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走嗎?”張換盞柔聲問道。
“腿軟。”李素馨鼓著小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張換盞對她這副表情真是毫無抵抗力,掐了掐她的小鼻子,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
“啊!”李素馨猝不及防,嚇的一把趕緊張換盞的脖子,兩團軟肉壓在張換盞的身上,酥軟地讓人心猿意馬。
李素馨雖然胸大,但卻是一點都不胖,今天穿了條及膝的格子裙,張換盞一隻手摟著她的雙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的彈性與光滑。
另一隻手則摟在腰間,李素馨很怕癢,一直在他身上扭動著,扭的張換盞血液瘋狂往下半身湧去。
“別亂動,”張換盞輕拍了下她的腦袋,好沒力氣道:“把眼睛閉起來。”
“啊?哦。”傻姑娘還以為張換盞要親她,很是羞澀地把眼睛閉上,輕咬著自己的櫻桃小嘴等待著。
張換盞卻遲遲沒有動作,李素馨好奇地睜開了雙眼,這時張換盞剛好從滿身是血的趙合身邊走過,李素馨嚇的將他摟的更緊。
“你把他......殺了?”
“都叫你閉上眼睛了,”張換盞笑看著再次把眼睛閉上的李素馨,長長的睫毛甚是可愛,讓人不禁有親下去的欲望,“沒有殺他,只是把他廢掉了,他這輩子都不能站起來了。”
張換盞想起院子的柵欄上還掛著一個血人,嚇唬李素馨道,“別再睜眼睛了,你再看到些不該看的,小心我把你殺人滅口。”
“你才不會。”李素馨在張換盞的懷裡甜甜地笑了起來,“你來救我,不僅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吧?”
“當然不止,”張換盞正色道,“其實......其實我們是失散多年的父女,來,快叫爸爸。”
“叫你個大頭鬼。”
張換盞與李素馨調笑間來到了蘭博基尼前,他準備抱著她從車頂爬進去時,車子後座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開車門的是一隻塗著血紅指甲油的長手,車子裡的人穿著一條緊身黑色皮褲,及肩秀發很是隨意的打了個結,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換盞,身子往裡面挪了挪。
張換盞被她笑的下體發寒,趕緊將李素馨放了下來,乾咳兩聲以示清白。
李素馨露出詢問的目光,在張換盞的示意上了車。
張換盞顫微著將車發動,透過後視鏡偷瞄了下後座的兩人,發現兩個人竟然都在看著他,嚇的猛打了下方向盤。
“哎喲!”李素馨頭撞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看著開車的張換盞,而吳越則是紋絲未動。
“你不該來的。”吳越直接忽視身旁的李素馨,對張換盞冷冷地說道。
不該來的意思不就是不該救自己嗎?
李素馨對身邊這位打扮妖豔的小姐姐本就排斥,聽她這麽說話正想懟她,卻觸及她冰冷的眼神,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轉頭去聽張換盞怎麽說。
“來都來了。”張換盞賠笑著,李素馨見張換盞不敢反駁,氣的鼓起了小嘴。
“色字頭上一把刀。”吳越依舊是教訓的口吻,“你有修為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你殺死趙家供奉,廢掉二世祖趙合,這件事注定將掀起滿城風雨,我們監視者想裝作不知道都不行。”
“你們怕趙家?”張換盞激將道。
“趙家在我們看來不過是螻蟻,可槐安有槐安的規矩,螻蟻再討厭,我們也不能伸腳踩死它。”
“這規矩不是你們槐安妖修一脈建立的?”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吳越看著張換盞詢問的眼神搖了搖頭,“槐安沒有妖修之前,便已有了規矩。”
他手指輕動,寒蟬短劍發出歡喜般的蟬鳴,從張換盞懷中飛出,在他面前懸停。
“這麽快就達到了法結初期,”吳越觸摸著短劍上乾涸的血跡,定定地看著張換盞,似乎想將他看穿,“看來有所奇遇。”
“呵呵。”張換盞只能回以傻笑。
吳越見他不想說也不強求,“我來是告訴你,如果你指望監視者出手的話,那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監視者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要保證鼎爐的完整。可我們監視你本就是先生的安排,而槐安的規矩也是先生定下的,我們兩頭都不敢違反。你和趙家的矛盾我們只會袖手旁觀,最多做到保證你活著。”
算計監視者無疑與虎謀皮,他們的任務便是確保自己被順利奪舍,就算他們出手也不過是一個早死晚死的問題。
而吳越說會保證自己活著,也並不是多好的消息。要知道,植物人也是一種活著,癡呆兒也是一種活著。
自己給監視者惹了這麽多事,或許他們更想讓自己變的安穩一些。
“先生?先生是誰?”張換盞問道,他有強烈的預感,吳越口中的先生和自己身體裡的養魂陣有關。
“先生就是先生。”吳越眼中閃過一絲敬畏,“若不是先生在此事上沒有明確要求,我也不敢出手幫你。”
“你都知道些什麽?你告訴......”
見寒蟬短劍飛到了自己面前吐露寒光,張換盞頓時閉上了嘴。
“最後告訴你,趙家有風雨雷電四大供奉,你殺死的排第二,大供奉是法結後期圓滿境界。 ”
吳越打開了高速行駛的蘭博基尼車門一躍而出,消失於黑暗之中,短劍失去靈性,掉落在張換盞的大腿上。
李素馨趕緊將車門關了上來,聽兩人說了這麽久她也聽出些眉目來,“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沒事。”張換盞嘴上雖這麽說,心裡卻充滿了苦澀,正所謂打了小的還有老的,自己如何是法結巔峰修士的對手。
“你躲我家吧?我家也有修士,或許能幫上點忙。”李素馨歪頭想了會兒,想出這麽個餿主意。
就你家那碎大石修士?張換盞翻了翻白眼。
人家生活也不容易,就不連累他多送這個人頭了。
“不了,名不正言不順的,我住你家去算什麽?”張換盞找了個借口搪塞道。
“名正言順......”李素馨轉著眼珠子想了想,“那你做我男朋友吧。”
“噗!”
張換盞手又是一抖。
李素馨揉著起了兩個包的腦袋,充滿幽怨的望著張換盞,“你不願意啊?”
“他當然願意。”還未等張換盞說話,懷中的瓶中仙卻是先替他做了回答。
瓶中仙從張換盞衣服裡飛出,想往李素馨裙子裡鑽,卻被她一把抓住。
“夜壺仙?你也在這裡啊?你變的好小誒......”
“嗚嗚嗚。”瓶中仙哭了起來,小小鼻煙壺往外直冒水,“你們都欺負人家,人家哪裡像夜壺了?”
李素馨把瓶中仙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哪裡都像啊,變小了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