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主唱不是挺好的嗎?”張倫璿指著白戈說到,這幾天他可是記著白戈的歌的,如果白戈在bar裡邊唱他的原創歌曲,張倫璿相信絕對會爆炸全場。
“不合適吧。”白戈望了望一邊的張興,張興搖了搖頭,喝著自己的酒,堅決不要自己主唱。
“要不咱們提前排練一下?”白戈鬱悶的說到,這樂隊第一次見面,還沒排練就上舞台,不好吧,太尷尬了啊。
張倫璿拉起白戈就往舞台上走,張興尾隨兩人身後,百子蘭和李菲兒慢慢緊跟其後,這五個人往台上走,王肆意在下邊喝著小酒吃些水果瓜子看好戲。
王杜俊在下邊瞧著好,早早的叫人把舞台上的樂隊請了下來,台下的觀眾這時紛紛看向台上,燈光此時聚在台上,五個人成梯隊形站在舞台上,最前邊的人是白戈,後邊兩個是張倫璿和張興,張倫璿一身白色西服站在白戈左邊,修長的身姿吸引了大部分女人的目光,張興一身灰色休閑服站在白戈右邊,一頭簡練的小寸頭簡練的帥氣,最後站著的是的百子蘭和李菲兒,百子蘭長得妖媚,身材火爆,一身黑色皮衣吸引著在場酒吧很多男人的眼睛,他站在張倫璿左邊,李菲兒一身白色休閑衣,皮膚白質,頗有氣質,他站在張興右邊。
這麽多帥哥美女的樂隊一上台再加上燈光的照射,在場的很多觀眾都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這個組合,白戈此時一身紅色格子衫,黑色修身褲,感覺自己弱爆了,這幾個混蛋,他沒有彩排過啊,這是最主要的了,他沒有彩排過,這很尷尬,如果唱到一半出錯了,那就更尷尬了,觀眾其實會說,不尷尬,因為觀眾此時根本就很少看白戈,雖然白戈長得很英氣,但是跟他後邊的幾個比一比,觀眾就補絕的白戈帥了,“這小子誰啊,一身穿的真幼稚。”某個女觀眾想到,恨不得某個紅色格子衫的家夥趕緊滾下舞台。
其實白戈在張倫璿爺爺家學習音樂的時候就已經在老人的幫助下把伴奏做出來了,兩首歌現在伴奏都已經傳到了網上。
舞台慢慢響起《the next episode》的伴奏,背景音樂一開始嚴肅沉重,白戈緊張的握著手,攥著話筒,心裡邊真的很激動,冰雪bar,這是他第一次的舞台表演啊,想想就激動,張倫璿以為白戈太緊張了,用手戳了戳白戈小聲說道:“就當下邊的觀眾是一個個南瓜頭,別看臉就行。”
白戈點頭示意明白,現場這麽多人看他表演和直播表演有一點不一樣,就是很多人會緊張,白戈也多少有一點,嚴肅的音樂突然一變,白戈仰著頭漸漸地開始唱歌,伴奏活躍搞笑,白戈唱著的歌詞讓人有點想笑的感覺,雖然沒有多少人能夠聽得懂,但是明明有一種讓人想要搖一搖的節奏,那讓人很想笑的歌詞“la da da da dahh”白戈是不是就來一句,觀眾簡直迷了,這特麽什麽節奏,剛開始還很嚴肅呢,這音樂節奏突然轉彎轉的他們沒有準備啊。
白戈上身後的張倫璿也是差點閃到腰,他也沒想到白戈會突然唱這首歌,怎麽說呢,讓他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麽伴舞了,張倫璿和張興大眼瞪小眼,好麽,本來他們這麽突兀的上台就是想看看白戈出醜的,結果,自己完全不知道伴什麽舞啊,百子蘭眉眼有意思的看著白戈,這個彎轉的,好想她學的舞沒有能給白戈伴舞的啊,李菲兒在後邊笑著,他們一時間也只會乾杵著,四個帥哥美女尬場了。
王杜俊此時在台下捂著肚子笑著,太特麽厲害了這個大兄弟,冰雪bar第一支主場把伴奏唱蒙的存在啊,王杜俊喝著小酒平複了自己的心情,生怕笑噴了。
王肆意也是覺得有意思,這首英文歌曲他後來也找時間在網上聽過,感覺很有節奏感,聽了第一遍讓人感覺這是一首很適合當做很多視頻BGM的歌曲。
