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嘉嘉大廈後院的巷子裡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一個穿著橘紅紅色小棉襖的少女在不停的奔跑著,邊喊邊叫救命,不過很快就象被卡在了喉嚨裡一樣,身體就像是被人掐著脖子跑一樣憑空往後飛退。
“你這個沒家教,偷東西,我要好好收拾你,偷東西,我看你偷不偷!”少女的前面出現了一個老太婆,可是這個老太婆的速度很快,將被自己掐著脖子的少女扔了出去。
這個過程雖然慢,但是從少女被掐著脖子到被老太婆扔出去,不過只是幾秒的時間。
“哢嚓...”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少女被扔到了地上,閉上了眼睛,手上的蘋果也滾落到了地上。
少女死後,巷子裡也恢復了正常。但是在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女人淡淡看了一眼就若無其事的走開了,並且慢慢消失了身形。
第二天早上,黎明的陽光透過玻璃窗,透過窗簾之間的間隙照射在薑緣的臉頰之上。
似乎感到了陽光的熾熱,睡夢中的薑緣努力歪了歪頭,不過似乎怎樣也躲不過那一縷陽光,不由皺了皺眉頭,讓薑緣那張熟睡的臉露出十分可愛的一面。
“大哥大,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複生那稚嫩的聲音遠遠的從客廳中傳了過來。
“啊…讓我再睡會。”我翻過身體,把被子緊了緊又睡了過去。
“哎呀,大哥大你快點起來啊,已經不早了,你不是還要上班嗎?”複生二話不說,直接跑過來把我的被子給掀了。
“怕什麽,我可是特別高級督察,除了總警司級別以上的人誰敢管我啊!讓我再睡會。”我拉著複生手中被子抱怨道。
“你昨天不是答應了帶我去學校報道的嘛,快起來啊。”說著複生還拽著我的被子。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昨天你還說不想上學呢,今天怎麽這麽積極了?”我無奈,隻好起身反問道。
“當然了,以前的老師可沒有珍珍姐姐那麽好啊。”複生狡辯道。
“好了,好了,走吧,小兔崽子,真是怕了你了。”說著我便穿好了衣服。
洗漱過後,我拉著複生對天佑說道:“天佑,我帶複生去學校報名了。”
“哦,好,你去吧,我也去上班了。”天佑道。
“嗯,我走了。”說完,我就拉著複生出門了。
幫複生報完名,複生就留在學校上課,而薑緣好像根本就沒打算去警察局,自顧自跑回嘉嘉大廈了,這家夥該不會是要回去補覺吧?
而此時的嘉嘉大廈下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裡圍滿了人,天佑也在那裡,好像發生什麽命案。
“天佑,怎麽回事啊?”我走過去問道。
“發生了一宗謀殺案,死者叫張美倩,住在嘉嘉大廈!”天佑很快的回答道。
我點點頭,走向那具屍體,屍體穿著橘紅色小棉襖,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我知道這就是被平媽殺死的張美倩了,‘唉......阿平他媽還真是狠心,這麽點大的孩子都不放過,真是造孽啊。’
警局停屍間
“死者的四肢有幾處淤痕,
應該是死後碰撞造成的,身上沒有被性侵犯過的痕跡,應該是被掐死的,還有,脖子上的屍斑很大,估計是服用過什麽藥物導致的,不過具體的驗屍報告要過兩天才會有。”旁邊的驗屍官盡職的對我和天佑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天佑,這件事你和高保兩個負責就行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拜拜。”我說完徑自離開了,也不管天佑無奈的樣子。
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此過了一個星期,張美倩的案子一點兒線索也沒有,PP又離奇的死在了嘉嘉大廈內。
在嘉嘉大廈3樓,警方封鎖了一個房間,嘉嘉和一眾住客聞訊趕來,圍在門口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發生什麽事了?”天佑問一個小警察。
“這座大廈發生命案,死了一個人,裡面已經有人在調查。”那小警察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啊!況Sir!這麽巧啊,你怎麽來了?”一個正在檢查房間的小便衣笑著走過來道。
“發生什麽事了?”
“哦,況Sir,事情是這樣,死者叫張美珠,英文名叫PP,大陸來的,家裡人都移民了,是個舞女,在幾小時前被發現屍體。”小便衣很負責的說完。
“我知道了。各位,這件事就交給警方吧,你們先回去吧!”天佑回過頭對在門口不斷張望的嘉嘉及一眾住客說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啦,總之呢,這件事就交給我們警方吧。”況天佑打斷了嘉嘉的話,住客們只能悶悶不樂的回去了。
當天晚上,天佑拉著我和他一起去找求叔,問問看應該怎麽辦。
在求叔遊戲機店裡,天佑將平媽的事告訴求叔後,求叔說道:“你懷疑平媽已經死了?”
