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韓正與往常一樣,盤坐在修煉室內,開始了新一天修煉。
林正傑透過門縫看著,好半晌才合上門縫,走了出去。
“這小子很刻苦。”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林正傑臉色不變,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本可以成為一顆明耀的新星。”林正傑不可置否。
“值得嗎?他不過是林睿軒的兒子?”
“林某下過承諾。”林正傑說道,眼神堅定。
“陳舊迂腐的道義。”空氣中的聲音話裡帶著些取笑。
“其實這次你沒必要陪我一起犯險。”林正傑不置可否,反而轉移了話題道。
“好吧~就當我說錯話了。”空氣中傳來一陣無奈的語氣。
“我說真的……”林正傑皺著眉頭,然而空氣中再也沒有回音。
…………
另一邊,林鎮雄正坐在昏暗的書房裡,手裡握著一本古卷正專心的閱讀著。
突然,書房內空間一陣扭動,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書桌前,恭敬的跪在地上。只聽見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稟告家主,暗血有消息傳來。”
說著,他遞上一張紙條。
林鎮雄接過紙條展開來一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好一會,只見林鎮雄將紙條你捏在掌心,重重一掌拍在檀木桌上,沉聲問道:“消息可靠嗎?”
“根據線索推斷,很可能是真的。”黑衣人回答道。
林鎮雄聞言,臉上浮現出慍怒之色,只見他咬牙切齒道:“林正傑那廝……”
“報!白虎堂堂主門外求見!”門外一個侍衛傳來話聲。
林鎮雄聞言,沉著臉道:“讓他進來。”
“是!”那侍衛領命而去,而房間內的黑衣人則身子一動,消失在原地。
不一會,林正傑身穿白虎紋華服,走進了林鎮雄的書房。
見到林鎮雄,林正傑當即一拱手道:“白虎堂堂主林正傑,見過家主。”
林鎮雄堆起一臉的笑意,起身迎了上去,道:“老弟,你可好久沒來我這走動了。”
林正傑也笑道:“小弟公務纏身,望老哥莫怪才是啊。”
“怎麽會呢,你為我林家盡忠盡職,我高興還來不及,哪還會怪罪與你?我隻恨林家沒能多出幾個你這樣的,好讓我多省省心呐。”林鎮雄笑道,眼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察覺的陰冷。
“家主過獎了,這不過是小弟的本分工作而已。”林正傑謙虛道。
林鎮雄聞言一頓,看向林正傑,而林正傑也恰在同時看向林鎮雄,氣氛立刻變得怪異起來。
但下一刻,二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書房內立刻洋溢著一陣爽朗的笑聲。
好半晌,林鎮雄才笑著問道:“這次老弟來找我,是有何事啊?”
林正傑聞言,當即臉色一正道:“是這樣的,四日後便是陛下大婚納後之日,小弟想來家主這請命,派白虎堂去鎮守建安的各路安全,以期屆時婚禮能照常進行,同時顯我林家威儀。”
林鎮雄一聽,心裡計較了一陣,隨即面帶笑容道:“你有此責任之心,真是讓老哥我心裡寬慰,白虎堂本就司掌刑罰,這保安之職於白虎堂也算是分內之事,既然老弟你請命,為兄哪有不答應之理?”
林正傑聞言,不由得面色一喜,當即再行禮道:“多謝哥哥成全,此等恩情小弟我必銘記於心。”
二人又客套了兩句,林正傑便領命,歡歡喜喜的離去。
“主人,為何將建安保安之職交給林正傑?”房間內,黑衣人的聲音傳來。
“哼!”林鎮雄冷哼一聲,道:“這建安城平日裡的安全向來是由皇家負責,更何況是陛下納後那天?我們這些家族派遣些兵將表達一下忠心也就罷了。他林正傑擔任白虎堂堂主十幾年了,一直沒有晉升,想來也是急了,想借這次陛下納後立個功勳,以期我給他再升些權柄。”
“不過他要在納後那天自削實力,我便剛好在那天來個甕中捉鱉!”說著,林鎮雄眼裡生出些冷意:“倒是自己主動來送死……”
林鎮雄說完後,便站起來,開始來回的在屋子裡面渡步,腦子裡不由得回想著當年的事情……
夕陽西下,林韓舒緩了一下筋骨,從修煉室裡走出。
他之前剛剛突破達到築基期,體內已有一縷本命真元,如此他終於能夠吸收這天地間的靈氣了,此刻他正在努力地將體內的內力轉化成真氣,待到他將體**力悉數轉化成真氣之時,他便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真人,自此踏上修真的路途。
然而林韓卻沒有想象中的高興,他抬頭看著火紅的天邊,久久未動。
他感覺,今天的夕陽……紅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