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小神不記得》第144章 汙染三
“行了,放著我來吧。”

 侯蓁蓁挺身將秦小知和梅九擋在了身後。

 秦小知一愣,老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剛說什麽?”

 侯蓁蓁幽幽瞥他一眼,轉頭看向與他同樣詫異的梅九,吩咐道:“別補冰牆了,你先下場雨。”

 梅九嘴上傻傻地應好,手卻半晌沒動,又得了侯蓁蓁一眼掃視後,他才猛地打了個顫,驚覺方才發生了何事。

 自己的身體這回竟沒依著妖女的命令擅自行動!莫非是妖女的妖術失效了?……不、不該是這樣,若是她的妖術失效,那她打算用什麽來對付這些妖獸?

 梅九邊苦思邊操縱司天匣,侯蓁蓁看著他手上動作,提醒道:“范圍擴大些,把這片林子全部包住。”

 總算是趕在冰牆完全碎裂前降下了暴雨。應侯蓁蓁的要求,這場雨下的大且凶,雨點砸下來不僅叫那群妖獸震在了原地,還加速了冰牆的倒塌,匯聚於上空的烏雲遮擋了明月,沒有了皎月銀輝,此時漆黑的樹林裡甚至連雨點都看不見。

 待雨聲嘩嘩洗刷樹葉的聲響不再充斥雙耳,待身體不再受滂沱如注的敲擊,雲散月明後,眼前冰牆已倒,地面水窪接連,水中像是盛著一輪又一輪玉盤,照亮了妖獸的懵然,也照亮了它們浸飽雨水的光亮皮毛。

 侯蓁蓁踩著濕土走到那群妖獸面前,不顧那些近在咫尺的尖牙和利爪,隻俯身將手伸入積水之中。

 涼寒乍起,冷煙鋪地,眨眼之間,濕氣成冰。以她的手為界,妖獸佔據的那一片草木全部結出了晶瑩冰花,而那些正欲攻擊她的妖獸——它們或是蓄勢待發,或是蠢蠢而動,有的仍伏在地面,有的已躍然於空,也全部隨著冷氣的迷漫結成了一座座冰雕。

 緊接著噗通幾聲,天上給凍成冰坨子的怪鳥也直直墜了下來。

 大冰環!法師!師!滿級冰法啊這是!

 秦小知一個箭步衝到被凍住的獸群之中,左敲敲右敲敲,嘿,真是邦邦硬!他看那些妖獸一個個動彈不得,眼珠子卻還在冰殼子裡面順著他的觀察來回轉動,忙問侯蓁蓁道:“666啊!都沒死呢!你什麽時候想起來的新技能?”

 “新技能?”侯蓁蓁似是對他的提問感到了一絲疑惑,“水和冰是同一種物質,我只是改變了水的形態。水變成冰,這二者的結構和本質都沒有發生改變,而且這種程度的形態改變耗費不了多少能量,即使我沒有任何記憶也能做到。”

 “……”秦小知沉默了。低藍耗aoe,這個大冰環在他看來和侯蓁蓁的大感應術可以算作是同一等級的技能,結果你說耗不了多少能量?沒記憶也能使?敢情這是你出生自帶的新手技能?

 “那你以前怎麽不用?”

 “以前?”侯蓁蓁回憶一番後道,“以前應該沒遇上要用到這個能力的時候吧?”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不要誤會,這說到底只是同一物質不同形態的轉化,但以我目前的能力,並不能隨意改變所有物質的形態。”

 秦小知見她說完就圍著那些冰雕開始打轉,又問:“你打算怎麽處理這群妖獸?就這麽放著晾一夜?”

 “不,它們需要淨化。”侯蓁蓁道。

 “淨化……這群妖獸受到了汙染?!”大嘉說過這群妖獸是從數月前起每逢月圓之夜就成群結隊地出現,這麽說來,它們是因為汙染才變成了這樣?

 “我摸了你們之前打傷的幾隻妖獸,”侯蓁蓁點頭認可了他的猜測,“不過汙染並不屬於花種那一類的直接感染,而是有什麽東西通過某種方式間接感染了它們,感染的程度很輕,只會在月圓之夜激發它們的凶性,引導它們去傷害文明生命。”

 “難怪你這次肯出手……”秦小知這才想明白,“不過間接方式是指什麽?受汙染的妖獸肯定不止這一群吧?難道你要把它們一隻只找出來淨化?咦……這樣一說,怎麽有點像是那種超度亡靈的法師啊?哎,咱們活用一下,說不定能賺筆大錢!”

