送到,白戈一邊吃著外賣,一邊碼著字,耳邊放著音樂。
這幾天京南經常下雨,白戈建的小說群裡邊的粉絲也經常說一句話“最近漲水,看來老大也是水的不行。”
白戈對此沒辦法,怪他了?他現在總是能找到事情做,所以嘛,寫小說什麽的,慢慢來吧。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個沒完,天氣有些微涼,灰蒙蒙的天空飄著烏雲,白戈又給自己加了一件襯衫,喝了口湯,暖和暖和。
這時候白戈的電話響了,是王肆意的,白戈接起電話。
“白戈,還記著你說的那個遊戲公司的事情嗎?我現在在你們學校的咖啡廳,過來商量一下,到時候怎麽整咱們討論一下。”王肆意那邊傳來咖啡廳的說話聲。
白戈看了看窗外的小雨也沒個停,本想拒絕的,但是一想自己打個傘去吧,早早地敲定這件事情,對自己只有好處。
白戈的想法和說法都打動了王肆意,所以王肆意想要和白戈合作一番,就當練練手了,順便幫幫白戈。
白戈換了一身衣裳,穿著板鞋,打著傘,這種爛天氣,白戈要是還是那種鹹魚打扮出去一趟回來絕對要感冒。
踩著水窪,空氣中傳來微冷,路上根本沒幾個人,白戈一路來到學校餐廳旁邊的咖啡廳,打開咖啡廳的玻璃門白戈晃了晃傘上的雨點才進來。
一路來到最裡邊的靠窗處,坐在王肆意對面,王肆意跟前坐著王杜俊,白戈身邊坐著張倫璿,白戈有點疑惑,自己談生意啊,多大的事,這倆貨跟過來幹啥。
經過王肆意的一番解釋,白戈才知道,原來王杜俊和張倫璿兩個閑著也是閑著,所以他們倆聽王肆意說起了白戈的想法的時候,也想參與一下,他們和王肆意一起出錢,而白戈負責這遊戲開發的很多事項,策劃,開發方向,技術等等,到時候他們也只是要公司的一小部分股份,答應白戈絕對不會對他造成威脅,這樣白戈感到有些感動,這才幾天,這三個人就能夠相信自己,而且條件還不是融資,這就讓白戈很相信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