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韻帶著小白及赤煉離開後,陌纖纖沒急著去空間裡“避難”,而是纏著李長風一起去了趟便利店。
上次李長風去火煉窟前購買的物資沒用多少,空間中仍有大量的生活用品和食物。
但其中沒多少零食與小吃,用陌纖纖的話來說,“只有這些沒法滿足我的日常需求,我們得去補貨。”
李長風這幾天在家也是宅太久了,又對陌纖纖妖盟郡主的身份稍有好奇,乾脆就依著她出去走了一趟。
只可惜陌纖纖並沒有提及某些事情的意思,與他走在一起跟平時沒什麽兩樣,依舊是那麽的無憂無慮。
面對這種情況,李長風除了心癢難耐,拿她也是沒轍。
人家不願意說,他總不能腆著臉去問吧?
在便利店買了巨量的零食及小吃塞進空間,李長風及陌纖纖沒在外面多做停留,很快回到了公寓裡。
到家沒多久,陌纖纖就嚷嚷著要回空間裡了。
對此,李長風別提有多無奈,但也只能依著她,讓她進到空間裡。
又變成獨自一人呆在偌大的公寓裡,李長風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唯有依靠看電視來解悶。
只是他坐下沒多久,口袋裡的手機忽然傳出悅耳的鈴聲。
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李長風發現電話是陸魚笙打來的,沒多想便摁下了接聽鍵。
“魚笙?”
“嗯,是我。”
電話中陸魚笙應著,道。
“你現在有時間麽?能不能到我這裡來一趟?”
“行,我現在就過來。”
李長風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也沒問有什麽事,掛斷電話麻利地回房間換了套衣服出門。
事到如今,對他來說能有點事情乾,簡直就是奢望。
……
時近中午,李長風打車來到了天一道門所在的辦公樓門前。
由於之前來過一次,李長風輕車熟路地穿過了樓外的幻陣,走進辦公樓底層。
剛走過正門,李長風就被一名長須白眉的老人攔在了半道。
這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長風之前見過的天一道門長老,趙匡國。
“李先生,好些日子沒見,別來無恙。”
趙匡國笑眯眯地說著,目光使勁打量著某人,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啊,趙長老,你好。”
李長風近乎本能地應著,被趙匡國看得有些頭皮發麻,乾笑了聲道。
“魚笙讓我來的,我該去哪裡找她?”
“小姐正在頂樓跟掌門說事,我帶你過去?”
趙匡國表現得十分熱情,主動請纓要帶某人上樓。
李長風瞅著這老頭總覺得他好像有所圖謀,面色古怪了下,遲疑著點頭說道。
“行吧……麻煩趙長老了……”
“唉,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
趙匡國大大咧咧地笑了下,伸手比劃了個“請”的手勢。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李長風走進電梯剛剛站定,趙匡國按下電梯往頂層的按鈕,意味深長地看過來道。
“李先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這兩天流雲宗可是被你整慘了,妖盟的人……是你指使的吧?”
“呃……”
李長風愣了一下,倒也沒對天一道門發覺自己的動作有所意外,笑了笑道。
“稱不上指使,我只是請妖盟中人幫了點小忙。老是被動被人欺負著,不是我的風格。
” 趙匡國見李長風沒做多余的掩飾,微笑著點了下頭以示讚許,沒有多過問,也沒有多說。
似乎他有此一問,只是為了確定事件的幕後是不是李長風在主導。
沒過一會,兩人便坐電梯來到了頂樓。
待到電梯門打開,趙匡國才再次開口。
“小姐在會客室裡,你上次來過應該知道在哪。老頭子我還有事,先就不陪你過去了。”
“成,趙長老你忙你的,我自己過去就行。”
李長風點頭說著,撇下趙匡國走出電梯,徑直走向會客室的方向。
既然連趙匡國都知道是他請動妖盟刁難流雲宗,陸魚笙沒道理不知道,想來她讓自己過來也是為了這事。
這幾天謬成沒聯系過他,所以他並不知道進展如何。
不過就目前來看,貌似謬成的進展非常不錯,可能已經影響到了局勢。
想要了解詳細情況,找陸魚笙了解自然是最為便捷的途徑。
說來也是巧了,李長風剛走到會客室門口,陸魚笙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乍一眼瞧見李長風出現在面前,陸魚笙微微一愣,疑惑道。
“長風,你怎麽那麽快就到了?”
“快嗎?你打過我電話,我就出門過來了啊……”
李長風眨眨眼睛,琢磨著自己路上好像也沒如何著急,怎麽她覺得自己來早了?