 “秦兄,你說的那是神棍。”梅九插了一句。

 “它們不是受到直接汙染,而且殘留在它們體內的汙染很少,依照它們目前受到汙染產生的行為模式……”

 大嘉雖然對他們說過妖獸在月圓之夜結伴的異常現象,但完全沒有提及它們會對城鎮發起進攻,也許這些妖獸在之前都不曾有過今天這樣的行為。

 不同妖獸體內的汙染有多有少,說明他們可能不是在同一時間接觸的汙染。如果感染的源頭相同,那應該可以把這種汙染看做一種慢性毒藥,毒素在它們體內慢慢積累疊加,而隨著毒素增多,他們往後的行為、或是身體狀況可能也會隨之發生轉變。

 “根據我的判斷,如果能及時找出汙染源頭並且淨化,就算放著它們不管,過一段時間,那些汙染也會自然代謝乾淨。只要汙染不發生異變,我不需要把它們一隻只找出來。”

 侯蓁蓁邊說著邊依次從那群妖獸身上摸過,挨個清除著它們體內的汙染。其實照她剛才所說,她完全可以把它們放在這裡凍上一夜,等過了今日,至少在下一個月圓夜之前,它們都不會再成群出現。但是既然汙染都送到了眼前,再有清潔本能發作,不把它們淨化也實在是說不過去,好在這些汙染不多,淨化所需的能量也在她的承受范圍內。

 不過,能讓這些妖獸一起被感染……妖獸的棲息地不同,進食喜好也有所差異,那還有什麽東西會是它們共同接觸的……

 “水?”

 “水?”秦小知跟著重複了一遍。什麽水?好好的怎麽就說到水了?這人的思維究竟是按照什麽模式跳的?

 這片林木之中,離他們不遠處就有一條阿達瑪河的分流。在夜月的照耀下,那條河閃動的光芒雖不及白日耀眼,卻也不輸天上星辰璀璨,依然熠熠生輝。

 侯蓁蓁忽然問梅九道:“梅九,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鳳國九江八河,全由阿達瑪河分流而出,除了阿達瑪河,鳳國是否還有別的河流?”

 梅九隻知阿達瑪河分支眾多,彎彎繞繞環著鳳國領土,被鳳人稱作母親河,這條河太過出名,以至他從未聽聞鳳國境內還有其他河流。

 “我隻知曉鳳國一眾河流是經由阿達瑪河流出,不過我雖未有聽說,卻不見得就當真沒有……莫非侯姑娘懷疑汙染是在水中?”

 “不錯,但是以我目前獲知的信息,這條河沒有受到汙染。”

 初到鳳國那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觸摸阿達瑪河,如果河水中有汙染,那她應該立馬就能摸出,並且鳳人也是從阿達瑪河取水飲用,如果河中確實有汙染,不該只有妖獸感染而鳳人無恙。所以,要麽是鳳國存在別的河流,若非如此,那就是鳳人的體質能夠抵抗那些汙染。

 她果然還是該找個鳳人摸一摸。

 可是……

 侯蓁蓁想到了100110。

 後者警告她不能隨意觸碰文明個體,還說她已經違反了守則,雖然她還想不起守則的具體內容,但她認為她有必要把後者的話放在心上。

 侯蓁蓁歎了一口氣。

 “小老大,你歎什麽?”

 無花城內的一處破屋內,二蛋問道。

 “我和本體的思維是同步共享的,外面的本體在思考什麽,我這裡全部能接收到。”小侯蓁蓁用與本體無異的口吻解釋著,“本體剛才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我同樣認為那個問題很嚴肅,可惜我們都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那你說說,我幫你想想辦法!”二蛋興奮地搖著尾巴。

 侯蓁蓁搖了搖頭,沒接他的話。

 二蛋眨巴著眼睛瞅著她,見她閉口不談,最後還是耷下了尾巴。

 不過他到底是閑不住嘴,沒安靜一會兒又換了個話題問她。

 “你剛還沒說完呢,外面的妖獸都解決了嗎?”

 “快了,還差幾隻就完成這一波的淨化了。”

 “他們倆都沒事吧?”

 “嗯。”

 “那……那……”二蛋那了半天,實在是找不出話題了,“那咱們睡吧!”

 這一晚二蛋是一覺好夢,侯蓁蓁卻是一夜無眠。

 第二日一早,天色還是朦朧一片未起晨光,侯蛋二人已經站在城門口,等在了排隊出城的隊伍裡。

 城門守衛看著門口那一條隊伍,心裡直泛嘀咕。

 這還沒到時辰呢,往日也不見有這麽多人在這兒守著門開啊,這群人一大早的堵城門口,是趕著投胎呐?