白戈抬著頭看著台下觀眾的頭頂,把他們的頭頂當成南瓜,壓力緊張頓時就沒有了,深情……呸,輕松滑稽的唱著搞笑的歌曲,一曲完畢,酒吧的觀眾們都重新認識了一個帥小夥,這哪裡是帥啊,這簡直就是厲害的不得了,一個人吧自己的樂隊隊員給唱蒙了,沒看到四個帥哥美女都尬場好幾分鍾,就是不知道該怎麽伴舞了,如果在舞動幾下的話,有可能就是尬舞了。
台下響起窸窸窣窣的歌聲,白戈發現很多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轉過身來,這才發現自己身後的張倫璿和張興一個苦著臉看著白戈,一個滿臉怨氣的看著白戈,而百子蘭則是滿臉好奇的看著白戈,李菲兒只是對白戈微微地笑了笑。
五個人匆匆的下了台,他們來這裡玩樂隊就是玩的,不為粉絲,不為泡妞,不為賺錢,白戈暫時還不缺這一次樂團少得可憐的出場費,張倫璿好歹是一個面館老板,所以也不缺這點錢,另外看另幾個人的打扮也是不缺這些錢,他們來了就是玩的,過一過自己小時候舞台的癮而已。
只是雖然是玩票性質的,但是白戈乾的太可惡了啊,他這一收歌搞得張倫璿幾個聽得都不知道該怎麽跳,就想靜靜的看著他唱,對,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b。
白戈自個喝著小酒,恩,這大酒吧的酒就是好喝,好多烈酒都有,要不要叫蔣欣茹過來拚酒呢?想想算了吧,人家蔣欣茹正惦記著自己呢,自己一不小心喝醉了讓蔣欣茹吃了就不好了,那寧茜仟再好脾氣也要殺了他白戈啊。
白戈一副乖寶寶的與世隔絕的想著自己的事情,一邊嘬兩口Gin,哎媽呀,這酒就是比學校買的果汁好喝,重生以來白戈從高中到現在可是忍了好久了,終於能正大光明的上酒吧喝酒了,酒蟲可不是白叫的。 他可是舒服了,完全沒看到張倫璿、張興兩人殺人的目光。
百子蘭翹著修長的美腿喝著Bitter,看著白戈的眼神充滿著好奇,一個年紀輕輕還上著大學的學生,就自己創作了一首英文歌曲,他很好奇白戈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百子蘭長的嫵媚,身材火爆,此時她看著白戈的眼神毫不掩飾,搞得一旁的張興看白戈的眼神更仇恨了。
王肆意在白戈身邊喝著果汁,嗑著瓜子,笑呵呵的說道:“嘿嘿,別發呆了,說會話啊。”
白戈這時才抬起頭,看著自己身邊一圈的眼光,怎麽感覺自己今晚走不出去了呢,張倫璿的眼神充滿殺氣,白戈一臉不解,看了看張興,這哥們一臉的殺氣和嫉妒?白戈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這貨嫉妒自己什麽?唱歌嗎?聽說張興英文歌唱的也不錯啊,白戈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百子蘭身材火爆,臉蛋嫵媚,就這麽膽大的盯著白戈,看的白戈渾身不舒服,哎哎哎,這個姑娘有點開放啊,盯得白戈都不好意思了。
“喂?”白戈用手在百子蘭的臉上晃了晃,這姑娘怎麽了,年紀輕輕的就犯癔症?白戈的手在百子蘭的臉上晃了晃,心裡邊想著要不抓一抓她的小臉?看著真想捏一下。
百子蘭臉色一變,啪的一下把白戈的手打開,自己仰著身子斜翹腿喝著Bitter,白戈臉色有點尷尬,悻悻然的縮回了手。
張興和張倫璿低頭笑話白戈,嫵媚百子蘭可不是誰都能調戲的,而李菲兒從頭到尾都沒有怎麽說過話,依偎著張倫璿喝著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