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狂飆開至山下,張換盞將車熄火下來,找著被自己打暈丟在草叢的司機,卻是已沒了蹤影,只能將蘭博基尼停在路邊。
他騎上自己的鳳凰牌自行車,載著李素馨朝城區騎去。
吹著小風,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暖,暗道還是自己的車子騎的舒服。
碗大集團是華夏有名的房地產公司,其產業遍布全國,覆蓋多個領域,而碗大集團的老總是數一數二的富豪,據說他家狗吃飯的盆都是鑲鑽的。
李素馨所居住的別墅區便是碗大集團所建。
別墅區外圍挖有一條人工護城河,源源不斷地向裡面抽水送水,讓其成為有生機的活水。而在別墅區的中央,有一座小石山,乃是花大代價從幾百公裡外的大山上移來的。
人工製造出了這依山傍水的風水之局。
此別墅區的靈氣濃度甚為豐裕,修士住在這裡可以精進修為,普通人在這種靈氣環境下生活則可無病無痛,延年益壽。
張換盞載著李素馨,在保安詫異眼神的注視下進入了小區。豐裕的靈氣讓經歷苦戰的張換盞疲勞掃盡,神清氣爽。
這別墅區獨門獨戶,每一棟房子都有獨立的花園和游泳池,歐式大別墅的豪華讓張換盞望洋興歎。
他將李素馨送至院子門口,拒絕了其進屋坐坐的邀請後騎車而走。
張換盞並沒有走遠,而是在拐了個彎後停了下來,他追尋著靈氣一路向前,來到了整個小區靈氣最豐裕的地方——小石山前。
這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石頭假山,有兩層樓高,四周被人造噴泉環繞。
張換盞閉上眼睛,明顯感受到石山裡有陣陣精純的靈氣傳出。
“這是一塊靈石礦。”瓶中仙一語道出玄機。
“靈石礦?”張換盞面露興奮之色,靈石乃是修行界的通用貨幣,這靈石山便是一座金山呐。
“裡面的靈石已經被取光了,只剩些下品的邊佐料,放著溫泉中催化,施放殘余的靈氣。”瓶中仙的話澆滅了他的興奮。
張換盞一個起跳落至石山上盤腿坐下,這裡的靈氣比自己居住的城鄉結合部濃鬱多了,抱著賊不走空的心理,張換盞準備在這裡吸個飽。
月色如水,灑在張換盞的身上,如披白霜,他雙眼緊閉,滾滾靈氣於其體內運轉。
關於法結的解釋《道可倒》上隻說了寥寥一句:悟行靈氣之道,可施法術神通。
靈開境所做的是造渠,而法結境界所做的,是讓渠道裡的水流起來。
對於法結境的高低的判斷主要和修士對靈氣對法術的運用程度有關,而非體內的靈氣儲量。
如張換盞這般靈開達到了中期的修士,體內可容納的靈氣比一般法結修士都要多,甚至比法結中後期修士還多。
但其靈氣的使用效率是無法和法結中後期修士可比的。
在此小區的一棟別墅裡,有一間古典的西式書房。
屋子的地板、家具皆是用紅木製成,一眼望去皆是紅銅色。書房頂端掛著一盞銅製吊燈,淡黃色的燈光下,是一張整齊放有文房四寶的書桌。
一位五十來歲、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書桌前,拿著個青花瓷杯正閉眼喝著茶,此人正是槐安世家趙家的現任家主,趙合的父親,趙庭山。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突然間,一個氣喘籲籲的乾瘦老頭推開了書房的門。
“怎麽了福伯?”趙庭山責怪的瞪了福伯一眼,心想這老頭跟了自己這麽多年,還是沒有長進,做事急躁毛糙,成不了大事。
“少爺......少爺出事了!”福伯喘著粗氣道。
“什麽!”趙庭山聞言立刻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陽兒出什麽事了?他不是在山門嗎?”
“是大少爺。”福伯連忙擺手說道。
“哦。”趙庭山眼中激動之色消退,重新坐下,緩緩喝了口茶,“他又惹什麽麻煩了?”
“這......”福伯欲言又止, “聽跟著少爺的傭人說,他和人爭風吃醋,綁架了李家小姐威脅別人,被其廢掉了渾身的經脈。”
“還有......”福伯偷瞥著趙庭山的神情變化,“風長老當時和他在一起,風長老他......被殺了。”
“啪啦。”趙庭山手裡的前朝青花瓷杯被其捏碎,跟隨他多年的福伯知道,他是因家族損失了一名法結境供奉而生氣,他並不怎麽在意自己大兒子的死活。
“他怎麽樣了?”
“如今在醫院搶救,少爺他渾身經脈都斷掉了,搶救過來......也是個廢人了。”
“叫上風長老,備車,去醫院。”趙庭山淡淡吩咐道。
“是。”福伯退下,趙庭山獨坐書房之中,不喜不悲。
張換盞體內的靈氣已恢復的差不多,他坐在假山上檢查著自己的戰利品。
不知是雨長老是體修還是他不喜歡攜帶法寶的原因,張換盞隻從雨長老身上搜刮到六枚中品靈石。
而他在趙合身上得到一枚可以隱藏修為的戒指,一把劇毒的法寶匕首和十幾顆中品靈石,可謂是大豐收。
像張換盞這種無門無派的窮光蛋,殺人越貨是積攢資源的最佳方法了。
其實比起靈石他倒是更想要點錢,他每天入不敷出的,院長給的兩萬塊錢根本用不了多久。
一輛黑色轎車從假山旁經過,車裡坐著的正是趙家家主趙庭山,而他身邊坐著一個蓄著長發的老頭。
老頭眯著眼瞧了瞧假山上的張換盞,張換盞也感應到了目光,瞧了瞧車裡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