 他原本想發幾句牢騷,結果眼尖瞧見隊伍打頭那人額中長有一塊樹皮狀的紋理,再借著螢燈光亮仔細一看,立馬就把滿腹牢騷給吞了回去。

 呵!這不是巴嵬嗎!如今狂派馴獸師年輕一輩中除了領頭那位,也就屬他最厲害,不過這小祖宗脾氣卻比他上頭那位還大,惹不得惹不得!

 見著巴嵬,守衛索性便多瞄了幾眼他身旁之人。

 那人面上沒長樹紋,不過守衛也認出了他來,此人是博派大嘉,是馴獸師中百年難遇的奇才!守衛見大嘉與巴嵬相談甚歡,心道狂博二派一向水火不容,這倆人怎麽就混到一起去了?

 再往後站著的應當是一對同行的男女。男子面生,他不識;另一人戴了帷帽,看那衣裝打扮應是女子無疑,守衛估摸著這是對小夫妻,男子英氣逼人,女子身姿挺拔,恐怕是從哪座主城來的,而且……他又瞅了瞅女子的帷帽,難不成這女子也是位馴獸師?

 不僅守衛在打量那女子,大嘉和巴嵬也注意到了她。

 鳳人一般只有嫌棄印記有損容貌的女子馴獸師才會戴上帷帽遮擋,這女子所戴帷帽樣式別致,又正巧站在兩位馴獸師身後——同行嘛,想不引起他們注意都難。

 巴嵬看了看那女子,又斜眼看了看她身邊男子,明明那男子並未表現出任何狂傲,也沒與他對上眼,但他偏偏就覺得這男子目中無人。若問他為什麽,他也說不清,巴嵬憑的就是自己猖狂多年的直覺認定,這名男子氣焰囂張!

 大嘉對巴嵬何其了解,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後者欲行何事。他不著痕跡地拍了拍巴嵬,小聲道:“你可別在城門口惹事,我還趕著出去呢!”

 巴嵬反手一掌抽在大嘉拍他的那隻手上,他力道大,當下就把大嘉手背拍紅了一片。

 “誰要惹事了?在你眼裡我除了惹事就沒別的本事是吧?”巴嵬哼哼著,“這不有個馴獸師嗎,馴獸師數來數去統共就那麽多人,誰還沒見過誰了?我不過是想找人姑娘打聲招呼,怎麽就成惹事了?”

 “行……那你招呼吧。”大嘉無奈,也不再勸,揉著手背趕緊往旁邊退遠了些。

 巴嵬嗤他一聲,轉身盛氣凌人地問道:“姑娘,哪家的?”

 “……?”

 巴嵬凝眉:“姑娘,問你話呢,狂派博派,哪家的?”

 “……?”

 “哎,你這人怎麽回事?啞巴了?問你話怎麽不答呢?”

 “你這張嘴是不想要了是吧?!”半天等不來女子答話,不想她旁邊男子卻忽然跳了出來,劈頭蓋臉對著巴嵬就是一頓罵,“你算哪根蔥?她憑什麽答你的話?大爺我現在改吃素,但碾死幾隻臭蟲還算不上事,識相的就趕緊滾!”

 巴嵬性子暴躁,這麽些年下來哪還有人敢這樣辱罵他,這幾句話聽的他是又驚又怒,只是怒接在驚後,還沒等他驚夠呢,大嘉倒先湊了過來,狐疑地把那男子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這人說話語氣怎麽與他昨日認識的那頭妖獸如此相似?莫非這人是那頭妖獸變的?可傳說中妖王也只能變幻一種模樣,難道那二蛋還有這等能耐,什麽模樣都能變?

 他又瞧了瞧帶帷帽的女子,若這人是二蛋變的,那這女子又是誰?那三人之中只有一位寧國來的黃臉婆,哪來的鳳人?……也許只是自己多想,這人應該只有說話與那妖獸有些相像罷了。

 他這邊想完,那邊巴嵬也驚完了,終於開始發怒。

 “你是打哪來的奴才!馴獸師敘話,何時輪得到你這區區下人放肆!還敢頂撞我巴嵬?”

 結果他這話不僅沒激怒對方,反叫對方仰天大笑,待男子笑夠了,忽然揚手拍在巴嵬臉上,砰地一聲!那完全不像是扇人耳光發出的聲響——巴嵬給他一掌直接扇飛了出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