“這……我就是覺得你應該會吃過午餐再來……”
陸魚笙說著,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神色,低聲說道。
“你應該知道的,我們這邊是不準備午餐的……”
“不準備午餐?”
李長風微微皺眉,隨即釋然。
整棟辦公樓上下都是天一道門的人,其中不乏精銳弟子及各種長老,個個都已經辟谷不需要進食。
準備午餐,對他們而言無疑是多此一舉,某方面還加大了開支。
此時面對陸魚笙的揶揄,李長風也是有些好笑。
她一個金丹後期修士,居然跟自己顧忌起了沒準備午餐的問題,也真是沒誰了。
暗暗搖了搖頭,李長風半玩笑著說道。
“沒事,我又不是過來蹭飯的,沒午餐就沒午餐了。實在不行,晚點我自己出去吃一頓就是。”
“出去吃?”
陸魚笙美目撲閃了兩下,想了想,道。
“要不……過會我陪你去吃?”
李長風見她真就跟自己研究上吃飯的問題了,苦笑著說道。
“你要吃,回頭我請你吃頓好的。我們現在能說正事了嗎?你突然要我過來是為了什麽事?”
“啊……”
陸魚笙驚呼了聲,恍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太在意某些細節忽視了正事,稍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讓你過來是想跟你求證一些事情,進來說,我父親也在。”
說著,陸魚笙轉身推門走回到會客室。
李長風跟著進門,抬眼就看到陸常正端坐在主位上,埋頭翻弄著一批文件。
聽到兩人進門的動靜,陸常抬頭看了眼,對著李長風點點頭,道。
“長風,你來了。”
說完,他又是瞥了陸魚笙一眼,清了清嗓子道。
“魚笙,長風都來那麽久了,你怎麽現在才請他進來?莫非有什麽話不能在我面前說?”
“……”
陸魚笙聞聲無言張了張嘴,心知自家老爺子故意拿自己說笑,扔了一個白眼過去,沒回話。
李長風瞅著父女倆互動,啞然失笑之余,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伯父,你和魚笙讓我過來,是不是為了流雲宗最近遭遇的事情?”
“沒錯,看來……這些事幕後確實是你在主使了?”
陸常笑著開口,放下手上的文件坐正身子,道。
“你小子可以的,明裡一套暗裡一套,表面說聽我們道門的安排,背地裡卻指使妖盟替你辦事。”
李長風聽陸常的話語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靦腆地笑了笑道。
“伯父你說笑了,我哪有能耐指使妖盟為我辦事?我只是覺得一直被欺負著不是個事,所以與妖盟大長老做了筆交易。”
“交易?”
陸常挑起眉頭,很有興致地問道。
“你一個小小散修能跟妖盟大長老交易上,怕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不等李長風說話,陸魚笙開口了。
“父親,別忘了我們讓長風過來只是為了求證,他做過些什麽,我們管不著。”
“我有說要管?”
陸常嘴巴“嘖”了聲,對陸魚笙插嘴打岔感到十分不滿,不悅道。
“你這死丫頭一天到晚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你這還沒嫁人呢!以後要是嫁人了還得了?”
“……”
陸魚笙語塞,扭頭瞅瞅憋著笑的李長風,哼了聲坐下的同時,桌下玉足狠狠地踩了某人一下。
“……”
李長風冷不丁挨了腳,悻悻然將自己的腳丫子收到後面,咳嗽著說道。
“我請妖盟的人幫忙,其實也沒付出多少代價,不過是給了他們些許紫菱草作為報酬。”
“哦?你在火煉窟裡還得了紫菱草?”
陸常驚訝了下,目光流轉瞄過李長風的表情,道。
“也罷!你與妖盟如何交易的,我這裡就不多過問了。你這次做得不錯,外界的流言已然不成威脅。”
“這麽快?”
李長風驚異了下,面色古怪道。
“妖盟究竟對流雲宗做了什麽?”
“他們做過什麽,這些你不知情?”
陸常皺了皺眉,接著露出幸災樂禍地笑容,道。
“不應該啊!流雲宗出了那麽大的事,你也該聽說了才對!”
“這……”
李長風一臉茫然,瞅著陸常高興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下意識地向陸魚笙投去詢問的目光。
陸魚笙瞧見李長風看向自己,撇了撇小嘴,不情不願地說道。
“昨晚孫豔梅被人打暈扒了個精光,扔到流雲宗祖宗祠堂曬了一夜。本來也沒多大事,但早上幾個守門的流雲宗弟子看到她見色起意,汙了她的身子,現在事情已經傳開了,幾乎所有修真者都在談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