天佑說道:“不錯,我從來沒有見過臉色這麽古怪的人,還有我聽得很清楚,她根本沒有呼吸。”
“也就是說平媽害了兩條人命。”
“不錯,在兩宗命案的案發當天,兩個死者都見過羅開平,第一個張美倩,在她死的那天偷了羅開平的衣服;第二個PP,在她死的那天被平媽罵了一頓,而兩個死者的脖子上都有一個黑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個黑印應該是被人掐死所顯現出來的,最奇怪的是羅開平的手上面也有同樣的黑印。”
“呐,我沒親眼看見,不敢下定論,不過我懷疑阿平比平媽多,你可以去抓阿平驗驗他的指模呀!”求叔說道。
“要是不是阿平是平媽怎麽辦?難道要抓死屍去坐牢啊?”旁邊的我插嘴說道。
“那怎麽辦?”天佑說道。
“這樣吧!過幾天我去靈靈堂,找小玲幫忙,她是專家,應該有辦法的。”我說道。
天佑和求叔點了點頭。
天佑說道:“只能這樣了。”
我和天佑回到家,卻意外地遇到了平媽想殺複生,天佑上前趕走平媽,於是我告訴天佑自己明天就去找小玲。
而此時金正中利用張美倩的鬼魂嚇唬嘉嘉大廈裡的住戶,結果住戶們紛紛掏錢請金正中做法事,金正中和金姐心中大喜,決定明晚做法事。
第二天早上,我沒吃早餐便朝靈靈堂而去。
來到靈靈堂按了好一會兒門鈴,沒人開,我正納悶兒,忽然背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是你啊,混蛋,你有事嗎?”
我轉過頭一看,就看見穿著粉紅色絨毛衣和白色高跟中筒靴的小玲走了過來。
“嗯,找你有生意。”我說道。
“進去說吧!”小玲說道。
我們走進了靈靈堂坐下,我說道:“我幫你衝咖啡。”
小玲說道:“你是我的客戶,你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的談話費是五百塊錢一個鍾頭,不管最後落不落實,我都要收八千塊顧問費,如果落實的話分五個等級,由一萬塊起,每一級遞增一萬五千,如果特別案件,例如捉僵屍,又或者運用特別陣法就另算,可以嗎,薑先生?”
我一聽她叫自己薑先生,不禁一陣汗顏,然後從懷裡取出支票簿,寫上100萬,然後遞給小玲,說道:“這是定金,不夠我再加。”
小玲興奮的點了點頭,將支票收好,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什麽事了。”
“這件事情跟嘉嘉大廈有關。”我說道。
小玲不禁一愣。
“就在一個星期前,嘉嘉大廈發生了一宗命案,死者叫張美倩,是被人掐死的,屍體被遺棄在小巷的垃圾堆裡,殺人動機不明,最奇怪的是屍體脖子上有道黑印,而在昨天,住在嘉嘉大廈的另一個住客,夜總會的小姐PP被同樓的鄰居羅開平發現死在家裡,而她的脖子上也有同樣的黑印,羅開平是大廈裡公認的好好先生,沒有殺人動機,不過奇怪的是天佑發現他的手掌上竟然有跟死者同樣的黑印!”我在一旁將案件說給小玲聽。
“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羅開平一定跟凶手有著密切的關系,所以,我們首先就要去試一試羅開平。”我接著說道。
“那好,我們走。”小玲說道。
“現在?”我問道。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小玲問道。
“不是啊,是我肚子餓了,我早上還沒有吃早飯呢,不如先去吃頓飯。”我摸著肚子說道。
“那好,正好我也沒吃早飯。”小玲想了想說道。
“嗯,那走,我知道有一間餃子館,哪裡的東西很好吃的。”我說道。
“那就去那好了。”小玲點了點頭開口道。
“嗯,走。”說著我下意識的拉住了小玲的手就走。
小玲被我拉著手,紅了紅臉並沒有拒絕。
餃子館裡,小玲看著大口吃著餃子的薑緣,心中想到:‘這家夥吃東西的樣子還是這麽粗魯,不過感覺有點可愛呢!’
“嗯?怎麽了,乾嗎老看著我。”我抬起頭正好看見小玲呆呆看著我,奇怪問道。
“沒……沒什麽……”小玲結巴道。
“那你快吃吧,這餃子挺好吃的,你可是還在長身體的時候,不吃東西的話對身體不好的!”我看著小玲說道,然後將自己碗裡的餃子舀到她的碗中。
小玲看著碗裡的餃子,臉色黯然,突然說道:“我吃飽了!”
我看見小玲的臉色,暗自歎了口氣,我當然知道小玲為什麽突然這樣,所以也沒有說什麽,結了帳後就帶著小玲來到平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