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在毒霧風沙中用標記把艾倫和七耀的動向了解的一清二楚,雖然敵在明己在暗,但項飛眉頭依舊不見舒展。
“頭多還真是好用啊。”項飛看著七耀的七個腦袋分別面向不同方位不禁感歎。
七耀雖然不知道項飛在哪,但架不住它頭多啊,每個腦袋盯著一方,不論項飛從哪裡發起進攻它都能察覺。
此時艾倫待在七耀身邊不停地左右四顧,顯得有些緊張,這樣的場地環境完全是他讓七耀一手造成的,只是他沒想到此時自己成了被動的一方,面對這樣的狀況艾倫的經驗有些不足以應付,只有讓七耀提高警惕轉攻為守。
此時雖然魔法已經停下,但呼呼作響的風聲依舊未停,完美的掩蓋了項飛自動的動靜。
艾倫對於項飛到底去了哪裡完全無所察覺,聽覺受擾他也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視覺上。
……
項飛知道偷襲不易,但此時也是個難得的機會,他怎麽也樣嘗試一番。
項飛很是難得的不想跟艾倫打持久戰,因為七耀這偽九頭蛇的實力極強比起一般的八階魔獸也不差分毫,它現在的實力穩穩的壓了血月和雷鳴一頭,如果打持久戰那對於血月和雷鳴的消耗一定是非常巨大的,就算能拖贏但代價也肯定不小,到時候血月和雷鳴定是滿身傷痕,淒慘不堪。
項飛始終記得他們來到帝都的目的,他們是為了爭奪五族會武的出戰名額。
如果今日血月和雷鳴因為這場決鬥留下的傷勢,而在之後的較量中發揮失常,失去了出戰五族會武的機會那可真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得不償失。
為了減少血月和雷鳴的損傷,項飛想要在此時自己佔據先手,優勢之際速戰速決與艾倫分出勝負。
想法雖好,但無奈的是……項飛一直也沒想出什麽絕妙的偷襲辦法能直接戰勝那狀態滿滿的九頭蛇。
片刻後項飛搖搖頭甩出了多余的想法定下一個戰術,然後他就開始布置起來。
項飛最終定下的戰術是一場賭博,勝負五五開,順利的話就贏的快,不順利那就變成輸的快。
項飛鬼鬼祟祟的向血月和雷鳴說道:“等會兒我用契約傳遞消息讓你們上,你們就一起全力向九頭蛇發動攻擊,動靜搞得越大越好。”
血月和雷鳴雖然不知道項飛要做什麽,但皆是點頭。
“你們先待在這別動,我去另一邊,到時候……”
交代完計劃項飛就繞了一大圈,摸到了艾倫和九頭蛇的身後的的位置,而且還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九頭蛇七耀靠近。
……
就在項飛剛有行動時守在場外的一人來到皇帝面前稟報。
“陛下,天青學院院長溫斯特求見。”
“哦,溫斯特怎麽來了?”
皇帝的表情顯得有些意外又略帶驚喜。
此時旁邊一老者說道:“想必是因為這項飛被艾倫皇子突然帶走才驚動了他吧,畢竟這小子是他天青學院的代表。”
皇帝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對前來稟報之人說道:“讓他過來吧。”
片刻後溫斯特就被人帶了此地。
“老朽溫斯特,見過陛下。”
“溫斯特好久不見,你今天來的正好,我皇兒正在和你們天青來的一個小子決鬥……”
溫斯特聽聞慌忙道:“陛下贖罪!項飛這小子不懂規矩,簡直胡鬧!在下這就把他抓回去好好管教。”
“我知道你的來意,你不必憂心,這場決鬥是我皇兒提出來的,項飛那小子也並未做出什麽無禮之舉。”
“這……項飛那小子沒輕沒重……決鬥中萬一讓小皇子受了傷……”
皇帝大手一擺,“無妨,公平決鬥中受點傷我是不會追究的,而且我已經讓人去盯著了,不會讓兩人發生意外…這場決鬥我皇兒格外重視,我自然要讓他盡興,你就不要多說了,另外…你也夠了,別裝出這幅模樣,我見到你可是高興的很啊。”
說到後面皇帝露出無可奈何的樣子。
從皇帝所言來看,他對於溫斯特倒是熟知的很,一眼就看出溫斯特那緊張模樣是裝的。
溫斯特聞言表情一變,躬身笑道:“嘿嘿,我這不是擔心那小子一不小心犯了事兒把您惹惱了麽,既然陛下您不計較那我也就放心了。”
皇帝見此嘴角微揚,旁邊一老者笑道:“哈哈,你這老頑童,還是老樣子。”
溫斯特翻翻白眼,“你不也一個樣,快跟我說說現在情況如何,這場中怎麽回事?什麽也看不到啊。”
溫斯特與皇帝身邊的高手也很熟悉,聊了幾句後就開始問起場中項飛和皇子的情況。