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是自願的嗎?……這個,”還沒等蘇鈺完,聖安琪就笑呵呵地打斷了他的話,“是的呦,必須是自願的才行,不然我怎麽知道他會不會用心對待我的實驗呢?”
“喏,”她努努嘴,“你可以帶著烏鴉神像的眼睛,那裡是我靈魂的住所,我們兩人一起找人總行了吧。x”
蘇鈺上前一步,摘下烏鴉神像紅的滴血的兩個眼珠,在聖安琪的注視下放到了上衣口袋中。
接著,他梳理了一下垂到耳邊的銀發,略顯遲疑地問道:“那麽,找到了那個托付實驗的人呢?”
“這個啊,”聖安琪轉了轉眼球,“你把眼珠子交給那個人就行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嗯……事成之後,無論你想要什麽資料,都可以跟我提一句。我會盡量幫你的。”她笑嘻嘻地轉到蘇鈺身前。
資料!他記得沒提過資料的事啊。
蘇鈺不動聲色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臉上看不出一絲疑惑之色,微笑著頭。
如果有人有能力告訴聖安琪的殘魂他需要資料的事的話,那個人一定就是沃德了。
想想也是,按照沃德狡猾毒蛇般的性格,怎麽會和不是自己一方的人一起去探索一個未知的遺跡呢?
蘇鈺低下頭,昏暗的光線打在臉上,眼窩處留下了兩團長睫毛的昏黑陰影。
殘魂的意識沒有主魂強,思考能力也比主魂弱得多,所以這才輕易露出了馬腳。
所以把他叫來遺跡的目的是什麽呢?
不對,他的目標應該是王位的最大競爭者威利斯,而他只是順帶的哪一個。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他四處搜尋資料的功夫,從這來講沃德做事還真符合他的胃口。
永遠也不會讓合作者感覺吃了虧,如果這也算一種能力的話,那沃德無疑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了。
“那請您給我一份光系粒子象征意義的資料吧,我真的急需。”蘇鈺臉上沒有半分懷疑之色,微笑著出了自己的請求,他知道聖安琪已經等不及要拿出那份沃德準備的資料了。
聖安琪眨眨眼睛,側身溜進了密集的書架中,一會兒逛逛這裡,一會看看那裡,很快消失在蘇鈺的視線范圍中。
“找到了,在這裡。”沒過多久,書架中傳來少女帶著愉悅的清脆嗓音,她揮揮手上的資料,沒帶一絲猶豫地拋給了蘇鈺。
資料被紀錄在雕版上,他粗略地瀏覽了一邊雕版的內容,滿意地頭,把雕版用白布包起,心翼翼地放進機械鴨中。
這正是他需要的資料,不得不盡管沃德的算計讓他很厭惡,但在讓合作者滿意這一方面他做的還是不錯的。
“那麽我們離開吧!我要趕在殘魂支撐不住前找到那個合適的人,完成主魂交代的任務。”,她一溜煙,化作白霧藏進眼球中,“那個烏鴉神像就是這個秘境的出口,你知道該怎麽出去吧。”
蘇鈺嗯了一聲,打開神像的蓋子藏在其中,狹的空間泛起微波。
“為什麽不問問同伴的情況,就一都不擔心他們嗎?”一道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他愣了一愣。
話癆果然是話癆,的那麽多也不怕露出馬腳。
舒服地枕著雙手,蘇鈺靠在神像上,懶懶地回答道:“一都不,我相信他們的實力。”
“而且,您也相信對嗎?”
一陣平靜過後,聖安琪的清脆甜美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腦海中,“嗯哼,你猜的一不錯呢。”
一句話過後,氣氛又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但奈何回墓地的路途遙遠,而聖安琪的這片殘魂又明顯不是喜好安靜的主,
過不了十個呼吸的時間,她就又張口講起了隱秘王國的繁塵往事。王國的最初建立者,也就是初位皇帝,名叫齊鴉。他有個更廣為人知的名字,亡鴉大巫師,也就是西大陸進千年來唯一的一位七級巫師。
這位偉大的傳奇從出身到背景一切皆是空白,但這並沒有影響他成為聞名四海,威名遠播的大巫師。在有所成後,他在自己的私人秘境,巨人秘境建立了隱秘王國,並開始招收第一批子民。
不過這時的王國隻招收有天賦的孤兒,在如此苛刻的條件下,王國的發展一直不瘟不火。
然而,惡劣的條件最終還是敗給了那時候如日中天的亡鴉。
在亡鴉的帶領下一百年後,隱秘王國成了西大陸數一數二威震四方的巫師組織,但這時的隱秘王國還是遠遠不能和最尖的三方勢力相提並論。
三個獨立在所有巫師頭的最強巫師勢力這時也發現了有些威脅的後起之秀, 隱秘王國。
資源是有限的,分的人越多,他們分到的就越少。
在拒絕了隱秘王國加入的請求後,三方果斷聯手,打算叫這個新起勢力永無翻身之力。
就在大戰打響的緊要關頭,王國的重要支柱,亡鴉大巫師卻突然消失,從此了無音訊。
但他在臨走之前,把皇帝的位置傳給了他最信得過的孩子,第二任皇帝,埃芙琳。
埃芙琳在接手王國後,幾乎是即刻就推翻了種種對王國不利的政策,力求把每件事做到滴水不漏。
在她的帶領下,王國的巫師們一具殲滅了來犯的三方勢力,反過來給了那三方勢力致命的一擊,把隱秘王國穩穩當當地送上了西大陸的寶座。
亡鴉大巫師曾經收養過年幼時的聖安琪,她也因此認識了埃芙琳。
雖然對埃芙琳推翻齊先生的政策帶有種種不滿,但因為沒有觸及到她的底線,在最終決戰之時,她還是為王國豁出了性命戰鬥。
誰可曾想,冷血的暴力女王埃芙琳在老一輩死的死,走的走後,果斷修改了王國最重要的一條鐵律,那便是:隻招收孤兒,作為王國子民。
一想到這,這片殘魂就氣得牙癢癢,用於藏身的眼珠子也不住地閃著微光。
“您的天賦應該很出眾,不然也不會被亡鴉大巫師收養。不過,您為什麽會被家族拋棄呢?”蘇鈺問道,“難道是您的親身哥哥嫉妒您的天賦而把您丟棄的嗎?”
“誒你猜的有準哦,幸好他那時候還只是個剛剛踏進學徒門檻的人物,沒有膽量親手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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