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晚,8點,嘉嘉大廈的正面 ‘吭吭...吭吭...’一輛出租車停下了車,裡面走出了三個人,準確的說是兩個帥哥,一個小孩。
“唉...又搬新房子咯!”
複生發出了老人般的感歎,不過這種老人般的氣質出現在一個7.8歲孩子的身上....有點不倫不類,我和天佑無奈得搖了搖頭,這丫的,太強了,換個環境都能感慨,I服了you。
“好重的怨氣,這下有的玩了!”我看著嘉嘉大廈微笑的低聲自言自語道,“走吧!”我拉起複生的手走向大廈,不然鬼才知道這個小老人精要感慨到什麽時候。
“就是這間吧。”進入嘉嘉大廈,我們乘電梯到了7樓。
“叮咚!”天佑按了下門鈴。
“咦,是你啊!”珍珍打開門看到是天佑。
“呃,是你啊,我們是求叔介紹來的新住戶,求叔幫我們訂了一套房子,對了,王太太在嗎?”
“找我媽咪啊,快請進吧!”珍珍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珍珍,有客人啊。”嘉嘉看到進門的我們之後,熱情得招呼我們,不得不說珍珍母女倆待人這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是呀,媽咪,他們是求叔介紹來的新租客,我認識他們的,況先生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警察,而他堂弟薑先生就是小玲的追求者!”珍珍高興地對著嘉嘉說。
“哦,況先生和薑先生是吧,真是太巧了,沒想到在日本兜了個圈子還是一樣又見面了”嘉嘉聽了珍珍的話就更加熱情了,“我是這裡的房東,我先生很早就去世了,有的人叫我王太太,也有人叫我嘉嘉,你們可以叫我嘉嘉。”
“嘉嘉阿姨。”複生馬上甜甜地叫了一聲,聽得一旁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複生這丫的太無恥,太邪惡了,我就弄不懂,他怎就裝可愛裝得那麽像呢。’不過不同於我的感受,嘉嘉被叫得更加高興了,不過高興過來才發覺原來房間裡還多了一人,不,是一個小鬼。
“乖...這位小朋友是?”嘉嘉疑惑得看著我們道。
“哦,這個臭小子是我的侄兒,叫況複生,是天佑的兒子。”我介紹道。
“哦,是你的兒子啊,那你太太呢?”嘉嘉有點失落的問道。
“我媽媽已經去世很久了!”複生有些黯然的說道。
“哦,真是不好意思,勾起了你們的傷心事!”嘉嘉雖然帶著抱歉的表情,心裡卻想:‘還好,珍珍還是有機會的。’
“真的嗎?你真可憐,這麽小就沒有了媽媽?”珍珍一聽複生說沒有了媽媽,立刻愛心泛濫,走過來安慰的摸了摸複生的頭。
結果複生順勢抓著珍珍的手,不斷的揩油,還假裝可憐的說道:“是啊,我好可憐哦,姐姐!”
我翻了翻白眼,非常無語,心裡吐槽著複生這個家夥的無恥。
“對了,況先生你們怎麽這麽晚才來啊?”嘉嘉問天佑道。
“哦...因為我和阿緣剛剛下班。”天佑回道。
“是嗎?對了,複生在哪個學校念書啊?”嘉嘉突然問道。
“因為要搬家,離學校太遠了,所以只能退學!”天佑回道。
“這樣吧,明天珍珍你去學校看看還有沒有學位。”嘉嘉回過頭對珍珍說道。
“好的,
明天我去問一問,複生啊,明天和珍珍姐姐一起去學校好不好啊?”珍珍微笑得看著複生說道。 ‘哎呀呀,真是有愛心啊,怪不得去教小學呢,有愛心,會帶小孩子,又會做飯,真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啊......’我看著珍珍想道,在心裡給珍珍打了個十分。
“那個,是不是可以帶我們去看看房子了啊。”天佑問道。
“是啊是啊,你看看我,來,我和珍珍帶你們去看看房子,你們一定會喜歡的。”嘉嘉笑著說道。
“這裡就是你們的房子了,我這麽安排,各位不介意吧!而且這裡的房子我都收拾的很乾淨了,家具、電器全有,拿幾件衣服就能住了,還有這裡的鄰居都很熱情的還有樓下住著的是裁縫阿平,以後複生要做校服的話就找他,他絕對不會多收你的工錢的!”
“是嗎?”天佑說道。
“媽咪,你少說兩句吧,他們還要收拾東西呢?明天還要上班呢?”珍珍見自己的媽媽真能說,立刻勸道。
“是啊,你們還要收拾東西!不如珍珍你留下來幫他們收拾東西吧!多一個多一雙手吧,你們也好早點收拾完早點休息啊?你們說呢?”
“不用了!我們有三個收拾,夠了,如果不行,我們明天在收拾也可以啊!複生你不是要洗澡嗎?”我立刻說道。
“這樣啊?我去幫你們看看水龍頭有沒有壞?”嘉嘉望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天佑見狀攔住了嘉嘉,“如果壞了,我們明天再洗也可以的,不用那麽麻煩的!”
“這樣啊?那我們先走了!”
“等等,鑰匙?”天佑指著嘉嘉手中的鑰匙。
“我是這麽想的。”嘉嘉停住了解釋道, “我想明天大家搞一個聚餐,大家認識認識?你說怎麽樣?”
“好啊!”我點了點頭。
“這次真的沒有事了!鑰匙給你們!珍珍我們回去吧!你們記住早點休息!”嘉嘉笑著說道。
“恩!知道了!”
‘啪!’
我對著珍珍與嘉嘉說了一句再見,就關上了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走了啊!煩都煩死了!複生啊,你這個老人精,才幾年不見,你都學會揩油了!”我躺在沙發上對著複生調笑道。
“唉,我可是活了六十八歲哎。到現在都還沒有娶到老婆呢。”複生假裝可憐道。
一聽這話我頓時就無語了。
“唉…”天佑也無奈的歎了口氣。
珍珍家裡
安排好一切的珍珍給了小玲一個電話。
“小玲啊,我們在日本認識的那個況先生和你的那個追求者現在搬到了嘉嘉大廈呢!”珍珍高興地對著小玲說。
“什麽?姓況的和那個混蛋啊,好了,珍珍我在忙呢!等會再說吧!”小玲一臉黯然地說完,然後掛掉電話。
“小玲,你怎麽了?”求叔看到小玲的臉色突然變了,關切的問道
小玲解釋著,並向求叔說了靈動儀壞了。求叔試了下,靈動儀沒有問題。
求叔給小玲介紹了一單新生意,並提供了一批新的裝備,小玲看到帳單一臉的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